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是所有惡人的父(1 / 2)

不知為何,明明是正經的商業會談,應夢憐卻把地點約在陽城市內最繁華的遊樂園內。

第二天一早,陳楓就開著母親送他的新車前去赴約。

說來也巧,從沈家別墅區到市中心,中間有一段必經的僻靜小路。

說來也巧,陳楓開車要經過那裏的時候,路兩邊突然竄出了一大幫子混混,把那羊腸小道堵死。

那些混混由一個黃毛帶頭,各個帶著尖刀棍棒,一看就來者不善 。

陳楓幾乎立馬判斷出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眉頭一挑,毫不猶豫地把油門踩到底。

“嗚———嗚———”

座下猙獰的黑色巨獸瞬間咆哮起來,橫衝直撞地朝著人群襲去。

“嘿,小子,新麵孔啊?車不錯,就給爺爺們留下當見麵禮吧?”

回應他的隻有黑色巨獸引擎發動的聲音。

…二百米,原本凶惡的混混們氣勢短了半截。

…一百五十米,一些膽小的小弟已經開始手軟,握不住手上的武器。

…一百米,大部分人都無法克服直麵汽車的恐懼,喊叫著落荒而逃。

…五十米,以當前車子的速度計算,即便現在猛踩刹車,車子也會因為慣性往前衝出好遠,絕對能撞到人。

這是個瘋子!在他們陽城絕無僅有的瘋子!他是真的想衝過來撞死他們!

混混們的氣勢這下徹底被衝散了,手腳並用地往路兩邊爬,那些被嚇到腿軟的也都翻滾著身體逃命。

零米…負五十米…負一百米…

車子直到衝出剛才人堆位置快兩百米才堪堪停下,要是那些人模狗樣的混混還站在那兒,肯定會被車子碾成大灘肉泥。

陳楓沒有趁著這個機會離開,反而是等衝出包圍圈之後才下車,晃晃悠悠走到剛才混混們站著的位置,隨手撿了根棒球棍。

“你…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會死人的啊?哥們隻是謀你個財,你至於害命嗎?”

領頭那黃毛被嚇得最厲害,癱倒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還是在小弟的攙扶下才勉強站起來,指著陳楓的鼻子大罵,手都止不住地發抖。

陳楓冷笑,隻是搖著頭惋惜:

“嘖…可惜了,還以為我這次可以殺人不犯法了呢。”

“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及時投案自首的,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是你們堵路,違反交規在先,我沒看到你們很抱歉,但撞到你們也是因為刹車失靈加上被流氓圍堵產生的驚慌…我不可能是主責,按理來說隻需要賠幾兩碎銀作為人道主義賠償就夠了。——如果你們有家人的話。”

陳楓棍球棒輕輕敲著掌心,一步一步走向黃毛的位置,咧嘴:

“你看,我說你們不懂法吧?連我剛才是在唬你們都聽不出來。”

他語氣輕柔,聽上去隻是在和朋友們拉家常。手上動作更是不慢,在黃毛不知道該說什麼回應的時候,狠狠掄起棒球棍,砸在他腦門,一棍子就把他撂倒在地。

隨後如法炮製,棍子狂舞揮打,將周圍一圈的人都撂翻在地。

又擺出打高爾夫球的姿勢,拿著棍子,在那黃毛的頭上輕敲。

越敲越快,越敲越重:

“嘿,兄弟,你瞧,你的頭好像高爾夫球啊。你說我這一棒子下去了,會先流出黃的還是紅的?”

“我跟你說嗷,這人的腦袋可比砸西瓜好玩多了,畢竟西瓜一砸就會裂開,腦袋不一樣,人的體質不同,有的人的腦袋可耐砸得很呢,要砸好多好多下才會流紅汁兒。就像人死亡的年歲不同一樣,有快有慢。”

“——你想當快點的還是慢點的?”

拉著那黃毛兒談了好一會兒的人生哲理,直到對方濕漉漉的褲襠裏出現黃色的痕跡,陳楓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腳從他身上抬了起來,看向周圍還留有意識的小弟們:

“好了,我稍後還事,沒時間玩了——先說說吧,是誰派你們來找我麻煩的?”

“你…你在說什麼?我們都不知道!是我們自己要來收你保護費的,和...和其他人沒關係!”

“嗬,看不出來,還挺仗義啊...”

陳楓隻冷笑:

“小爺我就是幹這個的,還能不知道你們?誰家混混看到豪車不僅不避開還主動圍上來的?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你們能活到今天?”

“——說說吧,你們的老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