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隻笑笑:

“所以我更不可能想讓你摻這趟渾水了,潔白的蓮花說什麼也不該被汙濁褻瀆。”

“——應夢憐,這是我們這些亡命之徒的生死鬥,不是什麼千金小姐過家家的戀愛遊戲。你不要頭腦發熱就葬送掉自己的一切。這是我個人的事情,本來就不該牽扯到其他人。”

陳楓又看了眼流凰:

“那些需要仰仗而活我的棋子另算,我們是互相利用,本來就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楓,所以你也不想剛才的話題被伯父伯母聽到吧?”

陳楓的臉色瞬間就僵住了。

“如果你不能乖乖聽話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哦?”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應夢憐此刻笑得蕩漾:

“畢竟今天我們兩家的父母都知道我們是在一起的,如果我發生了什麼你也脫不了身——可別想著讓我人間蒸發哦?”

“......你到底想做什麼?”

陳楓咬牙切齒地看著應夢憐,看她踮起腳尖,把陳楓的頭往她的懷裏塞:

“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別什麼事都不和我說了...稍微依靠我一下也沒關係的。”

“......”

陳楓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張了張嘴,情緒沒由來地有些失控,眼角也似有液體滑落。

“......抱歉,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嗯嗯,沒事了沒事了。什麼’鱷魚淚‘的名號,好威風哦。明明是個愛哭鬼嘛...我聽小時候和我們兩個一起玩過的曉佳姐說過哦,你從小就很愛哭的。”

“......”

“你這樣就有點越界了,應夢憐。”

又是一陣無言,陳楓很快就調整回狀態:

“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也就厚臉麻煩你了。你可以從中分一杯羹。”

又居高臨下地看了眼癱坐在地上,剛穿上應夢憐那來的衣服的流凰,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她:

“安頓好之後,打我這個電話。我會指引你親自除掉菜花。”

“是...”

......

目送兩人坐車離開,陳楓的目光又冷了下來:

剛才被看到脆弱的一麵了啊...真是麻煩,他還要想辦法滅兩人的口才行。

流凰很容易,但他如何對付應夢憐是一個問題。

“......”

陳楓低頭,感受著女孩兒剛才在他身上留下的餘溫,沉默。

許久之後,又才長長地歎了口氣:

真的有必要嗎?

......除了那些從小一起長大,互相知根知底的親人之外,世界上真的存在不會成為敵人的人嗎?

又撥通電話:

“喂,小雲,幫我調查一下陽城這邊劉禿子那個叫劉嵐的女兒,所有資料,越細越好。把她所有在意的人都列給我。尤其是看她和她母親的關係怎麼樣。”

“這段時間帶人多找劉禿子的那些女眷麻煩,他以後可能再也交不起場地費了,趁他現在還有點餘錢,再最後狠狠敲詐他一筆。如果鬧三次還不交錢,那些人就可以扔掉了。”

“對了,劉嵐如果和她母親關係好的話,就不用動她母親,先好吃好喝供著,多留她一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