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鳥兒的清脆叫聲,傳進屋裏,一張破草席上,許寒靜靜的躺在上麵,其實他已經在上邊躺了四天了,除了醒來後第二天他走出過一次房門,在門口摘了些不知名的果子,而後就一直靜靜的躺在草席上。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在公交車上睡著後,醒來就出現在這裏。穿越是在小說裏經常讀到的,可是,自己怎麼也不相信,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到底會怎麼樣呢?想著想著,許寒又一次沉睡。
再次醒來,已是他來到這裏的第五天晌午,肚子裏的咕嚕聲,比屋外小鳥的叫聲更有節奏。許寒實在是無法再忍受饑餓的折磨,起身向屋外走去。在吃了門口果樹上幾個不知名的果子後,他開始注視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片樹林,到底有多大,他也不知道,但是,到處可見的青苔,讓他感覺這是個人際罕見的地方。周圍的大樹足有幾十米高,綠油油的樹葉遮蓋了整片天空,隻有星星點點的光芒灑落在地麵。許寒扶著果樹站了一會,轉身回到了屋裏。
因為剛開始由於自己心裏的恐懼和不安,一直都沒有仔細的看一看這個屋子。他小心翼翼的走進草席旁的桌子,這是一張再簡單不過的桌子,可能由於時間的緣故,桌麵上一層厚厚的灰塵。許寒用力朝桌麵吹了口氣,桌麵上的灰塵頓時飛舞在周圍。而當許寒再次看向桌麵的時候,發現上麵工整的刻著幾句話: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曾經在哪裏生活,歡迎你能夠被無量世界選中,加入無量大陸的生活中來,在這裏,你可以從新開始你的人生,切記,無量世界裏的刀有很多,劍有無數,可無量世界裏的你,僅此一生。
許寒有點不明白,為什麼說無量世界裏的自己僅此一生,人不都是隻能活一次嗎?難道有機會多活一次嗎?許寒苦笑著,想想現在的自己,連身在何處都不清楚,不,知道自己在無量世界,可,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閑著也是閑著,還是出去看看這個無量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吧,最少,自己也得從門口這片樹林裏走出去,難道要一直待在這裏吃果子嗎?想著這些,許寒站起身來,剛準備往屋外走,目光卻停留在了房間的一個角落裏。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有一個很小的箱子,許寒走過去,一種莫名的舒適感落在心頭。許寒輕輕打開未上鎖的箱子,一道刺眼的寒光從箱子中散射出來。許寒稍稍轉過因刺眼而本能背往一旁的腦袋,用餘光掃視著箱子內的東西。是一柄發著寒光的短劍,還有一本小冊子,冊子封麵上赫然寫了幾個字,令許寒眼前一亮,《寒劍功法》!
許寒拿起箱子裏的《寒劍功法》,翻看起來。書的首頁上寫道,《寒劍功法》是冰屬性的初級功法,修煉條件是個人身體屬性為冰級。許寒疑惑道,我怎麼知道自己是什麼屬性呢。正在詫異之時,書中提到了屬性的識別方法,同屬性間存在相互感應力,火屬性的人碰到火屬性的介質,人心中就會存在快感且介質發出耀眼強光,越是感應力強,越是介質質地好,這種反應就越是強烈。讀到這裏,許寒再次低頭看了一眼箱子中熒熒發光的短劍,自語道,暈,我是冰屬性?
許寒將書裝揣進懷中,拿起箱中的短劍,頭也不回的快步向樹林中走去,他想要看看,這個把他帶過來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走了大概三個小時左右,許寒發現前方不遠處有條小溪,便飛快的跑了過去,畢竟,此時對於他來說,在這個所謂的無量世界裏,第一次看到什麼,都能讓他感到新奇。就在他走到小溪邊,蹲下身去用手捧起一捧溪水的時候,猛的發現,手中溪水的倒影裏,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的,是一張恐怖的臉龐。
許寒顧不上手裏還捧著的溪水,立刻轉過頭來,戰戰兢兢的從口中擠出了幾個字:你,你是什麼人?然後上下打量著這個醜陋而魁梧的家夥。“我是這片深林的擁有者李克,你從哪冒出來的?不知道這是私人地方嗎?”名叫李克的人反問道。許寒心想,如果不是什麼好人,我說了實話,那豈不是任人魚肉了嗎?想到這裏,許寒沉穩的說道,“我隻是路過貴地,本想沿著小溪走出去的,怕路上口渴找不到水。”“放屁,一看你就像是來偷無量果的,順著小溪走,這條小溪穿過這片森林就到刀刹去了,難道你是要去刀刹嗎?偷果的賊我見多了,這麼蠢的謊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真丟劍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