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少年叼著口中的煙。顯得格外的孤單。我為何生,吾為何活。自己追求的又是什麼?思考了二十多年的問題仍然沒有答案。自己的想法總是那麼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是精神失常還是生不逢時?亦或本來就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那麼,幹嘛還活著。抬頭看了眼皎潔的滿月,嗬嗬今天是十五麼。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正是結束一切重新開始的好日子呢。掐滅煙頭,轉身後仰。少年就這麼倒下了樓。從30層的樓上跳下去絕無生還的可能。這一刻,時間似乎拉長了,空間也變的模糊了。一切都結束了,再見了父親,母親,弟弟和那些曾經陪伴過我的朋友還有那些未曾了解的戀人,難道還有留戀,少年淡淡的笑著閉上了雙眼。月光突然變的耀眼,少年也在此時失去了知覺。而詭異的是地上並未出現模糊的屍體,少年仿佛就這麼消失了,從未生過,亦未死過。就這麼被抹除了。
“少爺,少爺。你別嚇我,你睜開眼看看啊!老奴是旺財啊,嗚嗚。。。。少爺啊,我怎麼回去見老爺啊!你就這麼輕輕的走了,帶走了老奴的一家老小。老爺一定會滅我滿門的”隻聽到一幅銅鑼嗓子哀號著。
“徐誌摩?什麼情況,我的頭。。好痛。。”此時,一個皮膚白皙略顯病態穿金戴銀的少年緩緩的睜開了眼。暗紅色的瞳孔,一頭銀白色齊腰的頭發。精致的五官。一幅美男子姿態。
“少爺,少爺。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這下命是保住了!”隻見一個淚流滿麵的大伯抱著少年興奮的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少年的老子呢。
“你,你是誰?!”少年問道。
仿佛是不可置信,剛才還處於興奮狀態的老伯瞬間僵硬,緊張的問道“少爺,你不認識我了?我啊是我啊!”看著少年迷茫的眼神老伯直接普通一聲倒地昏厥過去了。
夕陽西下,老伯終於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此時的少年坐在他旁邊,感覺並沒有從前那麼消瘦了,“叔叔,你醒了?”
“別別別,這個折殺老奴了,少爺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似乎還不死心的老伯再次問到
“恩,什麼都不記得了。本來想問問別人你家在哪的,可是別人好像都很怕我,我沒靠近就跑遠了”少年內聳肩無奈的說到
那是當然了,你平時沒少欺負城裏的人,要不怎麼至於在城外遭到暗殺呢。老伯心裏嘀咕到。
“那麼少爺上馬車我們先回城吧?”旋即,老伯說到。
“恩”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不過少年還是聽從了老伯的話坐進了馬車裏,因為他沒感覺到老伯有惡意,倒是感覺到了畏懼。
馬車一路飛奔,從旁邊的屍體經過,老伯完全無視那些死去的人。直奔城內最大的一座宅邸。
將軍府,“發生了什麼?”一個威嚴的聲音傳出,擱著屏風雖然看不到人,卻可以感受到一股凜然之氣。屏風外,剛才的老伯跪在地上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到“是,今天三少爺要去城外遊玩,不聊卻從林間突然竄出一群黑衣人,結果家丁不敵都死了,少爺也受了重傷,好像,好像。好像失憶了。”說完,老伯跪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屏風內,正在下棋的大漢眉頭微皺,然後說了去“下去吧。”老伯如蒙大赦,趕忙離開了
片刻後,屏風內大漢說到“軍師有何看法?”
“無非是在試探將軍你的態度和底線,他們轉挑三公子下手而不敢動大公子和二公子可見他們還不想與將軍翻臉,隻是想你表個態。”
“嗬嗬。。軍事與吾看法一樣。就是不知這是眾皇子中哪一位在試探我。不過,這個時候還敢這麼做,還是要給他點教訓的。棋改天再下,這件事勞煩軍師了”大漢說道
“是”話音未落,座位上的人卻已不見。仿佛屋內從未有過這個人。
手握棋子思考片刻後,大漢起身吩咐道“帶三少爺來見我”此時才看到大漢的模樣,身高七尺,虎背熊腰,國字臉,目帶雷光,一幅大將風範,此人正是大唐的護國將軍,李忠國。
“大人,三少爺到了”推開房門,少年拘謹的走了進來。打量著上座的大漢,看著眼前這不停打量自己的少年,大漢眉頭微皺。問道“傷勢如何?”
“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少年回答到
“哦,那就好好休息下吧。好了,下去吧”
“恩?”“怎麼了,還有事?”
“沒,沒事了。”少年回答到,心裏卻低估到,靠,這人有病吧,把我從那麼遠的地方叫過來就為這?鬱悶。。也不知道2人住的地方怎麼距離這麼遠,這個房子真大的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