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他們在幹嘛啊啊啊?!哪個是單少將嗎啊?是我看錯了嗎!?】

【嗚嗚嗚、我一滴都沒了。】

【嗯?上麵那個彈幕你是不是有點過於的快了?】

【有本事你親他,有本事動手啊!】

等秦以牧鬆開他的時候,單棋燁胸腔不斷起伏,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唇瓣紅腫上麵還隱約印著一個牙印,他舔了舔唇瓣,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嘶——下次你再咬我,我就咬你了啊。”

秦以牧把人拉起來,簡單整理了一下他領口的褶皺。

單棋燁都已經做好準備了,結果這人……單棋燁往下掃了一眼,明明都已經有反應了,怎麽不繼續?

單棋燁連忙拉住他,“你幹嘛去?”

秦以牧沒有回答,反而是問道:“吃飯了嗎?”

單棋燁搖了搖頭,“沒有。”他哪有時間吃飯啊。

都是直接坐著帝國軍部的車來的這邊,到這時間就已經不早了,考慮到自己找秦以牧會耽誤他接下來的上課時間,所以他才直接去教室等的。

那都是爭分奪秒的時間,肯定沒時間吃飯的。

秦以牧端來一杯熱牛奶,“喝了,睡一覺。”

“唔……?”單棋燁也確實餓了,接過牛奶一口悶,然後將牛奶杯往邊上一放,衝著秦以牧張開雙臂,笑著說:“走吧,我們去睡覺。”

秦以牧蹙起眉頭,似乎想反駁什麽,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而是直接迎麵把人抱了起來。

單棋燁順勢環住他的腰身,抵上額頭,四目相對之間麵上又帶著莫名的笑意。

這麽久沒見麵,單棋燁對秦以牧的思念大概可以形容為……想將這個人一口咬掉。

就是那種,思念到極致的感覺,但是想了想,把他吞入腹中也不靠譜,隻能依靠AO之間標記來訴說著這種思念。

回房間的時候,單棋燁都已經想好接下來的姿勢了。

結果,秦以牧把他放下,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預想之中的畫麵並沒有到來,秦以牧把他牢牢的摟在懷裏,低頭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睡覺。”

單棋燁:“???”

這不是我想的睡覺。

“我不要這樣……”

“要。”秦以牧不容他狡辯,“你太累了。”

“我……”單棋燁抿了抿唇,在撒謊騙他還是實話實說間糾結了一下,小聲說:“就有一點點累,沒事的。”

“不行。”秦以牧說:“好好休息,我一直在。”

單棋燁聞言愣了一下,原本還想分辯些什麽,卻又莫名沉溺在秦以牧這句算不上多麽溫情的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