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爸爸氣得高血壓進了醫院,自己倒是有閑心來參加別人媽的生日宴。”
遠遠地一聲熟悉又令人生厭的聲音響起,梁思思蹙了蹙眉。
“那真是思思?”
在梁思思他們不遠處的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一圈貴婦打扮的女人,此時正用自認為的低聲七嘴八舌的八卦。
“是她,前幾天少雄因為她氣得高血壓去醫院休養了半個月,她從來沒來醫院看過,我讓人聯係了好幾次,人家一點都不帶關心的,真是心狠呐!”
胡豔似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語氣像極了一個無能為力的長輩。
“這打斷骨頭連著筋,她這也太過分了。”
一桌子女人都是平時跟胡豔玩的不錯的,雖然知道當年胡豔勾引蔣少雄上位的內情,但是因為自己的丈夫的生意基本都仰仗華成化工照顧,所以自然哄著胡豔說話。
胡豔心中暗暗得意。
“太過分了,我去......”宗熙喬站起身打算把她們罵一頓,被梁思思拉住了。
而宗析正也微沉了臉,抬手叫了趙管家不知道低聲說了什麼,趙管家微微點頭之後去一旁開始打電話。
“胡豔?!你是怎麼有臉來我的生日會的,你是長膽子了還是當了幾年的婊子連臉都不要了?!”
宗夫人賀欣擰著眉一臉怒氣的走到剛才說三道四的桌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為首的胡豔。
而對麵的胡豔明顯心虛的瑟縮了下,但是當著平時捧著自己的女人們的麵,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風,隻能硬挺著腰板回看過去。
“是你們宗總邀請我來我才來的,難道你們宗家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嗎?”
“宗平其要是敢背著我跟你有任何牽扯,你看我不撕了他。”
對於胡豔的說辭,賀欣自然有底氣一點都不信。
“夫人,不好意思。”趙管家打完電話,匆匆趕過來。
趙管家巧妙的擋在賀欣麵前,對胡豔道。
“夫人,剛剛門衛說您拿得是另一位夫人的邀請函,如果沒有邀請函的話是不能進場的。”
謊言一瞬間就被戳穿,胡豔身邊的貴婦們如鵪鶉一般縮著,華成她們惹不起,萬通自然也惹不起,還是假裝空氣好了。
胡豔臉色一瞬間漲紅,環顧四周並沒有人幫自己說話,再看賀欣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氣得跺腳,拿起自己精致的女包甩手便走。
而賀欣還不解氣,她雙手抱胸。
“有些人,不要以為穿上了人皮就能瞞得住身上的騷味兒了,趙管家,給這位小姐包兩瓶香水帶走。”
“你!”胡豔轉身怒瞪賀欣。
而賀欣則仍是一副瞧不上人的姿態,趙管家及時出現在胡豔身旁,半扶半拽著將她送走了。
賀欣掃了一眼剛才還在奉承胡豔的女人們,此時正對她訕訕笑著,換來賀欣鼻孔一聲冷哼。
賀欣轉身落座在梁思思身旁,拉過她的手,語氣恢複溫柔。
“怎麼手這麼涼啊,穿的太薄了。”說著將自己身上的小西裝外套脫下來攏在她的身上。
梁思思被賀欣攏在懷中,身上慢慢滲著賀欣的體溫,鼻尖酸澀。
即使她習慣了用冷硬的外表麵對這些人的攻訐,卻依舊貪戀別人溫暖的懷抱,即使隻有一小會兒。
“傻孩子。”賀欣毫不遲疑地擁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