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
容淵滿臉的喜氣。
“今日本王大婚,就不用這麼多禮了,本王備了些喜錢,見者都有份。”
他這邊一說完,許管家就拿出幾袋子碎銀,一一賞給圍觀的百姓們。
“多謝北辰王。”
“北辰王多子多福。”
“北辰王和北辰王妃長長久久。”
一時間祝福聲此起彼伏,伴隨著絲竹管弦之聲,國公府門口好不熱鬧。
容淵在司禮的唱說下,進入了國公府。
聽聞容淵已經來了,嶽清婉頓時緊張起來,從梅香手中接過大紅喜帕,手忙腳亂的蓋在了頭上。
惹的幾個丫頭一陣暗笑。
“小姐這是害羞了。”
“可不是嘛,這時候換誰都會如此。”
她們這邊說著話,容淵已經來到了門口。
按照西容的傳統,新娘不可以自己走出來,得由府上兄長背著送去花轎。
其實。
按照容淵的想法,他更想親自抱著他的王妃上花轎,奈何現在還不行。
嶽丞豐是長子,自然要他來完成,他進入房內,將嶽清婉背了出來。
容淵柔聲說道:
“婉兒,我來接你了。”
嶽清婉隔著紅蓋頭,衝他點了點頭。
隨後,塵木推著容淵走在前麵,嶽丞豐背著嶽清婉跟在他們身後。
在司禮的唱說聲,和絲竹的奏樂聲中。
一同前往府門口。
作為嶽清婉的陪嫁,四個丫頭自然也一同跟著,手裏捧著吉祥之物,每個人臉上都是藏不住的喜慶。
寒月也不例外。
為了迎合大喜的氛圍,她第一次穿了身粉色的衣裙,看著不那麼冰冷了。
一行人來到府門口,司禮說著吉祥話,指導著嶽丞豐將嶽清婉送入花轎。
隨著司禮的一聲起轎。
轎夫穩穩的抬起,絲竹之聲開始變的愈發歡快。
容淵在出發之前,以國公府女婿的身份,對鎮國公行了個晚輩禮。
如此場麵。
饒是鎮國公這般,戰場上身經百戰的鐵血硬漢,也忍不住眼眶微紅。
沈姨娘也是一樣,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
二人跟容淵叮囑了幾句。
即便再不舍,可見時辰差不多了。
鎮國公說道:
“王爺快啟程吧,可別誤了吉時。”
容淵點了點頭,上了馬車啟程回府。
看著花轎越走越遠,國公府的人依舊站在門口,直到隊伍完全過了拐角處看不見了,他們才進府去。
迎親的隊伍,沿著來時的路直接回王府。
容淵是皇家人。
按照皇家的規矩。
接到嶽清婉之後,應當先去宮裏祭拜一番,完成禮儀才能回府拜堂。
但容淵說,自己的腿腳不方便,無法完成那麼多繁雜的祭奠規矩。
又有著先帝的特許。
加上他在百天內大婚,容盛帝和皇後本就心中不爽,不想看到他們。
便隨他去了。
等大婚之後,他們二人再找時間進宮來,簡單祭拜還一下規矩便是了。
其實吧。
是容淵心疼嶽清婉,不想讓她去做那麼多規矩。
一整套禮儀下來,得兩三個時辰不說,還要像個木偶一樣被人提著。
戴著那麼重的頭飾,穿著那麼長的嫁衣,完禮之後人都累癱了。
即便容淵不解釋。
當嶽清婉聽著司禮說,王府已到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了容淵的心意。
這個男人啊,當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照顧她。
嶽清婉坐在轎子裏,心裏隻覺得暖暖的。
轎子停下後,司禮先在府門口還了些規矩,才返回來通知可以下轎了。
容淵掀開車簾,一臉激動的伸出手,準備迎接他的新娘下轎。
直到牽上容淵的手,嶽清婉緊張了一路的心,才終於在這一刻安定下來。
二人在司禮的指導下,一步步的完成儀式。
進府門,跨火盆,拜堂。
因著陳太妃不能下山,二人衝著明華寺所在的方位,行了跪拜禮。
最後是夫妻對拜。
隨著司禮的一聲:
禮成……
二人正式結為夫妻,被送入了喜房。
容淵進門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把下人們打發出去,並把房門關了起來。
他從輪椅上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向坐在床榻上,蓋著紅蓋頭的嶽清婉。
為了這一刻,他已經醞釀很久了。
來到嶽清婉麵前。
他拿起秤杆,緊張又激動的挑起紅蓋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
“婉兒……”
“阿淵……”
嶽清婉抬眸看向容淵,二人四目相對,隻聽見兩顆心怦怦的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