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8|H:30|A:L|U:4.jpg]]]初春,萬物複蘇,草長鶯飛。白樂天曾有詩雲“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這樣一個沒好的春景,試問,有誰能不心動呢?
翠玉山,綠水湖,飛鷹堡內。楊新在一房間外,孤獨徘徊。但見他英氣的臉上滿是愁容,房間內傳來婦人的呻吟聲。每叫一聲,楊新都要心痛一分。他是那樣的焦慮和擔心,難道天下還有什麼事能讓飛鷹堡主如此擔心麼?
一陣嬰兒的啼哭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那聲音如此清澈。楊新聽到這哭聲欣喜不已,擦著滿頭的汗水走進房內。隻見房內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桌,一些茶幾,一張床,床上躺著一位貌美的婦人,還有一個抱著嬰兒的老嫗走了過來,對楊新道:“恭喜堡主,是個公子,而且長的很像你。”楊新大笑道:“太好了,來,快讓我看看。”說著把嬰兒抱了過去。老嫗知趣的掩上房門而出。楊新懷抱嬰兒坐在床邊,對那大汗淋漓的婦人道:“夫人,真是辛苦你了,我總感覺自己虧欠了你似的。”原來這貌美的婦人是楊新的發妻——一劍追魂郭靜貞。郭靜貞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隻要別人有一點冒犯她的,她便取人性命,被名門正派視為十惡不赦的女魔頭,但她劍法奇高,一般人奈何不了。後楊新出道與其相遇,結為夫婦,成親之時,無一人賀禮,可見郭靜貞在江湖的影響。郭靜貞道:“哪能這麼說,當年少林無色追殺我,要不是你,我早已死在他手裏,還哪來今天的堡主夫人。”楊新道:“那些小事,休要替他。夫人,我們的兒子叫什麼名字呢?”郭靜貞道:“你看他眉清目秀,英氣逼人,不如就叫楊英吧?”楊新笑道:“好名字,好名字,哈哈,來人。”一個下人佇立在門外,道:“堡主有何吩咐。”楊新道:“傳我口令,今晚大擺宴席,大家一起熱鬧一下。”那人道:“是,謹遵堡主口令。”楊新對郭靜貞道:“夫人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郭靜貞道:“新哥,別和他們喝太多的酒,不然奴家可不依你。”楊新道:“一定一定,夫人放心。”半個時辰後,所有人馬均以歸來,大護法唐敏,二護法鍾離魅,三護法薛萬山。冷血十三鷹名次分別是天白鷹,帝黑鷹,袁紫鷹,神紅鷹,魔青鷹,蒼黃鷹,夕赤鷹,冥窟鷹,寒魄鷹,怨藍鷹,魋昊鷹,幽泉鷹,鬼行鷹。楊新大笑道:“哈哈,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大護法唐敏道:“堡主喜得貴子,可喜可賀。”薛萬山道:“少堡主降世,我們飛鷹堡有了繼承之人,真是大喜事啊。”天白鷹道:“我還聽說少堡主姓楊名英,將來定會領導群雄,一統江湖。”帝黑鷹道:“來。大家還是邊吃邊聊。”袁紫鷹微笑不語。其餘人開始觥籌交錯,大喝起來。三十年的竹葉青絕對是上等佳品,群雄歡聲笑語喝到三更方散。次日,飛鷹堡人馬各自歸位,楊新開始籌謀他一統武林的大計。
崆峒山,三千八百丈,高萬仞,懸崖峭壁極多。山巒挺秀,風物絕佳,本為騷人墨客遊詠之地,但不知為何,今年卻下了封山令。原來下封山令之人便是崆峒派掌門李明煥。崆峒派屬於七大門派之一,劍掌雙絕。李明煥乃崆峒派第四十七代掌門,武功卓絕,雄姿英發,劍法更是高手之列,封山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修煉崆峒煞影劍的第九層,如今已閉關四十九天,將要大功告成而出關。崆峒派上下所有弟子都嚴陣以待,不想有任何事物讓掌門人分心。而就在山下,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隻見他一身白衣上都繡著扶桑的櫻花,在中原看起來煞是惹眼。披肩的長發掩蓋了他英俊的臉龐,腦門上的發帶更顯示出他並非中土之士,最明顯的還是他腰間細而薄的長刀,更加證明了他是一位東瀛人。不一時,那人已到了崆峒派山門前,他眼神冷漠,但從他的眼中更看出了一種孤傲的感覺,他嘴角微微一笑,走上前來。一位守山弟子攔住去路,大聲道:“閣下是什麼人,來崆峒有何貴幹?不知崆峒已經封山了麼?”那人朗聲道:“你不配問我是誰,我要找的是李明煥,請你讓開。”守山弟子哪受過這樣的氣,就算別派掌門一級的人物也沒有這麼無理的,但一想崆峒派的聲譽也不好和他怎樣,便說道:“掌門是不會見你的,你最好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那東瀛人仿佛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繼續向前走,顯然沒有把守山弟子放在眼裏。那守山弟子大怒,拔劍殺來,那是一流的崆峒劍法,隻不過火候欠佳,如在精心修煉些年,定能成為一位一流的劍客,隻可惜他已沒有這個機會了,那東瀛人隻用了一招。一拳,很普通的一拳,就把守山弟子打死了,力道是何等的驚人!
崆峒山,崆峒派大殿外,數十名崆峒派弟子圍住了一個東瀛人,但卻沒有人敢先動手,那東瀛人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他在繼續向前走,也就在此時,崆峒派首席大弟子席慕楓揮劍擊向東瀛人。飄逸本是崆峒劍法的長處,在他用來當真如此,他劍劍不離東瀛人要害,看來他是要為剛剛死去的三個師弟報仇。但他的想法破滅了,雖然他沒有死,但他已被那東瀛人打成重傷,恐怕得三四年才能痊愈,手法和以前一樣,隻是一拳,也許那東瀛人不忍殺他,才饒他一命。席慕楓咬牙忍著身上傳來的巨痛,大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崆峒與你有何仇怨,為何要血洗崆峒?”那東瀛人冷漠的雙眼看了看席慕楓,一字字道:“你師傅若還不出來,我敢保證,崆峒派將無一活口。”此話一出,所有的崆峒弟子都往後退了一大步,因為他們已深深的感覺到這人的可怕,那攝人的眼神,蒼白的雙手,神鬼莫測的武功,他們是不敢與之一戰的。那東瀛人微微一笑,有兩名弟子已軟在地上,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他仿佛神一樣可以主宰人的生命,而且生命在他看來似乎是一文不值。他可以隨隨便便殺一個人,而且心無餘悸,由此可見這東瀛人是多麼的可怕,更確切說是恐怖。崆峒派的弟子還在後退,“恐懼”已經攻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此時他們根本沒有勇氣來麵對這個“來自地獄的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