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君隱緊繃著臉,即使被那無賴拉著,也沒有停下腳步,仍舊不緊不慢的往上爬著。
“那一世,那一世,你是張起靈,我是無邪,靠,那無邪貌似不是我哎……”說到這裏,王二盟懊惱的一拍腦袋,滿眼都是喪氣。
一直視胳膊上的爪子為無物的君隱公子一聳肩膀,清冷的眸中帶起蘊起笑意,一字一句的諷刺道:“的確,你不是無邪,你是王二盟。”
周圍隱隱傳來笑聲,王二盟眨巴了幾下大眼睛,一計不成另生一計,嚶嚀一聲,恰著嗓子化作害羞小媳婦,嬌滴滴的道:“君隱,你討厭,就知道欺負人家。”
本來還等著看熱鬧的眾人全都不屑的唾棄一聲,轉身做嘔吐狀:“王二盟,果然夠二。”
唯有社長大人淡定的回過頭來,對著王二盟勾勾手指頭:“盟盟啊,過來。咱家小君可是妖怪社團清心寡欲的門麵人物,要是被你那小爪子摸髒了,掉了粉,信不信,我立刻讓你葬身此地。”
王二盟打了個冷戰,抬起幽幽的眼睛望著站的筆直的君隱,在那僵硬的臉上硬是擠出一個諂媚而扭曲的笑容:“君公子啊,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小的斤斤計較的對不對啊?君少爺,君美人,在你眼裏,小的就是那塵埃裏的土啊,就是那眼睛旁的屎,而你,就是藍天中的白雲,就是陸地上的高山,就是高山上的白蓮花,你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也不會讓社長大人跟我計較的對不對?”
被形容為白蓮花的君公子扭頭,在黎明的黑暗中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咬牙切齒道:“對,掉了粉,就會丟不少錢,社長大人,這個錢,一定要讓二盟童鞋補給我。”
社長很認真的盤算:“一個粉絲一千,你覺得怎麼樣?”
君隱抬頭,不屑狀:“按長遠利益來算,有點少!”
王二盟哭著抱住君隱的腰,聲淚俱下,就差下跪:“君隱,我錯了,求饒命……”
君隱下巴朝天狀。
旁邊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還在點讚:
“君隱,幹得不錯。”
“鐵公雞身上拔毛,想想就興奮。”
……
還是社長厚道,安慰性的摸摸二盟的一腦袋軟毛:“盟盟啊,別害怕,那錢我會直接在你工資裏扣出來的。”
回天乏力,大勢所趨之下,王二盟絕望的低下頭,垂頭喪氣的跟著社長向前走,還不忘指出社長的不對之處:“大王,你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給哈巴狗順毛。”
社長把手中的單肩包往王二盟懷裏一丟,帥氣灑脫自然,轉身輕鬆的繼續往山上走:“你自然不會是小狗,你是本大王的,禦用小妖。”
王二盟瞪圓了眼睛,卻隻能跟在後麵暗自誹謗:“山大王,土匪,資本主義……”
君隱抬頭望向山頂,清冷的眉眼比黎明的夜還要沉寂,唯有消瘦的脊背堅韌而挺拔,像是壁立千尺的山,似是奔流不息的水。
山下隱隱約約的吵鬧聲傳來,正在山頂打哈欠的陳曉夜一驚,轉身藏到了懸崖旁的石頭後。
注:夏爾賽巴斯,出自動漫《黑執事》,草燈立夏,出自動漫《無愛之戰》,熾翼太淵,出自小說《焚情熾》,張起靈無邪,估計都知道,小說《盜墓筆記》,均屬耽美曖昧無女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