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江城。
“喊聲姐姐,姐姐給糖你吃!”徐月螢俏皮一笑,露出半顆可愛的小虎牙,靈性十足的雙馬尾,白晰的雪膚,搭配天藍色連衣裙,纖細的玉足被黑絲包裹,踩著一雙潔白的小涼鞋。
“不要仗著比我早出生一天就為所欲為,喊聲大哥哥,我請你吃辣條。”蘇小白握緊小拳拳,一臉憤慨道。
他們兩家是鄰居,兩人從小就不對付,三天兩頭掐一架。
為了能吊打這位小鄰居,蘇小白每天狂炫兩大碗米飯,吊起一個沙包,把徐月螢的照片貼上去,每天錘500拳。
小時候她為了騙蘇小白的錢,騙蘇小白長大以後當他老婆,把蘇小白的小金庫一掃而空,拿著這些錢買了整整兩大袋零食,隔著陽台一邊吃,一邊調戲蘇小白,害的蘇小白整整流了一地口水,表示從此以後再也不相信女孩子了。
初中那會,蘇小白隻是和一位女同學一起買辣條吃,就被徐月螢打小報告,說他早戀,不僅被老師批評教育,回家後還連吃三頓皮帶炒肉。
兩人的梁子徹底結下了。
不知什麼時候,徐月螢家裏養了一條哈士奇,每天抱到陽台上擼,‘小白’,‘小白’的喊著,喊的蘇小白心裏完全不是滋味。
剛好他瞅見一隻蟑螂,一把捏住蟑螂的觸須,隨手給了它兩耳光,“小螢,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又出來偷吃東西。下輩子注意點。”
然後把小螢一把塞入鞋底,嘎嘣踩爆漿,又把小螢的屍體扔到隔壁陽台上,頓時隔壁陽台傳來刺破耳膜的尖叫聲。
兩家本是隔壁,二哈偶爾溜過來串門,蘇小白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了一會托尼老師,給二哈剪了個最帥的禿頭。
要是小金庫足夠,蘇小白絕對會抱著二哈到樓下寵物醫院做一次豪華絕育套餐。
自從那件事以後,每次二人見麵,就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似乎隨時都要擼起袖子比劃比劃,但現在的蘇小白已經比徐月螢高半個腦袋,徐月螢早已不是他的對手。
過了兩天,徐月螢竟然開啟陽台燒烤,兩家本就是隔壁,滿屋都彌漫著燒烤的油香味,頓時讓蘇小白肚子裏的饞蟲造反了。
“小白,幫姐姐拿拿味!”徐月螢將烤好的羊肉串遞給哈士奇吃。
蘇小白趴在陽台上,望著滋滋冒油的烤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徐月螢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捏著一把香噴噴的羊肉串晃了晃,“想吃不?”
蘇小白搖了搖頭,將頭擺到一邊,“我又不是ak傳媒排骨戰士,什麼都能吃,不過你的手藝像燒烤達人花鐵幹,恕我無福消受。”
“嚶嚶嚶!我和你拚了!”徐月螢擼起袖子,握緊小拳拳,一副要拚命的節奏。
仿佛回憶的片段中,總能找到徐月螢的影子。
每當蘇小白釣魚的時候,徐月螢就在旁邊扔石頭。
每當蘇小白吃熱幹麵的時候,徐月螢總會坐他對麵吃牛肉麵,還揮動小手往這邊扇香味。
每當蘇小白吃小布丁的時候,徐月螢總會拿著兩個巧克力甜筒,左一口,右一口,然後吐了吐滿是巧克力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