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使勁揉了揉雙眼,努力尋找著龍傲天的背影,當看到他的時候狠狠拍了一下腦袋,嘟囔了一句睡過頭來,腳步飛快的追了上去。
背劍男子正是獨孤劍魔,龍傲天在越南叢林裏執行機密任務邂逅的高手,一個修煉劍道出神入化的男人。
英國人是威廉亞瑟,身上留著很少人知道的一個英國古老皇家血脈,如今他放下身份,視龍傲天為恩人,事實也是如此,龍傲天在槍林彈雨裏救了威廉一命。
如今這兩人,已是龍傲天在外麵的左膀右臂,而另一個未出現的怒迦,則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火車,開往東海市的火車。龍傲天靜靜看著一份報紙,慢慢吃著一份質量不錯的免費餐,能夠坐這趟火車的都是有錢人,沒人會稀罕免費的餐飲,可是龍傲天細嚼慢咽的吃著,極好的修養仿佛與生俱來,其實他早已過了辟穀,辟穀就是修士不用吃任何東西隻靠靈力就能活下來,但是龍傲天吃也無所謂,畢竟沒有脫離肉身,而且喜歡很多食物的他,是不可能做到酒肉不禁,小說中那些修真者說不吃飯,隻是意味著長期閉關的時候利用辟穀達到餐風飲露的效果。
龍傲天身邊坐著一個女孩,肌膚嫩白,濃眉大眼,長得非常有味道,長發自然而然的披在背上,用一根鑽石裝飾的皮筋束著,下垂著貼在背中央。女孩時不時的去注意龍傲天,因為他和兩個奇怪的人坐在一起,不過女孩更多注意的還是龍傲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滿十八歲的她被龍傲天莫名的氣質吸引,隻是女兒家的不可能主動去打個招呼,對方又是不明身份的陌生人,這麼做實在魯莽,所以女孩隻能時不時的去觀察龍傲天。
女孩每次偷看龍傲天,都是情不自禁的,等反應過來,小臉頰就略微一紅,同時心髒也快跳了幾下,最後是有些不自然的撇開頭或者低頭。
而龍傲天,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注意女孩,給人一種全部精力都放在手中報紙的樣子。
“華夏啊,我一直向往的地方,以前小時候我最想去花都市和燕京市看看,沒想到就來了東海市,龍少,你的家鄉會是怎樣有趣的地方呢?”坐在龍傲天對麵的威廉亞瑟,輕輕活動著坐累的身體。
“東海市就是一座城市唄,你的經曆不似普通人,見識過的大場麵那麼多,看待東海市肯定會覺得無趣,不過不管是誰,一旦去了東海市,都不能否認,那是他們見過最神秘的地方。”龍傲天頭也不抬,輕輕勾起一抹微笑,旁邊偷看她的女孩,頓覺十分好看。
而龍傲天,腦海中回憶起來曾經懦弱的自己,以及家鄉裏那些不可思議的修真者。
“什麼嘛,龍少說話總是雲裏霧裏。”威廉亞瑟的中午並不算差,可是每次跟龍傲天溝通總覺得腦細胞不夠用,索性也不再跟這個老大閑聊,而是笑眯眯的拍了拍旁邊獨孤劍魔的肩膀:“嘿,耍劍的,你那麼癡狂劍術,到時候東海市要是沒人跟你比劍,你要怎樣?”
“忍著。”獨孤劍魔麵色冷漠,性格冷漠,整個人猶如一塊寒冰,而說起話來除了語氣冷漠,很少超過十個字。
“哎!”見獨孤劍魔仍然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威廉亞瑟歎了口氣,要不是跟這個家夥接觸時間長了,威廉肯定會瘋掉的,幸好怒迦加入了龍傲天的組織。
“哎!怒迦那家夥,又跑去跟別人比武了,真是個比武的瘋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威廉歎息著說道,與獨孤劍魔一樣,怒迦是一個武道狂人,狂的想把整個天下高手打敗,隔三差五就去找人比武,隻是和獨孤劍魔不一樣的是,這家夥嘴巴很活躍,適合當做搭檔又適合談心。
“別愁眉苦臉了,威廉,等去了東海市見見我那幫兄弟,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他們非常熱情!”依舊看著不報紙的龍傲天,笑而不抬頭的說道:“我有點口渴,去給我那一瓶礦泉水。”
“喔,好的老大!”威廉恭敬的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跑去拿礦泉水。
那個長發女孩心裏感慨,龍傲天到底是什麼人,年紀輕輕看不出有什麼特點,居然能讓兩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家夥唯命是從。
“要命的都不許動!”
“啊!”
“啊!”
就在這時,車廂裏衝進來十幾個黑頭套劫匪,手中居然都拿著Ak47,整個車廂恍然慌亂,仿佛車廂都開始搖動起來,但在一聲鳴響之後,全車變得鴉雀無聲,耳邊唯有火車軋過鐵軌都是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