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異樣的目光,顧傾城也不禁看了雲琉雪一眼,沒有驚嚇,沒有恐懼,怕是尋常人見到這一幕,甚至身處包圍之中,早就嚇的癱瘓在那裏,而眼前的人,雖是一身男子的裝扮,顯然是一個女子,眸光清冷,眉角微蹙,沒有一絲的害怕,而是不友善的看著他自己是一個大麻煩一般。
他何曾被人這樣當麻煩一樣看過,顧傾城的眼神冷的好似冰霜,冷聲的說著;“女人躲遠點。“
倒塌,居然就一眼看出她是女人,隻是這樣的口氣太讓人不舒服了,雲琉雪不禁挑眉;“本姑娘想躲來著……“說完無奈的攤開手看著他,那樣的目光就是在赤/裸/裸的宣告他是一個大麻煩。
“今日一個也別想走。“殺手們對視了一個眼神,為了這次的刺殺行動,不容失敗,否則他們會死無葬身之地,話音落下手中的索命的寶劍便朝著他們殺來。
雲琉雪自然明白這些殺手是不死不罷休,隻有解決了他們,她才能脫身。
顧傾城無暇顧及雲琉雪,恐怕有暇顧忌也不會理會她的,而殺手沒有想到雲琉雪能夠躲開他們的索命寶劍,更是要置於她於死地。
顧傾城顯然已經受傷了,漸漸的落於下風,卻依舊頑強的抵抗著,眸光閃過一抹銳利之色落在了雲琉雪的身上,奇異的步伐,顯然正在退出殺手的包圍圈,想逃嗎?男子的嘴角勾起……
銳利的目光猶如一把鋒芒在背的利器迫使雲琉雪轉身,那逐漸擴大的笑容在極為狼狽的容顏上褶摺生輝,沒有一絲的突兀……
雲琉雪的腦中忽然想起風華絕代這個詞……
殺手劍氣駭人,猶如閻羅索命朝著她襲來,雲琉雪心下大驚,身子向後傾斜躲過了殺手的攻擊,伺機而動的致命的殺機朝著雲琉雪襲來,這個人就是禍害……
殺氣、寶劍、涔涔的鮮血橫流,殺手倒在地麵上氣絕身亡,男子滿臉的汙濁露出一口異常潔白的牙齒,欠扁的說道;“女人小爺救了你一名。“
話音還未落下,寒光而至,朝著男子襲來,雲琉雪清冷的眸子閃過一抹寒意;“互不相欠。“雲琉雪奪過黑衣人的寶劍,足尖點起,如魅影的身影此刻竟是快的不可思議,快很準一氣嗬成,一個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短短的一瞬間,挑斷了殺手的手筋,哐當一聲,他們手中的寶劍掉落在地上,殷紅的鮮血順著手腕不住的流淌著。
殺手們賴以生存的技能,手與寶劍都失去了,痛苦的哀嚎著,他們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身手詭異的小書童究竟是誰?
雲琉雪雖然是軍醫,但是有兩個特種部隊的哥哥,她的身手在他們的蹂、躪摧殘下自然也是極好的,如果不是嫌特種部隊太辛苦的話,她很有可能是特種部隊的一員了。
顧傾城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一身藍衫的書童打扮,容貌平淡無奇,隻是那飛揚的眉,燦如星子的雙眸,慵懶的笑……
雲琉雪不在乎他的打量出來,出來的時候已經微微易容成平凡的模樣,與此同時也在打量著眼前看容顏汙濁的看不清楚容顏的人,看似狼狽不堪,渾身卻散發著一種忽然天成的氣息,不容忽視,顯然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人。
雲琉雪眸光流轉,看著地上哀嚎的殺手,扔下手中的寶劍,嘴角微翹,語氣悠然;“天色不早了,該回家吃飯了。“話音落下轉身就走。
“這些殺手你就這樣放過了,簡直是婦人之仁。“顧傾城的劍眉微微蹙起,不讚同的看著那個飄然離去的背影說著。
“他們走不了,不是還有你嗎?“雲琉雪依舊沒有回眸的說著,這些殺手自然不能放虎歸山,那麼她與他日後都會有大麻煩,隻是殺人這種事情,她還是少碰的好。
手起刀落,被挑斷手筋的殺手頃刻之間氣絕身亡。
“難道你保證你一輩子都不殺人嗎?“顧傾城收起手中的寶劍冷笑的說著。
“不能。“雲琉雪淡淡的說著,她不能不敢殺人,但是如果要殺人必須要在她認為危機的關頭,例如……想到這裏,清冷的眸子閃過一抹迷茫……
忽然顧傾城鳳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殺氣……
風聲鶴唳,湧來的殺手帶著極大的殺氣,那是死亡之氣,雲琉雪的心微微一怔,厭惡的看著男子一眼說道;“今天一定是出門沒有看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