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長姐,你這頭飾也太好看了吧。”嶽檸汐一進門就被驚豔到了。
聽見嶽檸汐的聲音,嶽清婉轉頭看過去,瞧這丫頭一臉喜氣的模樣。
忍不住問道:
“每天早出晚歸的,都在忙些什麼,紅胭閣經營的如何,生意可有改觀?”
嶽檸汐走到她身邊,搬了個凳子坐下:
“這還要多謝長姐。
經過趙公子的指導,現在鋪子生意明顯好轉了,我也就忙了些。”
“瞧你這模樣,看來最近和趙公子相處的不錯,那他對你可有......”
嶽清婉笑著打趣道。
她是想問,趙瑾有沒有跟嶽檸汐表明心意。
說起這個,嶽檸汐輕歎了口氣,嘴角也耷拉了下來,明顯有些失落。
“哪來的相處。
自那日他手受傷之後,就來過鋪子一趟,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倒是派人來知會了,說是有批貨在城外出現點問題,需要出城幾日。”
原來是這樣。
她倒是聽容淵說起過。
趙瑾那日來王府,得到她和國公府的支持後,便著急出城去了。
還未來得及跟嶽檸汐表明心意。
想必這丫頭心裏不踏實。
“你這是......記掛人家趙公子呢?”
“長姐,你...你笑話我。”被說中了心思,嶽檸汐偏過頭去小臉一紅。
嶽清婉輕笑一聲,知道她心裏著急。
也就沒再逗她:
“讓我來幫你算一卦,不出意外的話,他明日一定會出現在鋪子裏。”
“長姐說的是真的?”嶽檸汐臉上一喜。
嶽清婉點了點頭:
“自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後天我和王爺大婚,他豈能不回來。”
聽嶽清婉這麼說,嶽檸汐便放下心來。
可一想到......
“長姐後天就大婚了,大婚之後就要住在王府,那樣我就見不到長姐了。”
見她突然歎氣,嶽清婉還以為怎麼了。
忍不住敲了下她額頭。
“你這丫頭,王府又不是龍潭虎穴,你若是想見我,直接過來就是了。”
“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
此時的北辰王府裏
天都黑了,容淵才從訓練場回到書房。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他恢複的很不錯,已經接近正常行走了。
盡管薛老頭叮囑過,不要過於疲勞。
可大婚在即,容淵想盡快恢複行走,即便已經注意,可依舊練的比較狠。
幸好薛老頭有先見之明,給他留好了藥,否則真說不準會弄巧成拙。
“主子,剛剛收到消息,宋太傅去了大牢。”塵木走進來彙報道。
容淵點了點頭。
一點兒也不意外:
“宋睿是他唯一的子嗣,五日後要被斬首示眾,他不去才奇怪了。
不出意外,去完大牢就要去皇宮了,他一定會求皇上饒宋睿一命。”
見容淵要寫字。
塵木立刻過來磨墨:
“主子說的有理,咱們這次能如此順利,也是他們實在作惡多端。
隻不過......如果太傅真的去求皇上開恩,皇上會不會有所鬆動?”
“他不會。”
容淵冷哼一聲。
“鐵證如山的案子,沒有轉圜的餘地可言,除非他想要惹人非議,可他偏偏又是最在意口碑之人。”
又當又立,說的便是容盛帝此人了。
“主子英明。”
塵木總算明白了,主子為啥這麼淡定,原來是早就算好了皇上不會鬆口。
而宋太傅那邊,也確實如容淵的預料。
沒多久。
便又有人來彙報了。
“主子。
宋太傅從大牢出來後,直接乘坐馬車去了皇宮,想必是找皇上求情去了。”
容淵點了點頭:
“嗯,繼續盯著,有情況再來彙報。”
“是,主子。”
待暗衛出去以後,容淵把剛剛寫好的字條,裝進一個信封之內。
遞給塵木:
“把這個送去國公府。”
“是,主子。”塵木連忙帶上信出去了。
因著皇城有習俗,男女在大婚之前的兩天不能見麵,否則會不吉利。
而這段時間以來,嶽清婉經常來王府,容淵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
突然被限製,他還真有些想念。
隻好送去書信。
訴一下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