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又把錢花光了,這些工資換來了一件古代玉雕,這就是把葉凡錢花光的原因,這是他天生的愛好,收集古董。他現在作為公司的專業古董鑒賞家,工資不菲,但多數時期是一件古董花完工資,是他現在還住在父母家裏,沒有自己的家。葉凡把玩著這件玉雕,因為它的精美,閃爍著絲絲毫光。這是一件五彩玉,有紅、黃、青、紫、白五色,極其珍貴,葉凡定了一個玻璃箱子鋪上錦緞來放置它,把它放進箱子裏。“誒?這是什麼?”葉凡拾起一卷竹簡自己想到沒買過竹簡啊!那這是哪裏來的?葉凡認為是家裏淘來給自己的,就要打開看,誰知這時玻璃盒滑了下去,葉凡仿佛看見玉雕摔成碎片的樣子,立刻丟棄了竹簡去捧玉雕。還好抓住了,葉凡重重地摔在地上,護著盒子,看見那卷竹簡摔落,繩子散開,“蝌蚪文?”葉凡發現竹簡上的字是蝌蚪文,那就是說,這卷古文極有可能是古代某位高人所作,價值連城,如果破譯開,便更值錢。想著其中的利潤,葉凡嘻嘻笑著,渾然不知自己身邊的變化,一個老頭,一捋白須,白袖一揮,葉凡拿著竹簡和玉雕盒子躺在大街上,身邊圍滿了人,葉凡趕緊跳起來,隻見四周都是古衣古飾者,議論紛紛。“這個人是誰啊?怎麼沒見過?還有,他怎麼穿著這麼奇怪的衣服?”“不懂了吧,聽說蠻夷就是這樣穿的。”“那他不就是蠻子咯?”“大家來看,這裏有欺辱我們的蠻子!聽說邊境上的人生活的可苦啦!”“打死他!打死他!”眾人一擁而上,立刻將葉凡圍的水泄不通,有人甚至抄起了刀棒。“我靠,神馬情況?”葉凡趕緊護住玉璧和竹簡,他的大腦飛快旋轉,立刻就分析出這是漢代,自己穿越了。雖然穿越是件好事,但葉凡可不想一穿越就被打死,他管不了那麼多了,還好身手不錯,他隻是幾拳幾腳就把圍觀者逼退了,然後奪路而逃,這是一個小鎮,道路筆直,葉凡飛一般的逃出去,鑽進了樹叢。“我好歹也是寒窗n年,參加過體考的,你們跑得過我?嘿嘿。還好練過拳腳,否則就被打死啦。”葉凡看著鬧哄哄的人群,暗自想到。看著不知從哪裏來的一個彪型大漢,手握一把大砍刀,走進人群,“不想活了是不?敢聚眾鬧事,本大王看你們是活地不耐煩了。”話音剛落,一個年輕人走出說到:“蔣三,你禍害鄉鎮已久,小心我們告上郡守府。”蔣三聞言一怒,他最討厭別人用官府威脅他了,肌肉一抖,一拳打在年輕人肚子上,將他打出去幾米遠,年輕人隻覺天旋地轉,不能呼吸,蔣三又上前,用大腳板踩在年輕人胸口,這下,年輕人幾乎窒息了,卻仍舊說到:“賊子,土匪。”蔣三發怒,舉起可怕的大砍刀,砍刀在陽光下閃爍,眾人不敢上前。一邊的葉凡看見此幕,憤慨萬分,他好像見到了魯迅先生筆下的中國人,這麼多人,隻有那一個年輕人有膽識。憤怒而起,葉凡放好玉雕和竹簡,從一邊的柴堆裏拿了一根木棍,衝了出去,砍刀即將砍到年輕人身上,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沒人會去惹蔣三二救一個毫無關係的人,但是,他錯了。一聲暴吼響起,葉凡重重的一棍敲在蔣三頭上,蔣三頭一暈,流下許多鮮血,血液滴到年輕人臉上,他還以為自己死了,可睜眼一看,蔣三頭上流下了許多紅色液體,啪嗒啪嗒地滴下來,再仔細一看,原來剛才那個人出現了,而正是他擊傷了蔣三。年輕人有些慚愧,因為剛剛就是他喊的這個人是蠻子。。。。。。葉凡集中力量的一棍殺傷力非凡,蔣三直接腦震蕩了,暫時大腦沒有反應,葉凡飛起一腳,踢在蔣三的胸口上,蔣三又倒了下去,葉凡奪過砍刀,插在地上,扶起年輕人,說:“惡霸已經受傷,你們快綁了他送到官府吧。”說罷就要走。他正要走,突然回身對一眾人說:“吾是葉凡,字子世,吾不是蠻人。”“恩公。”一群人跪了下來,齊聲道。“你們幹什麼?快起來!”葉凡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會集體跪下感恩,奇了怪了。“恩公”那個年輕人對葉凡說道:“我們這個地方一直受蔣三的影響,此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連婦女孩子也不放過,每年都搶走收成,我們沒有飯吃,官員還要征稅,我們怎麼活得下去啊。多謝恩公降服此賊。吾名魏展,字義長。吾等誤會恩公,希望能留下,吾等也好盡地主之誼。”葉凡見魏展誠心,便答應了。突然,一個村民被醒來的蔣三打飛,蔣三站起來,大吼:“剛才是誰偷襲本大王?”看見奇裝異服的葉凡,加上一些記憶,便怒問:“小子,是不是你?”葉凡淡然的走過去,他看得出來,這個蔣三不過是色厲內荏之徒,沒有真技藝。葉凡的淡然讓蔣三莫名的緊張,捏緊了拳頭,正要大罵來壯氣勢,葉凡像條蛟龍一樣纏住蔣三,手腳並用,用摔跤的方法把蔣三摔倒,抽出泥土中的砍刀,架在蔣三脖子上。蔣三這下嚇呆了:“好漢饒命,吾不敢了。好漢饒命。”村民平日總受欺負,現在看到蔣三也這麼低三下四,暗暗高興解氣,大喊道:“殺了他!殺了此賊。”葉凡當然不會殺人,因為他是來自後世,絕不會殺人的,但他又很厭惡這個土匪,眼一閉,刀尖劃過喉嚨,蔣三的“好漢饒命”還沒說完,咕嚕咕嚕的鮮血就冒了出來。葉凡解剖過人體,因為他上過醫學院,所以並不感到有多惡心,但自己的草菅人命讓他很後悔。。。。。。村民全跪下了,高呼“恩公”。夜晚,村民在廣場招待葉凡,有人去蔣三家裏奪回了被搶走的東西,分發回去,於是宰羊殺豬宴請葉凡,米酒上桌,葉凡喝了一口,味道不好,因為這種米酒用米粗釀,酒味淡薄,有酸味。像這樣的米酒,葉凡根本喝不醉宴席罷了,魏展請葉凡到他家去休息,走到一半,魏展說:“吾有一兄長,在宛城當小校,兄長極會武功,受到重用,若是他在,蔣三哪還敢猖狂?”葉凡也沒注意,他認為應該就是一個無名小角色罷了,他已經了解到現在是漢靈帝光和五年秋,還有一年多,史上最大規模的農民起義——黃巾起義就將來到。“還有一年時間準備,一定要在亂世中建立豐功偉業。”無意的問魏展:“汝兄長為何人?”魏展臉上浮現出自豪的說:“他名魏延,字文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