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以牧的存在大大刷新了他們對溫柔醫生的認知。

從第一天人人裝病也要去醫院,到後來生病裝沒病也不要去醫務室,新兵們也是一個質的轉變。

等他們習慣了秦以牧的性格,又覺得秦以牧比別的醫生好了。

雖然待人沒有個笑模樣,但是醫術真的好,看病都變得簡單不少。

“秦醫生!秦醫生你快來看看塑業!”Omega慌慌張張的衝進來喊道:“秦醫生你在嗎?!”

秦以牧麵上柔情一頓,麵無表情的扣上手機,抬頭問道:“什麽事?”

Omega愣了一下,剛才居然從秦以牧臉上看出溫柔寵溺的模樣?他懷疑自己眼花了。

後麵還有人等著,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說:“塑業被教官打了……左腿斷了,他一直在喊疼。”

說著,門後又進來了兩個人,抬著擔架把人抬進來的。

擔架上麵,塑業疼的麵目扭曲,“秦醫生,我的腿……”

“塑業你先別說話了,秦醫生會治好你的腿的。”Omega見他這樣子也忍不住埋怨道:“單少將怎麽回事,仗著自己是少將就這麽欺負人嗎?”

抬著擔架的Alpha聽不下去了,當即反駁說:“羅榆你別亂說行嗎?塑業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挑著Omega懷孕這件事說了幾遍,教官都沒管吧,再說了,腿斷了知道喊?他偷襲單教官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Alpha越說越氣,“你這樣,是可以上軍事法庭的。”

說完,直接拉著另一個人走了。

早知道任憑他倆求遍隊伍,他們也不會出手把人送過來。

塑業根本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

Omega咬了咬牙,“秦醫生……”

“出去。”

“什麽?”

秦以牧言簡意賅:“滾。”

Omega驚詫於他的態度,平時秦以牧雖然冷漠,卻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你——你還沒有給塑業看病!”

秦以牧瞥了他一眼說:“沒救,埋了吧。”

他不善言辭,更懶得和這種人磨磨唧唧說話,直接繞過他倆,將醫務室留給他們,自己則是出去找人。

塑業偷襲。

想著那個Alpha說的話,秦以牧的眉頭越皺越緊,問到單棋燁帶隊的位置,直接找了過去。

單棋燁坐在隊伍前麵的遮陽椅下麵,肚子已經顯懷了,隻是弧度不太明顯,剛才打架的時候雖然控製著,但是動作還是有些大了,感覺小腹有些緊的難受。

抱著緩緩或許能好些的想法,單棋燁並沒有去找秦以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