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似血,一個短發中年男子,一襲黑衣,靜靜地站在一片墳墓之中。
男子全身上下衣衫襤褸,破舊不堪。在黑色的衣服裏麵,一件白色的襯衫上,幾點猩紅的血跡分外刺眼。
男子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麻布袋,青筋隆起的手臂看上去分外有力,可是此時的一雙大手卻在微微的顫抖。
“靈兒,還有一個,我就會下來陪你!”
男子輕語道,兩滴淚痕順著剛毅的臉龐滑下,打濕了那滿嘴的胡渣。
緩緩的將手中的黑色麻布袋打開,一個短發平頭的首級就這樣出現。
隻是此時的首級上雙眼瞪得滾圓,粘稠的血跡沾染了整個麻袋,如此場景實在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男子不以為意的將那首級取出,輕輕的放在一個墓碑前,沉默了幾秒之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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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原名柳雲坤,曾經是特種部隊的光輝一員,在部隊中驍勇善戰,多次為國家完成危險的任務。如今的他年滿三十,服役已滿,退伍在家享享清福。
由於在部隊中人脈很廣,做人也挺厚道,退伍後經朋友介紹在一家小型的鋼鐵廠擔任一名經理的職位,月薪雖然不高,但勝在自由自在,沒有什麼危險。再說柳雲坤也不缺錢,在特種部隊的十來年,也掙了不少。
沒有了經濟煩惱,沒事就喝喝茶,和大爺們下下棋,放假的時間還能去旅旅遊,日子過得甜滋滋的。
年過三十的他由於還是單身,身體也很好,錢也有不少,鄉裏鄉親、親朋好友們也樂得為其張羅一門親事。
可是感情這個東西吧,玄妙之極。柳雲坤也相過幾次親,可是沒有一個是自己想要的。
和平常每年一樣,前幾年老柳去xx市旅遊,在飛機上認識了一個女孩。女孩才二十出頭,兩人年齡相差七八歲,可是兩人就莫名其妙的聯係到了一起。說來也怪,就是這麼一個比自己小不少的小女孩,卻讓柳雲坤的心弦狠狠的波動了一下。
女孩對自己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盡心盡力,不顧家人的反對和自己走到了一起。老柳那個感動啊,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花了所有的積蓄買了一個複式別墅,夫妻兩人就這樣過著和和美美,幸福的日子。不多久,靈兒便有了身孕。
雖說是走過刀山火海,堂堂七尺男兒卻在此時不知所措。自己快要做爸爸了,雖然蠻緊張,心裏卻是樂滋滋的。每天把靈兒嗬護的無微不至,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拿在手裏怕凍了。
靈兒雖說人不錯,長得也很好看,可是檢查的時候卻發現先天性隻有一個腎髒,身體比之常人要弱上少許。
知道這個消息的柳雲坤對靈兒更是百依百順,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嗬護。
轉眼之間,過去了九個月,眼看孩子就要出世了,自己也能當上那夢寐以求的爸爸,想象著每天回來有一個小家夥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喊著爸爸,柳雲坤樂得做夢都能樂醒。可是就在這最緊要的關頭,卻發生了一件讓柳雲坤做夢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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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淅淅的下著,在xx市的醫院裏。
一個不速之客來臨,短發平頭,一身黑色西服,帶著墨鏡,此時出現在院長室裏。
“我們可以出市場價的十倍,務必給我們一個幹淨的腎!”
墨鏡男子臉上不怒自威,濃濃的眉頭微微的鼓起,左手輕敲桌麵,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看著對麵白發蒼蒼的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