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著泥濘的道路,一路向森林深處走去,卻是越接近裏麵,便越多砍伐過的痕跡。
秦戰看著,雖是未及證明,卻也猜測的出,定是陸羽派人砍伐了樹木。
“如此大的伐木量,想必克東村的建設一定已今非昔比。”秦戰想著,繼續趕路。
當來到要塞前不遠處,卻不禁被出現在眼前的一幕給震住。
隻見要塞前方,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溝渠。
溝渠深淺不知,寬約五米,兩頭延伸,少說也在二十米開外,竟宛若銀河一般,將後方的穀口要塞,和前麵的森林地域,給完全地隔了開來。
此時溝渠中泥水外溢,別說有這場暴雨,即便秦戰沒有祈雨,隻憑這道溝渠,便足以將火勢隔離,更別提穀口前的這一大片區域,早已經清光了樹木等易燃物,即使森林全部燒毀,也不可能蔓延到山穀裏去。
不過,盡管如此,秦戰卻也不後悔花費近萬元RMB來購買祈雨符降雨。
當然,這倒不是說秦戰不在乎錢。相反,對於出身社會底層,懂得賺錢辛苦的秦戰來說,對金錢的在乎程度,甚至可以用吝嗇來形容,隻不過,秦戰卻也知道什麼錢該花,什麼錢則不該花。而能用不足萬元的資金來平息一場重大火災,在秦戰看來,卻是再值得不過的事情。
所以哪怕是早知道穀口要塞的情形,這個錢,秦戰卻也是會出的。隻不過,他卻當真是沒有想到,陸羽等人竟然會想出如此好的辦法來預防火勢蔓延。
一瞬間,秦戰對自己能收到陸羽等人而感到更加地慶幸起來。
而在秦戰暗自慶幸的同時,一旁的席賞也同樣是震驚不已,但在驚訝之餘,席賞卻也在暗自慶幸,還好有先見之明,不然就算能輕易地擊殺秦戰,可是這穀口要塞,卻是無論如何都攻不進去的。
就在秦戰等人打量著要塞前情況的時候,要塞上負責把手的士兵也發現了他們。
“是主公!”一名士兵驚喜道。
“是啊!真的是主公。”另一名士兵也驚呼起來,隨即話音一轉,又道:“我這就去通報石將軍和薛將軍。你快快放下吊橋,迎主公進來。”
“對對,快放吊橋,放吊橋。主公回來了,太好了。”最先的那名士兵立即喊了起來。
話音落下,負責把手吊橋的士兵們便立即行動起來。
吊橋很快便放了下來,而隨著吊橋的放下,一支隊伍也從要塞中跑了出來。
為首的兩名騎在馬上的武將,則正是石朗和薛禮,二人看到果真是秦戰歸來,便立即呼喊著迎了上來。
“俊德、仁貴。”秦戰也同樣呼喊著迎了上去。
幾個人很快便聚到了一起。幾日分離,又是在此等情形下相聚,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語,但礙於有席賞等外人在場,因此秦戰便很快地轉移了話題。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孫劉聯盟的席賞席長老。此前在穀外時……”秦戰一麵介紹,一麵將穀外發生的事情簡單地介紹了一遍,而後又隨手指了指石朗和薛禮,繼續道:“這兩位則是我偶然收服的兩名將領,石朗與薛禮。”
“見過席長老。”秦戰介紹完畢,石朗和薛禮便異口同聲地抱拳行禮。
當聽到二人都是將領之時,席賞則明顯是驚訝了一下,但卻很快地掩飾了過去,畢竟對於孫劉聯盟來說,收降將領的事情也是有過的,就好比包括席賞自己在內的幾位盟內高層成員建村之時,便收降了數名土匪、山大王等將領。
隻不過,那些被收降的將領,卻大多是本領平平,即便比現階段的玩家要厲害一些,卻也是相當有限,因此席賞對於這種非名將,也非曆史武將的普通將領,可以說是並不看好。
而他之所以會流露驚訝,則是看到石朗和薛禮的儀表不凡,似乎比聯盟裏收降的那些歪瓜劣棗要強大不少。
“若果真是驍勇戰將,怕是要對奪取克東村起到一定影響了。”這樣想著,為了證明心中猜測,席賞在回禮之後,便立即轉頭對秦戰道:“我觀此二將非尋常人可比,伯康兄能有幸收服,當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敬寧兄過譽了,此二人本領平平,不過是尋常將領罷了。”秦戰自然不知道席賞心中想法,但卻也留了個心眼,並未如實回答。
隻是,他這一句本領平平,卻讓石朗和薛禮有些詫異,要知道,兩人的本領雖比不上一流的曆史名將,但跟二、三流名將相比,卻也是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