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怒了(1 / 2)

尊靈巔峰!花皮蛇一愣,急忙提起自身靈力,抵抗來著撲麵而來的絕大壓力。口氣有所緩和道:“風尊者,何必要苦苦相*呢?我隻不過是厭倦了這區區小山林的生活,想去外邊的大世界轉悠轉悠罷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騷擾傲來村一人,甚至一草一木。怎麼樣?”

“不行!”風自在一吹胡子喝道:“協約在先,豈能說出去就出去,都如你這般,要這協約還有個屁用。想更改協約也可以,讓馬尊者親自前來。”

“瘋老頭,你不要*人太甚,你們傲來村之人不也是時常上來采藥尋草,豈不是早就違背了協約?”花皮蛇吼道。

“虧你說的出口。”風自在也是一臉怒色,“傲來之人上山尋草采藥,那一個進入過深山腹地,都隻是在山腳下尋些普通草藥,即使如此,你等也是百般阻撓,至今有多少村民損傷於天猿山難道還用我一一細說嗎?即便如此,合適有人與你等計較過?”

“我呸,計較?”花皮蛇一臉的不屑道:“有理也是你們,沒理也是你們,什麼都是你們說了算,還有臉再這裏講契約,說計較?”

接著有指著風自在道:“尤其是你,竟然在這天猿山上隱居下來,當真視我等如無物,如此任人欺淩嗎?”

“你!”風自在一時氣結,倒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畢竟村民上山采藥是實,可這傲來村三麵環海,隻有一麵與天猿山相鄰,平時所須草約隻能去天猿山尋找,又礙於契約,不能入深山,所采之藥也都是些平凡俗藥,隻能醫治些小病小疾。自己和傲展也交流過多次,一隻打算與那幾隻老猴子好好談談,改變一下契約的約束範圍。而自己自從以來就隱居在天猿山,也不算是傲來之人,可如此說出來豈不是有強詞奪理之嫌。

“怎麼?沒話說了吧?”花皮蛇冷冷笑道:“我說風尊者,與人方便自己方便,我隻是出山而已,頂多算是路過傲來村,何必要一定要大動幹戈呢?”

“你說的好聽?”風自在平複了一下心境,淡淡說道:“你花皮蛇的大名,可以說這傲來天猿兩地,誰人不知道,何人不曉。竟然還在這裏裝君子?路過而已?鬼才相信你的話。”

“裝君子?你們人類才是最大的偽君子!”畫皮蛇突然咆哮道:“我天猿山玄獸,隨心所為,敢作敢當,豈像你們人類,明明是想要的東西,卻擺出一副君子摸樣,道貌岸然,背地裏卻還是千方百計的竊取!誰是偽君子?你們才是!”接著兩隻大袖一揮道:“風老兒,既然你要戰,本尊就痛痛快快的陪你玩一場,不用再這裏婆婆媽媽的耽誤時間,老子還要趕路呢。”

“我呸,你們再怎麼修行幻化,終究是一介妖獸,又豈懂得凡塵世故,人情冷暖。”風自在狠狠的說道:“既然你想玩,那好,老子也是很久沒有痛痛快開的打一場了,今天就好好活動一下筋骨。”風自在也是竟然嗬嗬笑出聲來,隨之又低聲說:“近三千年修為的尊靈級元丹,想必也一定很值錢。”

“風老兒,你欺人太甚,今日我定然讓你知道口出狂言的代價。”說著提起一身靈力,整個人如流星般激射而來,簡簡單單的一招,卻蘊含著排山倒海般的氣息。

磅礴的氣息,卷起漫天落葉,一刹那間天昏地暗,向著風自在呼嘯而來。要知道這花皮蛇化形雖然時間短,可一身修為那可是用時間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雖然玄獸對天地的感悟遲鈍,可一旦化形之後,那就擁有了和人類一般的思維,所以化形以後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不是修煉,而是對千百年來修煉之法和天地感悟的消化融合。就說這花皮蛇,化形短短三百年,卻是自持功法過人,目空一切。再者,這天猿山隻是一處小山僻偶,肯本沒有什麼管理體係,一切都是強者為大。原本在幾位化形天猿威壓下,也算團結,可是近年來隨著化形玄獸越來越多,慢慢的就可以誰也不服誰,不過卻也是誰也不管誰,各自劃分一片領地,占山為王。

而花皮蛇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一統天猿山,再者,這窮山僻偶的雖然有些靈氣,可畢竟隻是個小世界,早就厭倦了這樣的枯燥日子。很早就聽聞大海的另一邊是多姿多彩的大千世界,一直夢想著又一天能走出這天猿山,到外邊的世界去闖一闖,化形之後用了三百年消化融合功力,今天總算是向著自己的夢想邁出一步了。可沒想到這還沒出山呢就遇上來這風自在,自己偷偷摸摸的在天猿山住了多少年了都不說,竟然還拿什麼協約限製自己。想限製也就算了,竟然還拿什麼馬尊猴尊的來威脅自己。威脅也就威脅了,可千不該萬不該,你瘋子在竟然還想收了自己的元丹,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