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頌看清郭嘉佳的絲衣後,心中一怵,冰冷的臉上陰沉不定。
郭嘉佳身上的絲衣是現在流行的款式,偏偏又是玄階七品的防禦型法寶,且十分合身,簡直就是為郭嘉佳特製一般,由此可以說明這是剛煉製不久之物,神秘莫測的法寶讓吳頌和馬廉清不禁怵然。
吳頌神呼一口氣,道:“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郭嘉佳已經看到你的臉,隻能先把她帶走,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我們快點離開這裏。”馬廉清道,帶著郭嘉佳離開此地。
第二天早晨,迷糊沉睡中的謝婷接到了郭母的電話。
“小婷,嘉佳又失蹤了,昨天有人偷襲了我們家在崖州市的別墅,現在那裏群龍無首,你趕快去安排事項,我現在馬上從花旗國趕回來。”電話另一端的郭母道。
“不是吧!嘉佳又失蹤了,郭姨你們這段時間到底惹上什麼人了,半年內竟然被人三次襲擊。”謝婷道,美麗的額頭上突現幾條黑線。
在這幾天裏,謝婷迅速補充了解身邊之人在她被軟禁一年裏所發生的一切事件,故而知道了郭嘉佳當前兩次被襲擊的事。
“不知道,前段時間金家已經被擺平,遺威猶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別的家族來找我們郭家麻煩,我估計是外來勢力。”郭母道,基本猜中了事實。
郭母話剛說完,立刻掛掉了電話,估計是在趕飛機。
“外來勢力,不會是衝麥铓來的吧?”謝婷在心中暗自嘀咕著,猜到可真正的原因。
“滴滴滴滴!”
謝婷在趕往郭家別墅的路途中按通了方龍的電話。
“喂!是婷姐嗎?”電話的一邊響起了方龍雄厚深沉的聲音。
“嘉佳出事了,立刻到郭家別墅集合,需要做什麼到了那裏再商量。”謝婷道。
“好!我現在去安排一些事務,安排妥當後就從兵營趕回去。”方龍道,說罷掛掉電話,開始給下屬下達命令。
從麥铓變為中校,韓老把一個營的兵力交與麥铓之後,方龍就被麥铓扔到那個營當中充當營長,剛接受兵營的方龍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半個小時後,謝婷和方龍均趕到郭家別墅內,看著完完整整的別墅和毫發無傷的保鏢們,兩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對方打暈了所有的保鏢竟無人發覺,這次我們的麻煩大了!”方龍道,虎目露出苦意。
“少說廢話!我們來這裏是為了鎮住慌亂的場麵和查看對方是否留下線索。”謝婷氣道,抬起玉掌往方龍後背一拍。
“啪!”
方龍被謝婷一掌排在身上,差點被拍暈,胸口一陣頓生悶氣,連連咳嗽。
“你該鍛煉鍛煉身體了,我輕拍一掌就能把你弄成這樣!”謝婷輕語,到處走動,認真觀察這別墅內的一切。
很快,謝婷便在郭嘉佳臥室的地板上找到了幾道燒痕,昨日吳頌和馬廉清心神大亂之下竟然忘記抹去這一縷笑笑的燒痕。
“該死!對手很強,郭嘉佳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謝婷氣道,伸出雪白的蓮指摸了摸地上的燒痕。
“婷姐你怎麼知道對方很強?在沒有保鏢保護的情況下佳姐連一個成年男子都打不過吧?”方龍問道,不明所以。
“你懂什麼!嘉佳是一名固體期修道者,體質已經發生改變,並且身上還穿有麥铓剛煉製玄階七品防禦型法寶,別說你一個成年男子,就算是你也隻能飲恨當場。”謝婷氣呼呼的道,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謝婷每每想起麥铓和郭嘉佳身上的防禦型法寶,芳心重視莫名冒起怒氣,對郭嘉佳得到麥铓煉製的衣服耿耿於懷,恨不得把那件防禦型法寶從郭嘉佳身上扒下來。
方龍聞言,免不得一陣嘀咕:“我有那麼弱嗎?再怎麼說是一名古武者!古武者也曾經輝煌過的!”
方龍這麼嘀咕也是有道理的,在遠古時期,修道者和古武者各有所長,雖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誰都不能徹底擊敗對方,兩者在不斷的小摩擦中不斷發展,直到那兩個驚豔絕倫的人出現,終於打破這個僵局,修道者和古武者之間的大戰全麵爆發,大地血流成河,萬靈皆哭。
最終,修道者的領袖更勝一籌,在付出慘痛的代價後得到了最後的勝利。從此,修道者發展得更加強盛,古武者則是在大戰中掉失大量功法,逐漸沒落。
在那一場屍橫遍野的大戰中,軒轅氏、蚩尤氏的兩個族群大名響徹這片大地。被譽為龍子的軒轅穀更是驚豔絕世,無與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