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籬自從和方言偷摸在一起後,開心了一陣。
但是,洛母卻對現狀不滿,對洛父不滿,對洛青籬不滿,對洛雲飛也沒那麼滿意。
這時,一個人再次出場了。
洛母的塑料姐妹花孫阿姨自從上次慫恿洛母讓嶽先生和洛青籬相親後,可是眼巴巴想要收這個大紅包的。
孫阿姨去嶽先生那裏試探了嶽先生,嶽先生已經年過四十,一眼就看出孫阿姨上門所為何事,就讓管家張伯給了孫阿姨一個大紅包。
洛青籬長的漂亮,嶽先生自然是喜歡的。
不過一個老男人去看一個年輕姑娘,就猶如盤中菜,雖然他沒有那麼多心思去哄一個小姑娘,照顧一個小姑娘的情緒,但是並不妨礙嶽先生對洛青籬的喜歡。
老男人大抵都是喜歡年輕姑娘的。
管家張伯跟在嶽先生身邊幾十年,自然知道嶽先生的想法,他希望有個女人能陪伴在嶽先生身邊,如果這個女人能讓嶽先生喜歡那就更好了。
張伯就對孫阿姨多說了幾句:“希望洛小姐有機會來家裏坐坐。”
孫阿姨這樣的老皮條客怎麼能不知道張伯的意思,反正有機會就撮合此事。
至於,孫阿姨一個好好的貴婦,為啥熱衷於做皮條客這種事,無外乎就是她不過是個假貴婦罷了,老公不愛自己,手上沒錢,維護不了她體麵的生活,又不想離開這個圈子,所以到處做做皮條客,賺點錢,不至於太捉襟見肘。
女人們不管年輕還是年老,圍在一起就會有各種比拚,比老公,比兒子,比財產,比首飾,比包包,這些各種暗戳戳的比較實在和年齡沒什麼關係。
這天,又是洛母一眾塑料姐妹花聚眾打牌的日子。
孫阿姨想極力撮合洛青籬和嶽先生:“老洛呀,你們家青籬上次相親怎麼樣?”
洛母想起洛青籬那拒絕的神情不好意思直說,就敷衍的說:“還不錯。”
孫阿姨:“既然感覺不錯,那就多見見麵,這樣才能培養感情嘛。”
洛母:“年輕人的事,也不能強按頭,還是得慢慢來。”
孫阿姨:“人家嶽先生可是對青籬印象非常不錯,要不然再給他們約個時間?”
洛母:“也不著急,不著急。”
在一旁的其他人聽到這話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李阿姨:“老孫呀,聽說你家那位最近又換了一個小女朋友,我昨天在商場還看見了。”
孫阿姨臉上有點過不去,但是也不失教養:“男人嘛,在外麵沾花惹草最後總是要回家的。”
李阿姨不依不饒:“昨天還聽我的好姐妹說,你家那位正在跟你鬧離婚,還要讓你淨身出戶。”
孫阿姨:“我家的財政大權都在我手上,狐狸精可別想拿走。”
王阿姨:“你不能生,你家私生子那麼多,聽說你賣了好多首飾,缺錢缺瘋了吧!”
孫阿姨見這麼多人針對她,一時不爽了,但還是不能失了體麵:“哪有的事,造謠。”
王阿姨:“你上個月去我侄子惦記賣包,我正好也在。”
孫阿姨快忍不住了。
李阿姨:“老孫,聽說你家那狐狸精都是你介紹的,可真大方,把老公都共享出去了。”
孫阿姨這下真生氣了,把手中的牌一扔:“不打了!”
洛母看這架勢,大家都向孫阿姨發難,不明所以。
洛母:“別生氣,別生氣,這牌還沒打盡興呢!”
李阿姨:“老洛,沒你事,今天你別管。”
說著,王和李站起來,揪著孫阿姨的頭開始推搡起來,二打一,洛母在一旁尷尬到不行。
洛母:“哎呀,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王阿姨和李阿姨才不管洛母,隻是去撓孫阿姨的臉,不一會,這三人精致的頭發變得亂糟糟,直到工作人員來,才把她們拉開。
洛母:“好端端的,怎麼打起來了?”
王阿姨:“那個不要臉的,做老鴇居然做到我家那位那裏了。”
李阿姨:“沒安好心,長了一張老臉還想做婊子,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洛母聽見他們說的,算是一下子看清了。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這個圈子無疑就要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