說完,盛奶奶還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盛律銘,一切盡在不言中。
盛律銘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他看著身旁表情雀躍的舒晴,暗自磨牙。
很好,早晚有一天,他讓他下不來床!
“我虛?”盛律銘從善如流的接過來,那一碗湯汁濃鬱的“補腎湯”,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這兩個字。
舒晴忽然感受到背後一涼,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盛律銘就當著她的麵,一口一口的把碗裏的湯都喝了下去。
湯汁將他的嘴唇浸潤的無比鮮紅,蘇南意心虛的移開目光,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但那男人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反倒是意味不明的湊到她耳邊:“看來我以前的表現,不能讓晴晴滿意。”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邊,瞬間帶起一陣不受控製的戰栗。
舒晴猛的捂住耳朵,腦子裏卻仿佛著魔一樣,回想起了兩人曾經的敵死纏綿。
臉色瞬間一紅,舒晴惡狠狠的回頭,色厲內荏的瞪他。
盛律銘煞有介事的開口:“我以後會繼續努力的。”
說完將一個烤生蠔夾到唇邊。
舒晴:“……”
怎麼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不不不,他們以後又不會發生什麼。
他補不補關自己什麼事情?
舒晴心裏這麼安慰自己。
兩小隻還沒有醒,今天公司裏要忙的事情不少,吃完飯之後,舒晴拜托。盛奶奶幫忙照顧明晨和明哲,打算先去公司。
哪知道,盛律銘竟然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順路,我送你。”
當著盛奶奶的麵,舒晴不想和他鬧的那麼難堪,便幹脆點頭答應。
反正自己的車也停在外麵,到時候,她管他怎麼去公司!
舒晴走得極快,盛律銘腿長,明明是慢悠悠的跟著,卻一直都和她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好不容易離開了盛奶奶的視線到了停車場,舒晴猛的鬆了一口氣,腳步邁得更快。
狗男人!顯得他腿長了?走那麼快!
可是,盛律銘卻好像總能追得上他。
他猛的一伸手,瞬間拉住了舒晴,一個用力,轉身就將她抵在了車上:“走這麼快幹什麼?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
“咱們離婚是早晚的事。”舒晴不服輸的挑眉:“所以從現在開始保持距離,不過分吧?”
“誰說我要跟你離婚了。”盛律銘忽然有些煩躁,他緊緊握著舒晴的手腕,將她的手抬過頭頂,低頭強勢的吻了下去:“舒晴,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
又來!
舒晴簡直要煩死了,知道自己目前還不是他的對手。
她幹脆閉上眼睛,就當自己被豬拱了。
可是,盛律銘但我並沒有如想象一般到來,舒晴等了一會,疑惑的睜開眼睛,卻驀然間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和我接吻閉眼睛的習慣,你一直都改不了。”
“晴晴剛補的口紅。”盛律銘將拇指按在舒晴的唇角,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罵的,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舒晴怒氣衝衝的抬起腿,正想一腳把他踹出去,盛律銘就忽然鬆手,微微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