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後都已發話,眾人也就各自散去了。
宋太傅剛醒來,整個人都還很虛弱,由容齊山扶著才能站穩腳步。
容淵在路過他們身邊時。
特意停了一下:
“事已至此,宋太傅還是要好好保重身子,莫要過度傷心才是。
隻不過…宋公子犯下如此大錯,想要從大牢裏出來,恐怕是……”
“皇叔此話何意,太傅已經很傷心了,皇叔就別再火上澆油了。”
宋睿出了這種事,容齊山心裏正憋著火呢。
也就沒有克製。
而且他總覺得,今日這事有些不對勁,說不定就跟皇叔和國公府有關。
傻子都看得出,父皇要算計的是嶽丞年,可最後卻是宋睿出了事。
要說這是意外,他是肯定不信的。
容齊山如此想著,眼神不善的看了眼嶽清婉。
這該死的女人,自從上次算計這女人失敗,他就沒一件事順心的。
難不成當真給他下了咒?
麵對容齊山的眼神,嶽清婉絲毫不懼,回了他一個挑釁的勾唇動作。
隨後推著容淵,和鎮國公他們一起離開了。
見他們如此挑釁,容齊山恨的牙癢癢,卻又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隻好先送太傅回府。
~~~
回去的馬車上。
嶽清婉總算從容淵的口中知曉了來龍去脈。
原來。
容淵的人一直在盯著嶽丞年的動向。
他一進到奚華閣,便有人給他傳了信,讓他去拐角處與容淵彙合。
如此,無論容盛帝接下來安排的是什麼戲碼,都注定會落空。
而宋睿和徐貴人。
容淵早就查到,他們二人之間有私情。
反正要對付宋太傅,拔掉容齊山的勢力,不如就從宋睿身上先下手。
於是。
他們二人便收到了彼此的邀約。
宋睿喝了不少酒,一時沒忍住誘惑,竟真的色膽包天溜到奚華閣來了。
而徐貴人呢,她一直待在後宮這邊,本來就難得有機會見上宋睿。
想著皇上此刻正帶著其他妃嬪參加慶功宴,根本沒功夫搭理她。
便大著膽子赴約了。
而奚華閣裏,早就事先點了無色無味的香。
於是便有了後麵的這些。
容淵的這番安排,可謂是一舉兩得。
嶽清婉嘖嘖兩聲:
“不愧是北辰王,連宋睿跟徐貴人有私情,這麼秘密的事都能查到。
可是,你怎麼就能確定,他們真的會相信,又真的敢來赴約呢?”
“我不能確定,反正也隻是順手,即便不成,對我們也沒損失不是嗎。”
容淵不是魯莽之人,做事必定有考量。
如今也算是一舉兩得。
無論如何,宋睿這次撞在了容盛帝的槍口上,想要脫身也沒那麼容易。
而且,容淵也不打算讓他輕易脫身。
嶽清婉點了點頭:
“言之有理。
對了,父親明日想請你來府上一起用午膳,要給二哥接風洗塵。”
嶽丞年回府第二日,便到宮中參加宴席,家裏人都還沒好好聚聚呢。
“好。”
容淵爽快的應下了。
而嶽丞年這邊,也已經把宮中的實情,告訴了鎮國公和嶽丞豐。
“幸好王爺早有準備,不然還真不好說。”
鎮國公聽了十分惱怒:
“堂堂天子,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若想收回兵權,直接說便是了。”
“早已預料的結果,父親不必動怒,還是王爺想的周到,讓我們晚一步再上交兵權。”嶽丞豐說道。
今日之事,但凡有點腦子的大臣,都不會單純的以為這隻是誤會。
出了這種事,他們再立刻上交兵權。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國公府是對皇家失望了,才會做出如此決定。
如此一來,容盛帝的名聲必將遭受非議。
~~~
翌日
早朝之上。
鎮國公直接遞了折子,當著眾大臣的麵,跟容盛帝表示要上交兵權。
說完之後,連同兵符一同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