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夕,原來你在這裏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沒有人直呼過她的全名呢。“哦..龍簫叫我這麼稱呼你的,怎麼?...”傅之風探究般看向晨夕。“沒什麼,這人要怎麼處置?”晨夕再次看向屋裏昏死過去的人。傅之風故意假裝思索了一下,正色道“不知你想怎麼處置她呢?....”晨夕感到炙熱的目光看向自己,臉頰不禁有些微紅,輕咳一聲“咳...我怎麼知道”一隻手撫了一下秀發,對著丫鬟嬌嗔道“怎麼覺得這麼冷呢,快扶我回屋吧..”這人怎麼盯著人家臉看啊,看的人心裏怪怪的。“我是受托來取龍簫的信的,四處找不到你才來的這裏...沒想到你對殺手挺有興趣”傅之風見晨夕羞澀要離開,便跟其身後直奔主題“龍簫囑托我取信後送你離開,路上保護你的安全..”晨夕一聽要送她走,有些失落的嗔怪道“今天走怕是晚了些吧?怎麼說我也是今天才到....”說到這裏已經說不下去了,他要她走,她有什麼辦法呢。傅之風見晨夕欲言又止,淡聲道“不著急,小姐且休息一晚,明在走就是...龍簫那我回一聲就好了..”晨夕不想走,傅之風又不是看不出來,自己何苦做惡人呢。晨夕聽了微微低了下頭表示謝意,二人後來未再說話,直到走到晨夕屋外止步,晨夕對著傅之風倦聲道“這兩天趕路過來,實在是沒休息好,這會真想躺下睡會....要不然回家後怕要病上幾日了..”說著右手撫在太陽穴按了按。傅之風見狀識趣的應道“那我就不進去多打擾了,小姐好生休息...”“公子稍等...”說完晨夕邁進了屋裏,不多會憐兒拿著一封信走了出來遞給了傅之風,怯懦的說了一句“公子慢走...”。晚飯間,晨夕在自己房間稍微吃了點東西便躺下了。龍簫魯明傅之風三人則正有興致的喝酒,龍簫拿起桌子上的信剛要看,就來人稟告‘人醒了.一直在哭.什麼也不說’,龍簫吩咐來人去將人帶來,信也未看便被收了起來。龍簫順手拿起跟前的酒杯沉聲道“你們覺得她會有什麼來曆?...”龍簫沒有喝下杯裏的酒,隻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不知在想什麼。“不知道什麼來曆...我就是沒看到她是怎麼出現的”魯明快人快語,一股腦就把心裏所想的說出來了。傅之風嘴角一揚,笑道“我也很感興趣,不知是哪裏人,衣裳倒是很特別...”說完還揚了一下眉。“放開我,放開我....帶我去哪啊?”“聾子嗎...鬆手...”“啞巴嗎?...”還沒發泄完要說的話,便被倆人架進了屋裏,屋裏坐著三個男的,沒心思想什麼看什麼,心慌的說不出話來。進屋後她被人按跪在地上,她也沒有在反抗低著頭,自我平複著心情‘別怕,別怕..’見剛剛還鬧得歡的人沒動靜了,龍簫放下酒杯語氣平淡的說道“給她鬆綁,然後出去候著吧”魯明聞言看向龍簫說道“這....還沒問她....”見龍簫一擺手魯明就沒在說話,魯明知道龍簫擺手自是知道他要說什麼。傅之風看了一眼垂頭不語的人,輕聲問道“請問姑娘芳名啊?哪裏人啊?”還芳名?哪裏人...我說我哪裏人,你們能聽懂嗎?想想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再也回不去了?想到哭還沒哭完呢,就被強行帶到這來了..心裏有些情緒,無心想這些人會怎麼對她,反正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便可解脫了...想到這,被鬆綁的她直接身子往一側一歪,坐在了地上。魯明見狀,怒聲道“問你話呢,沒聽到嗎?是聾了啞了...”魯明見女的理都不理他,氣的橫眉怒目一拍桌子“啪..”還沒等魯明說話,龍簫便拉住了他拍在桌子上的手,魯明知道龍簫這是不讓他再說,他隻能先把話憋回去。傅之風見龍簫按下魯明,又垂眸不語,又看向坐在地上的人,語氣依然平和問道“姑娘是否想吃些東西?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同我們一起,我們也是剛吃”見她依然不說話,又探究的問道“可否告知我們你是哪裏人,你的芳名?也好方便我們差人送你回家..”這人還讓人感覺舒服點,說話還算好聽,至少讓人沒有抵觸情緒,隻是現在的她心情真是不好,也極不願說話...就想一個人待著,可以哭著發泄一會....想到他說的送她回家,她苦笑一聲“嗬嗬..送我回家?....怎麼回的去...”說完鼻子一酸,淚流了滿麵,想到家..想到回不了家,哭變成了她唯一可以做的,不管身體的僵硬疼痛,趴在費力蜷起的雙腿上,把頭深深的埋進裏麵大聲的哭了起來。魯明見女子一笑又哭的,轉頭看了看龍簫,見龍簫還是垂眸不語,有點沉不住氣便站起了身,還是沒等魯明說話傅之風便又說話了“姑娘你別哭了,有什麼難言盡管說...”說著起身走到女子跟前,安慰道“你告訴我們你家在哪,你肯定能回家的...怎麼會回不去呢...”對於此人的叨叨,聽得她有些心煩,‘回家...回家...聽著就煩,怎麼回?’不耐煩的抬頭說道“哪裏人?我說哪裏人你會知道嗎?我說我是哪裏的..你就真能送我回家嗎?......我說我是地球人,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人...我叫趙陽....陽光的陽.......不能,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回的去.....”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小,剛開始似在怒喊,後來就像是有氣無力的,這一段話貌似是跟傅之風說的,卻更像自說自話一樣。傅之風被突如其來的話說的有些難以消化,‘什麼地球?什麼二十一世紀..中國人?有這麼個國嗎?趙陽?’。魯明更是理不清頭緒‘球人?二十一?..世紀中國人...有世紀中這個國嗎?........’龍簫此時倒是抬眼看了看還在哭泣的趙陽,淡然的說道“你說的地方,我們不知道也沒聽過,你明天一早就離開這吧”後眼眸一垂又說道“我會吩咐人給你送些吃的,要不要吃都隨你,還會給你一些銀兩.....”“來人,給她找一房間休息,準備點吃的送去...”龍簫話剛說完。趙陽便抬眼看向龍簫說道“不用了..我現在就想走...”趙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目光堅定的看著龍簫。“你的銀兩我不要..我什麼都不需要...如果你真的放我走,那麼我現在就想離開”趙陽看著龍簫認真的說道,看不出什麼表情。傅之風走到龍簫身側,似笑非笑“你確定現在就要走,而且什麼都不需要?也不用差人送你下山...你找到下山的路?”“這不需要你操心...”趙陽掃了一眼傅之風,又看向似在沉思的龍簫。一直在沉默的龍簫轉身的同時,嘴上掛上了一抹邪笑“隨你吧,想走便走...”隻是轉身間的那麼一瞬,轉身邁了兩步便停住了。他怎麼會開始對這個女的感興趣了呢,倒要看看你是什麼來曆,哪來的...龍簫在她進屋後就知道,問是問不出什麼結果。一旁一直隱忍的魯明,再也按耐不住“走前你必須說清你是怎麼出現的...我.....這個你必須要說...”他要是想不通這個事,他會睡不著的,所以憋了半天,別的話可以不說了,因為人馬上就要走了,這個問題是一定要問的。其實龍簫並沒有多在意,她是怎麼出現的這個問題,既然魯明問了他也想聽聽她怎麼說,所以魯明說完龍簫也沒有說什麼,意思像是默許了魯明的要求,不說清楚怎麼出現的就不許走。另一邊傅之風當然也很有興趣,毫不掩飾的看著趙陽,像是很期待著她的回答。趙陽看著龍簫的背影,他沒有說話,又掃了一眼魯明和傅之風,心中自是明了。我說我我不知道怎麼出現的可以嗎?誰信啊...慢慢起身站穩後,思量片刻認真的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出現的...我...”原本後麵想說我喝多了,睜開眼就到了你們這...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魯明一聽就怒了,不知好歹..一聽到不知道當即就怒喝“你當我是我們傻嗎?不知道?那你就別想走了...”“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趙陽指了指上邊,趙陽也氣壞了,隨口就說氣氣他。誰想到,那呆子魯明沒在刁難她,傅之風似是也等到了答案,笑笑便回到了酒桌上,龍簫也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趙陽走出屋子,一路上也沒有人找他麻煩,她便漫無目地的往一個方向走,人越走心裏越苦澀..越淒涼...一邊走一邊流淚,而後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痛哭.....‘她能去哪?她真的很想家...心裏很痛.很無助....’山路很難走還是在晚上,更何況她壓根就不看腳下的路,所以她也沒少摔倒,痛哭中的她像是麻痹了神經,居然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手不知被什麼割破了..膝蓋的衣布也浸出了血漬..手腕也擦傷了...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碎...頭發在這麼那麼摔倒不知道少次後,也變得蓬亂...這狼狽的樣子更像是鬼!不知走了多遠,淚也好像流幹了沒有再哭...‘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心中來回重複著這幾句話。當她走到一個下坡路前停住了,這個斜坡有點斜度,走的話怕是要扶著樹慢點才行,要是沒踩穩不知要滾著磕碰幾次呢。趙陽沒停多久,身子往前一躍重重的向下摔了下去....身體往下滾落時不知磕碰了多少次..人也不知到什麼時候昏死過去了,在重重的撞在一棵粗點的樹上...滾落的身體才停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