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東部城市阿納西西部的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輛白色的限量版加長林肯正在行駛著。
豪華的車廂內,一身休閑服、背著黑色長皮包的麥铓百般無奈地看著盛情過度的嵐基·威茲恩。
嵐基·威茲恩是威茲恩家族的當代家主,穿著正統的西裝,有著正統西歐男子的樣貌,黃發碧眼,已五十多歲,但從臉上的猶如刀削般的輪廓來看年輕時必定是難得的美男子。
“嵐基·威茲恩先生,你真的不需要這樣,就算是為了前途我也會拚盡全力的保護你們。”麥铓用英語道,在成為修道者後,記憶力大增的麥铓終於掌握了這門令華夏千萬學子恨之入骨的外語。
麥铓完全沒想到這位在富豪榜上排名第五的富豪會如此熱情,竟然跑到機場去迎接。要知道在這之前,嵐基·威茲恩這類人對麥铓來說是天上的星星般的存在。
“麥先生說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沒想到麥先生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龍裔的小隊的隊長。”嵐基·威茲恩道,舉起手中的紅酒,習慣性的示意幹杯。
“我不是隊長,隻能算預備隊長,這個任務圓滿完成才能升為小隊隊長。”麥铓搖頭道,眸光瞄了瞄嵐基·威茲恩手上的酒杯,道:“酒這種東西,適量對身體有好處,過量則相反。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威茲恩先生你已經喝了兩杯,再喝下去就對身體不好。”
嵐基·威茲恩聞言,嗬嗬笑著放下酒杯,道:“讓麥先生見笑了,因為你的到來,我身上的壓力輕了不少,高興之下喝多了。”
“恕我直言,我實在想不通嵐基·威茲恩先生你為什麼要舍近求遠,法蘭西不是也有拿破侖這個特殊小隊的存在嗎?”麥铓道。
聽到麥铓提出問題,嵐基·威茲恩臉上的喜悅之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慨於羞怒,藍色的雙眸泛著怒火,道:“說了希望麥先生不要生氣,我們家族的危機正是來源於拿破侖小隊。”
“他們要吞並你們?這樣也不對呀,威茲恩家族本就屬於法蘭西。”麥铓道。
“這個…我們到城堡內說吧!”嵐基·威茲恩道。
就在麥铓和嵐基·威茲恩談話之時,加長林肯已經開到一座西歐中世紀城堡之外。
從城堡明顯的現在科技和位置可以看出這是一座仿製的城堡,西歐的中世紀城堡能保存至今的都位於懸崖硝壁之邊,而這座城堡卻位於一片平原地帶,四周古木參天,城堡周圍還配備有運動設施大量的現代防禦設施。
看著眼前的城堡,麥铓一陣無語,跟這位嵐基·威茲恩先生先比,華夏國內一些富豪簡直弱爆了,任何別墅在圈地而建的城堡麵前都顯得遜色。
“貪吃的小霸道,一天到晚隻會吃!”麥铓在心中臭罵,把從出發到現在就一直胡吃海喝的小霸道放在肩上,而後才和嵐基·威茲恩一起下車。
“你是誰?”剛下車,一個幼嫩的聲音便傳入麥铓的耳中。
麥铓聞聲而去,發現是一個十二三歲的長相和嵐基·威茲恩有些相似的西歐男孩,身高和麥铓差不多,身材十分健壯,從留有汗跡的籃球衣上可以看出男孩剛從旁邊的運動場返回城堡。
“勒博斯你亂叫什麼!過來見過麥先生。”嵐基·威茲恩怒道。
此人正是嵐基·威茲恩的親侄子勒博斯·威茲恩,嵐基·威茲恩親弟弟菲爾·威茲恩的親兒子。
介於大伯嵐基的威嚴,勒博斯輕啐一聲後,仰著頭顱,圈手而立,用法語道:“見過麥先生。”
勒博斯的話給麥铓造成了不小的尷尬,完全沒學過法語的麥铓完全聽不懂,隻能迷茫的看向嵐基。
“咳咳!勒博斯,麥先生不會說法語,以後你跟麥先生交流要用英語或者漢語。”嵐基尷尬的道。
“華夏人?!”勒博斯道,瞬間把麥铓看得更輕。
對此麥铓毫無表示,道:“嵐基·威茲恩先生,我們進去說話吧!”
怎奈勒博斯硬要給麥铓找茬,見麥铓要走開,用英語道:“你和我大伯聊什麼都可以,不過先把你肩上那隻小烏龜給我,我還沒見過那麼奇怪的小烏龜呢!”
嵐基聽到勒博斯故意找茬的話,又因為這段時間的壓力得不到釋放,一股怒氣油然而生,怒道:“勒博斯你怎麼說話的,趕快跟麥先生道歉。”
嵐基真的生氣了,勒博斯以前淘氣就算了,現在竟然如此對待麥铓,如果真的把麥铓惹火了,放棄這個任務的話,估計幾天後威茲恩家族將被人吞並。
麥铓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嵐基不用生氣,右手把小霸道捉起,在小霸道輕言幾句後,放到勒博斯麵前,道:“沒問題!隻要你能製得住小霸道,送你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