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將軍此舉可是有什麼道理?”玉兒一邊端著湯藥,一邊問著沈雨晴。
“我哪裏知曉,誰知道爹發什麼神經。”沈雨晴憤憤的拽著手中的帕子。
“說不定將軍是給小姐王爺創造機會呢,這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小姐若是這時還對王爺不離不棄,想著換是任何一個男子都會十分的感動呢。到時候,王爺再重登寶座,那還不是將軍一句話的事。”
“你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這事還是皇帝說的算,爹哪裏有那麼大的權力。再者說了,這什麼破方法,也太不靠譜了。”沈雨晴好笑道。
玉兒挑挑眉毛,不可置否。
“對了,誰留下來了?”沈雨晴突然問道。
“小姐是說王爺的夫人們嗎?”玉兒反問道,想了想說:“王妃,啊,沐婉柔必定是沒有離開。好像說是一個叫媚娘的女人也沒有走,如果玉兒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住在廂房那邊的,平時王爺也不怎麼寵幸她。”
“那這個人倒是沒有什麼威脅。隻是沐婉柔,哼,我就不信了。”沈雨晴冷笑道。
“小殿下,我們的人回來了。”
百裏謙抬頭望去,果然,派去監視他的墨王叔的人此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可有什麼情況?”百裏謙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稚氣,與他年輕的外表是那麼的不相符。
“回殿下,百裏墨一直在照顧那名姓蘇的女子,沒有什麼異常。”
“哦?”百裏謙發出一聲疑問,難道他當真隻是為了尋找什麼破解藥?為了個女人竟然如此耗費心力。
“就一點不對的地方也沒有?”百裏謙不甘心的繼續問了一句。
“這…”那人回憶了好一陣,才猶豫的說道:“有一個地方不是不對,隻是屬下有點奇怪。”
“說!”“王爺選擇的路線不太尋常。其實也是通往天山的,隻是不是最近最省時間的路線。依據屬下近日的觀察,他對那名女子很是上心,如此說來,應該盡快到達目的地才對,為何偏偏繞個遠路?其他隨行的人也無人質疑,仿佛串通好了一般。”
其實並非楚君逸等人不提出意見,而是一行人中,隻有百裏墨去過天山,其餘的也不太清楚路況,故而一路上,也就不存在什麼質疑了。
“果然,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百裏謙自負的笑道:“繼續跟蹤,順便送他一份大禮。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是”說完那人就快速離開了。
“走吧,我們也去墨王府轉一圈,不對,是現在的墨府了。”百裏謙對身邊的人說道。
“現在到哪裏了?”剛剛醒來的小諾看著身邊的人,個個是麵露倦色,忍不住問道。
“早就出了京城,現在走的路,我也不是很清楚。”梨兒回道:“對了,王爺,照現在的速度,我們能和那個叫無名的會合嗎?”
“嗬嗬”百裏墨笑著問她:“那個無名說在哪裏什麼時間會合了嗎?說不定我們到了天山,那人還沒有把雪藕拿到手。去天山,無疑是送死。”
“啊”梨兒叫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在幹什麼?小姐,小姐豈不是沒救了?”
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看著小諾。
小諾倒是一臉常色,幽幽的說道:“生死有命,不管結果如何,我也謝謝你們大家,一直以來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