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根本不會生病,這種有預兆的噴嚏,隻有一個可能,此時他正被人痛罵。
謝蘊夫夫的行蹤洩漏。
玄天神宗附近,盡管有人心中不滿,卻沒有引起太大浪花,然而,恆武山莊卻鬧開了。
不少人為了求醫,苦苦等候幾個月,誰知......謝蘊太不道德,明明宣佈閉關,他卻跑去玄天神宗,這算怎麼回事兒,眾人心裏能不怒,能不罵嗎?
謝蘊不滿,道:“承旭也在山莊,有他出門治療,哪還需要我出手。”
景然笑道:“還不都是你慣的。”
一般情況下,謝蘊順手而為,不會拒絕前來求醫之人,養成他們一個壞毛病,非謝蘊出手不治,誰家有能耐的人,都是最後壓軸出場,他們恆武山莊到好,全靠謝蘊一個人撐著,正因為發現了這個問題,夫夫倆才會離開山莊。
他們將來肯定是要飛升的,恆武山莊的一切,還得依靠山莊的人,前路已經鋪好,謝蘊必須開始放手,否則,一方勢力的湮滅太容易,謝蘊並不希望,在他離開以後,恆武山莊會隨著時間消逝。
其實......
謝蘊歎了口氣,他當初來者不拒治療患者,也是被逼無奈。
林家人虎視眈眈,恆武山莊又是初建,沒有名望,沒有高手,山莊子弟出門,必須佩戴瞬移玉符,否則必定遭遇追殺,這種情況下,他有什麼辦法,隻能極力展露自己的醫術,還有煉丹之術,盡力提高山莊的名望。
如此一來,求醫之人對他十分尊崇,同時也養成了一個壞毛病,他們信奉的人唯有謝蘊。
這次他們夫夫離開,正是給恆武山莊一個機會。
一個展現本事,讓人正視的機會。
免得旁人一提起恆武山莊,隻知謝蘊而不知其他。
景然笑道:“承旭不錯,淩風也不錯,你別太擔心。”
謝蘊搖頭笑道:“我不擔心,我倆還能撐個幾十年,暫時先在旁邊看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等咱們飛升就不管了。”
景然似笑非笑,謝蘊野心挺大,有人一輩子也不能飛升,他卻縮短到幾十年。
謝蘊道:“我現在晉階武聖,聖靈仙果成熟更快,飛升肯定不成問題,隻是......”
謝蘊皺了皺眉道:“我隻擔心,飛升以後會分開,我們對神界一無所知,必須早做打算。”
景然心頭一凜,道:“我知道一種連心鎖。”
謝蘊想了想,連心鎖他也聽說過,這是一件無堅不摧的神器,堪比捆仙索,隻是,煉製連心鎖十分困難,材料也非常稀少,上次連心鎖出現,還是在數萬年以前,當時,連心鎖困住一位武神邪修致死。
隻可惜,邪修雖然死了,連心鎖卻不知所蹤。
謝蘊握住景然的手,十指緊緊交纏:“我們先四處找找,順便收集材料。”
景然微笑:“好!”
隻要有了萬全準備,他相信無論任何事,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謝蘊夫夫再次踏上征程。
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回去恆武山莊,至於謝博的消息,眼不見,心不煩,離開玄天神宗附近後,謝蘊決定,堅決不再關注兒子的任何消息,去他娘的兒媳婦,八字還沒一撇呢,端看兒子作死的程度,謝蘊以為一切隨緣。
另一邊......
謝承旭非常煩惱,本質上他是一個好孩子,來到玄元大陸幾年了,依然孜孜不倦學習各種知識。
他喜歡玄元大陸的一切。
陌生的人,陌生的環境,兄弟友愛,同門團結。
末世的一切離他遠去,曾經的傷害漸漸撫平,他對這個世界的一切充滿好奇,他喜歡學習各種知識,然而......但這並不代表,他要累死累活幫助別人,學習煉丹煉器,隻是因為好奇和興趣,他想變強,學習是唯一的途徑。
謝承旭喜歡這種平靜的生活,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師尊居然撂挑子不幹了。
平靜離他遠去。
師兄還來給他找麻煩,有人拿了權杖求診,害得他不去接見都不行。
最近他忙得腳不沾地。
身在末世的人,他沒有什麼同情心,不過,身為謝家的男人,他有自己的責任感。
“謝小公子,你看我妹妹怎麼辦?”
“是啊,謝小公子,我已經等了幾個月,什麼時候給我兒子治療。”
謝承旭無可奈何:“我會盡快安排。”
自從師尊宣佈閉關。
開始一段時間還好,沒人過來打擾他們,不過,有了第一個人前來求診,隨後一段時間,他和淩風兩人,作為最傑出的小一輩,忙得不可開交,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書學習了。
天知道他最喜歡的,其實唯有陣法而已。
可是,沒辦法,為了恆武山莊的名譽,再鬱悶他也隻能盡心盡力,這是他身上肩負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