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霸天和房見鼎見東方睿被己方十多個高手圍著廝殺,暗忖先消耗他一點氣力也是上策,遂在外圍押陣,蓄勢以待。
曹應龍則緩緩朝戰圈迫來,兩手持矛,每踏下一步,地上都現出一個深達三寸許的足印,顯示他正不住提聚功力。
東方睿身形一閃,雄厚的掌力疾往落地又彈起的毛燥頭頂拍去。
曹應龍、向霸天、房見鼎和眾賊駭然大驚。
毛燥知這是生死關頭,四周雖全是己方兄弟,但卻像孤零零獨自存在天地間般,什麼都隻能靠自己。
背上自己仗之橫行的塵拂來到手上,正要拂出,卻為時已晚。
毛燥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嘶,整個人往橫拋飛,拂塵脫手甩跌。
直至此時,曹應龍等仍弄不清楚東方睿是如何破出重圍,又如此輕易把毛燥收抬,駭然往東方睿撲去。
眼看東方睿要落入重圍,他竟倏地橫移,連功力強絕的曹應龍亦撲了個空。
東方睿哈哈一笑,躍上一棵大樹橫探出來的粗枝上。
正要大開殺戒時,嬌叱傳來。
東方睿愕然瞧去。
隻見商秀珣孤身一人由小屋衝出,殺得眾賊人仰馬翻,鮮血激濺。
東方睿心中暗歎,毫不猶豫地朝商秀珣射去,東方睿像大鳥般由樹上斜斜投往商秀珣的途中,向霸天和房見鼎同時騰躍而起,在半空攔截。
曹應龍則人矛合一,往商秀珣撲去,化成一團矛影,聲勢淩厲之極。
他暗忖隻要能把兩人分隔,再逐一擊破,縱使失去了毛燥,亦得回代價。
商秀珣此時正被三柄長刀和兩枝長槍,從四方八麵狂攻,近打遠擊,令她一時間亦要改攻為守。
這刻見曹應龍殺至,知道不妙,忙施展渾身解數,左手使出精妙絕倫的手法,抄著一枝朝左脅刺來的長槍,猛一吐勁,持槍賊寇立時咕咚一聲跌坐地上,眼耳口鼻同時溢出鮮血,不吭一聲便仰後倒斃。
右手劍則連使黏、引兩勁,帶得一名使刀大漢迎上從後麵刺來的長槍,慘叫聲中,長槍貫胸而過。
她同時往後飛退,不但避過另兩把襲來的大刀,還趁身後持槍者誤殺了自己人,心神散亂且又收不回長槍之際,以刀柄狂撞在他胸口要害處。
那人整個往後倒飛。
接著倏又衝前,幻出千重劍影,兩名持刀的賊幾乎是同時中劍,就此了局。
曹應龍這時剛飛臨她上方,見她劍法高明至此,知道休想能把她生擒活捉,鐵矛全力下擊。勁氣狂湧,迫得其它賊寇紛紛退開,騰出大片空地。
“蓬蓬”連聲,東方睿在半空中毫無假借地與向霸天的雙環和房見鼎的一對狼牙棒硬拚了一招。排山倒海的掌勁向兩大寇首壓去,兩寇立時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這邊的曹應龍仍采淩空下擊之勢,每一矛都是迅急無倫,偏又閃爍變化,靈勁無匹,不斷借矛劍交擊的震力彈上半空,又以千斤之力下墮,占盡了戰略上的便宜。
身為飛馬牧場場主的商秀珣,始終欠了曹應龍的豐富實戰經驗,至此才知中了奸計。不但要支持曹應龍整個人的重量,還要應付四方八麵襲來的勁箭暗器,吃力的情況,可想而知。不一會已多處受傷。
香汗淋漓時,東方睿來了。
曹應龍亦是心中駭然,想不到自己有如驟雨暴風的攻勢,仍收拾下了這看似嬌滴滴的美女。
正待不惜受點傷也要痛下殺著時,淩厲的勁氣挾空而來。
曹應龍暗叫可惜,猛提一口真氣,化巧為拙,衝天而起,揮矛往東方睿的拳頭迎去。
“轟!”
曹應龍隻覺對方拳勁有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喉嚨一甜,身體不由一陣急退,氣血翻湧不停。
東方睿一個閃身,已落到商秀珣之旁。
曹應龍結結實實坐到地上,再滾動尋丈,才跳了起來,厲喝道:“蠢材!還不動手。”
眾賊如夢初醒,朝東方睿和商秀珣攻去,震耳喊殺聲,再次直衝霄漢。
東方睿和商秀珣背臀緊貼,應付四方八麵一波接一波而來的攻勢,兩人都生出一種生死血肉相連的奇異感覺。
四周伏屍處處,他們身上的傷口亦不斷添多。
曹應龍、向霸天和房見鼎三大寇立在屋簷之上,居高臨下指揮手下展開對兩人的圍攻。
驀地東南方殺聲四起,迅速接近。
曹應龍跺足色變道:“這是怎麼弄的,怎會給人來到這裏才知道,我們立即撤退。”
東方睿本欲盡殲四大寇,此時看其撤退不由打消了此想法,在這個亂世,沒了四大寇還會有五大賊,殺了他們隻會白白便宜別人,飛馬牧場占不了絲毫好處,永絕後患更是扯淡,若沒其他勢力支持,四大寇又怎能混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