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世子郭懷風帶著他的側妃林夏雲進宮給太後請安。這次林夏雲是以世子側妃的身份進宮的,所以不在之前太後所下的懿旨範圍內。
太後也知道郭懷風娶了樂樂公主,日子過得不好,那大塊頭誰見了都害怕,更遑論要和她睡在同一張榻上,那簡直就是要命。
世子和林夏雲來到慈安宮,他們給太後跪下請安。太後說:“懷風啊!昨晚發生在你家的事情哀家也聽說了,這謀害鄭妃的凶手一天沒找到,哀家心情一天就好不起來。不過在這裏哀家還是要恭喜你納妃了,這個側妃還是林貴妃的二姐,當初哀家十分憎恨的那個女人!”
林夏雲說:“太後,當初夏雲在宮裏確實做錯事,要不是你看在三妹的麵子上,夏雲早就是死了,說起來,夏雲還真是感激太後當初的不殺之恩!”
“行了,過去的事不用再說了,以後你可要和懷風好好過日子,特別是要幫著她對付那大塊頭樂樂公主。”太後囑咐著林夏雲。
“嗯,夏雲謹遵太後懿旨!”
淑嫻、皇後、林秋雲等皇上的妃子都來到慈安宮給太後請安,郭懷風看到林秋雲,他的眼睛閃閃發光,很顯然是對她念念不忘。
林秋雲看到林夏雲也在,她來到林夏雲的麵前,小聲地問:“二姐,昨晚過得怎樣?世子有沒欺負你?”
“沒有,二姐過得很好。”她的語氣帶有一點羞澀。
“那樂樂公主有沒有鬧起來呢?”林秋雲繼續問。
林夏雲搖頭,道:“沒有,她被王爺鎖起來了,昨晚一晚都沒看到她,隻是聽到她的叫喊聲,後來估計她喊累了,聲音也沒有了。”
淑嫻看到兩大仇人在這裏,一是林秋雲,昨晚太後派黃公公帶人去搜了林秋雲的身,沒發現她在宴席上偷偷地放在林秋雲身上的墮胎藥紙張,現在栽贓不成了。第二個仇人就是皇後,榕嬤嬤的傷勢已經好轉,也跟著皇後過來給太後請安,她還記得榕嬤嬤欠著她二十五大板,繼續陷害林秋雲不成,先討一個現成的。
淑嫻說:“母後,您看榕嬤嬤的傷勢好了,之前她的五十大板還沒執行完,現在是不是要打完剩下的二十五大板啊!”
“哦,你不說這事,哀家還差點忘記了,那就用刑吧。”太後隨意這麼一說。
皇後想為榕嬤嬤求情,道:“母後,榕嬤嬤身體剛好,不宜受刑啊!”
“哼,皇後,你想護短嗎?”淑嫻有點質問的意思。
榕嬤嬤站出來,道:“用刑吧,奴婢承受得起。”
黃公公讓太監拿著上次那麼大的棍子進來,然後開始杖打榕嬤嬤了。這次榕嬤嬤忍住疼痛,沒有叫出來,她也有所防備,今天第一次跟皇後來給太後請安,她知道淑嫻不會放過她的,所以她在臀部的位置加了一塊海綿,就是為了躲過這一劫。
榕嬤嬤熬過十杖之後便開始叫了,這樣才逼真,否則會讓淑嫻懷疑的。
淑嫻看著不對勁,之前十杖下去,她的臀部早就被打開花了,這次連血都沒有流出來,“你們兩個大力點,沒吃飯嗎?”她吼著執刑的太監。
太監回答:“娘娘,我們已經很大力了,你沒見榕嬤嬤都疼得叫了出來。”
二十五棍很快就打完了,皇後示意宮女趕緊將榕嬤嬤扶回坤安宮,不想讓淑嫻發現端倪。
淑嫻很是生氣,不過現在也無從檢查榕嬤嬤的身體,她看到第一花魁也在這裏給太後請安,歹毒的她又萌發了惡念,就是將第一花魁肚子裏的龍種打掉。機會難得,她示意丫鬟小青悄悄地噴出魏王給她的氣體墮胎藥,讓第一花魁吸入,那等到她回嬈秀宮之後,那她的肚子就該疼痛了。
小青看著淑嫻的眼色行事,她悄悄地噴出氣體墮胎藥,大家自然是沒有察覺了。
太後說:“行了,你們也請安了,都散了,各自回宮去,哀家沒心情和你們聊天。”
眾多妃子紛紛跪安,淑嫻看第一花魁還沒吸入足夠的墮胎藥,她來到太後的麵前,說:“母後,昨晚鄭妃的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真凶逍遙法外。”她眼睛看著林秋雲,好像向太後示意林秋雲就是那個真凶。
皇後說:“哼,淑貴人,你不要賊喊捉賊了。依本宮看,你才是那個謀害鄭妃的真凶。”
第一花魁說:“皇後,淑貴人,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猜測了,讓皇上知道你們又會挨罵的。”
太後讓黃公公去宗親院找來付功茂,她還是要徹查到底。
時間一長,第一花魁感到不適了,腹部劇痛,大叫出來,“啊!太後,疼死臣妾了!”隨後她的下身便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這情況和昨晚鄭妃的症狀一模一樣。
林秋雲已經斷定就是淑嫻在搞鬼,說:“母後,第一貴人的情況和昨晚鄭貴妃的是一樣的,臣妾懷疑是淑貴人動了手腳。”
“行了,別說了,快給第一貴人找來太醫,看能不能保住她肚子裏的龍種。”太後著急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