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隨手扔出陣盤。
謝博揮劍攻擊。
“刷刷刷刷!”漫天毒針如天女散花。
“膽子不小。”武尊冷笑,絲毫沒把兩個小輩放在眼裏,少爺派他們來追殺,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然而......
“轟!”
劍氣如虹,寒光閃爍,陣法裏的一位武宗,明顯已經支援不住。
謝殊手段層出不窮。
套陣、連環陣、殺陣、團團圍困幾位強者,謝博專心攻擊其中一人,謝博同為武宗修為,斬殺一位武宗,自然不再話下。
謝殊隻有武帝修為,不過,他的陣法已經得到景然真傳,雖不及靈犀之眼,但是困住幾位強者不成問題。
“彭!”
不過片刻時間,一位武宗已然身死。
謝博連忙又繼續對付下一人。
幾位強者勃然變色,武尊怒不可遏:“無恥小兒......”
謝殊罵道:“呸,也不知道誰無恥,持強淩弱,以多欺少,身死也是技不如人,你還好意思罵人,臉呢......”
謝博道:“他的臉在屁股上。”
謝殊教訓道:“弟弟,說話要文雅。”
謝博嘻嘻笑道:“他們沒臉。”
“找死......”
“轟轟轟!”陣法劇烈晃動。
謝殊冷笑一聲,又仍了幾個陣盤出去,然後又把植寵扔出去,經過歷練塔的培養,他們的植寵現在劇毒無比,就算毒不死武尊,也能造成不小麻煩。
謝殊以一人之力,操縱五個陣盤。
“弟弟,速戰速決,這些人命牌碎了,又會有人殺來。”
“領命!”
“刷!”劍氣卷起寒光,舞出無數劍影。
“嗖!”長劍刺穿一位武宗胸膛。
殺人者人恆殺之,眼見又一位武宗身死,剩下幾人心中一凜,絲毫不敢大意。
兩位武尊又驚又怒,他們不是敗在自己的修為,而是敗於數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陣法,誰都沒有想到,區區一個恆武大陸的小子,身上居然會有如此多的陣盤。
然而......
這些還不是最絕望的手段。
謝殊、謝博向來都隻信奉,對待敵人要殘酷無情,誰若想殺他們,他們就先殺了誰,不管過程手段如何,結果必須達成目的。
“殺!”
謝博麵色冷厲,一劍斬殺武宗。
“卑鄙!”
兩位武尊大驚失色,此時他們已經發現不對勁,毒藥開始見效,他們的行動變得遲緩。
謝殊飛速佈置好殺陣,祭出法器沖入陣中:“弟弟,我們一人一個。”
“好!”
“叮當!”
“砰!”
寒光劍影交錯,破風之勢聲如裂帛。
小樹林裏,溫寒、林玄青目瞪口呆,原本心中還在猶豫,是否要去幫忙,誰知......誰知人家自己就搞定了。
溫寒愣愣道:“你弟弟眼光不錯。”
林玄青目光一凝,道:“有人來了。”
“轟轟!”幾聲巨響。
謝殊催動陣盤自爆。
“豎子!”
一位武尊已然身死,另一位武尊血肉模糊,早被陣盤炸的不成人形。
謝殊眸光冰冷,立刻結果了他的性命。
幾人死不瞑目,也不知他們後悔沒有,不該招惹兩個煞星。
謝殊片刻不敢歇息,掏出儲物袋“嘩啦啦啦!”幾個陣盤灑出去,又拿出布陣材料,雙手掐訣,將陣盤改變成一個陣法。
“你們殺了劉詢?”
謝殊冷眼看著麵前一群人,為了殺掉自己,他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謝博道:“大哥,能殺幾個是幾個。”
謝殊點頭:“你自己小心。”
追兵不敢大意,這兩個小子既然殺了劉詢等人,想必有些不凡本事。
謝殊操縱陣法。
“轟轟轟!”
陣中場景變換,漫天血光卷起,陣中一片刀山血海。
“是陣法。”
“大家小心。”
“殺!”
“砰砰!”
謝殊、謝博、配合無間,轉瞬殺掉兩個修為最低的武帝。
“風兒......”
“風少爺......”
“我殺了你!”
陣中所有人大驚失色,顯然死去的一位武帝身份不凡,應當是跟來玩票,沒想到卻葬身於此。
三十幾位高手,竟然沒有保護好少爺。
這些人回去恐怕慘了。
謝殊、謝博幸災樂禍,不過,他們並沒有高興太久。
風少爺死了,激起他們的怒火,攻擊變得更加猛烈,陣法開始晃動起來。
謝殊、謝博、狠下殺招,抱著殺死一個是一個的心態,對付敵人毒藥、植寵、暗器、各種手段齊出。
血腥的味道在風中彌散。
陣外雖然看不清情況,溫寒心中暗自猜測,這兩個小子,應當抱著必死的決心,以命換命,能殺多少是多少。
溫寒道:“我們要不要幫忙。”
林玄青眸色一沉:“再看看。”這兩個小子手段頗多,等他們陷入絕境再搭救,必能為他所用。
溫寒無奈笑道:“你呀,就是算計太多。”
林玄青道:“我的身份隻能如此。”
溫寒歎氣,他也知道林家的情況,雖是超級世家,然而,三個武神出自二房,一個武神出自三房,還有一個武神出自六房,百年前三房還有一位武神飛升,林家確實非常顯赫,可惜,唯有大房,明明身為嫡長一脈,偏偏沒有拿出手的人,短時間內,或許沒人說什麼,但是時間長了,不說林家人如何,林家幾個媳婦豈會願意。
有了枕頭風一吹,大房在林家越發弱勢。
大房這個身份,註定了是個攔路石,因此,林玄青從小必須學會各種算計。
溫寒心中以為,好友凡事計較得失,總有一天會踢鐵板。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轟轟轟!”
陣法終於破碎。
陣中情況一目了然,三十多位強者,如今隻剩下十八人。
領頭之人神色冰冷,恨極了這兩個臭小子,從未想過,他們會在陰溝裏翻船。
“弟弟!”
謝殊、謝博對視一眼,手中捏住瞬移玉符,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沒有陣法幫助,他們對付一群強者,根本就是以卵擊石,父親教育他們不許做蠢事。
敵人殺招轉瞬即至。
謝殊正欲捏碎玉符。
“叮!”的一聲輕響,攻擊被人擋下。
林子裏走出兩位明顯經過易容的年輕公子。
“誰敢多管閑事。”
“熊萬林,以多欺少,實非君子所為。”
“砰!”
“休要廢話。”熊萬林發動攻擊,下手毫不留情,易容前來多管閑事,想必見不得人。
“兩位小兄弟快逃,我且拖住他們片刻。”溫寒焦急的說道。
謝博側頭:“哥哥,怎麼辦?”
謝殊撇嘴,道:“藏頭露尾,圖謀不菲,肯定不是好人,不管他們,這兩人早在此地逗留,陣法破碎才出現,此時又改頭換麵,說不準他們是熟人,怕被認出來才會如此。”
謝博深以為然:“哥哥說得對。”這兩人早在旁邊看熱鬧,此時出來搭救,妥妥的一個救命之恩,謝博可不想憑白欠下一份人情,要知道,人情債最是難還,況且,這兩人既然敢出來,逃跑想必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