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是這麼說的話你現在就構成流氓罪了,我已經可以告你了!”
應夢憐緊緊毯子,瞥了眼掛在樹上的衣服,撅嘴:
“陳楓,現在的我真就對你沒有一點吸引力嗎?”
“應小姐很漂亮,這點毋庸置疑。”
“那你剛才為什麼這麼平靜!?你哪怕害羞遲疑一下也算呀!”
“如果因為我的問題,沒有處理及時狀況,讓應小姐感冒生病了就不好了。”
“……陳楓!”
應夢憐話堵了一瞬,又把毛巾扯下,扔給陳楓:
“話說得這麼好聽,那你身上也濕透了,倒是給你自己也擦擦呀!你生病了怎麼辦?我也會難過死的!”
小白豬又現原型了。
“......”
陳楓接過來,立馬又給她披上。
“切...\"
應夢憐撇了撇嘴,看陳楓那一副”再不聽話就把你扔回河裏“的臉色,也是沒再支持,隔著毛毯,向前抱住陳楓,用毛毯未沾水的另一麵,細細地把他身上的水珠也全部擦幹。
又感知到了什麼,“嘿”地一笑:
“什麼啊...你這不是也很有精神嘛?”
“這麼害羞可不像你了哦,老公~”
“......”
陳楓確實是沒想到女孩兒真會怕他著涼給他擦水,喉頭一滾,又被湧上胸腔的嘔吐欲壓下:
“這隻是一個正常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會出現的自然生理反應而已,應小姐不要過多誤會。如有冒犯還請擔待。”
“陳楓!你要死啊!?想幹什麼你就說啊!我又不是不答應你。”
“...剛才被你救下的那個女人又要跳河了。”
陳楓的眼神這麼一會兒又冷靜下來,指著河邊淡淡地轉移話題。
“...啊?”
話題轉得生硬,但足夠勁爆,應夢憐瞬間轉過頭去,赫然看見剛才他們剛從水中打撈起的那名赤身女子清醒過來後,又哭著走到河邊,邁腳就要再跳。
“......其實貿然背負別人的因果是很沉重的,應小姐,我知道你善良,但....”
“噓——”
陳楓話沒說完,就被女孩兒的細指抵住嘴唇:
“知道了啦,尊重他人命運什麼的...我還沒脆弱到會因為這種事而難過。”
“但救人是我們兩個這次認識以來做的第一件有意義的事,我想讓這件事有個完美的結束,善始善終,以後回想起我們之間的事情來就全是美好。”
“?”
應夢憐又快步跑到河邊,大聲呼喊著女子。
女人聽到後也轉過頭來,向兩人點了點頭,以表示對他們剛才善舉的謝意,像是沒有聽見應夢憐的勸阻,馬上又準備再一躍而下。
但一直在此事上持觀望態度的陳楓在此時卻突然開了金口:
“等會兒再跳,你這張臉......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你以前是不是去過港城?”
“你是陽城這邊兒的那個瘦馬,賭王劉禿子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