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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的側門是一座吊橋,鏈條的表麵布滿了鏽跡,但是過一陣就會有專門的獄卒去清理,將鏽跡斑斑給刮去,然後塗上一層清漆,帶著一點點鬆油的香味,這讓靠近側門的囚犯們,很期望刷漆的日子。因為那個時候,很多囚犯會湊在柵欄口,聞著鬆油的香味,然後嚼著令人難以下咽的黑麵包或者土豆。
艱難的日子會讓人尋找別樣的趣事兒來調劑生活,當然,那隻是監獄裏強大的人才有的權力。
嘎吱嘎吱的滑輪搖晃了兩下,兩個衛兵將頭盔上的布條往後擼了一下,隨後賣力地搖起了搖杆,吊橋被緩緩地放下來,門口不過是一條臭水溝,時常會有破爛的布條或者殘肢斷臂漂浮在上麵。
老桑切斯華麗的服裝和監獄的灰色氣氛十分的格格不入,一旁是一臉憤怒的小桑切斯,他的胳膊還掛在脖子上哩。衛兵們在前麵開路,仿佛是儀仗一般,在馬老大的前方,整齊地排成了兩排,手裏的長矛握的極為牢靠,仿佛要把長矛捏斷似的,他們的關節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
馬力被獄卒的幾個小嘍囉戴上了鐐銬,依然是兩個五十公斤的大鐵球,一旁是手執帶釘子皮鞭的獄卒大隊長。他表情漠然,眼珠子偶然轉動一下,掃視了一眼馬力之後,又恢複了平靜,然後恭敬地行著撫胸禮,歡迎老桑切斯。
灰塵裏麵夾著惡臭,這讓監獄長大人有些厭惡,皺了皺眉頭,從懷裏抽出一張白絲巾,掩住了嘴,然後盯著馬老大,用他宛如優伶的聲調說道:“我們見過麵,不過看上去,你還是那麼的無知。”
說著,手揮了揮,兩個強壯的衛兵左右鉗製住馬老大,然後將他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老桑切斯走到馬力的跟前,對他說道:“你應該是來自某個蠻族的戰士,不過看樣子你確實沒有見識過文明世界的燦爛。但是我並不需要你文明起來,因為,我需要的正是你的野蠻。”
拍拍手,兩個衛兵將懸掛在鍾樓上的武器和盔甲放了下來。
“角鬥?”馬力抬起了頭,從牙齒縫裏冒出來這麼一個學會不久的詞語。
“唔……”老桑切斯突然笑了起來,十分吝嗇讚美之詞的監獄長突然誇獎馬力說道,“真沒有想到,你還能夠知道角鬥這個詞。”
一旁的維克多惡狠狠地盯著馬力,正是這個死囚犯,將他撞的差點兒掛掉,不過這個野蠻人真的很強啊。
小桑切斯摩挲了手掌背,有些鬱悶地站在了叔叔的後麵,而兩旁的士兵們都是一言不發,囚犯們隔著獄卒的人牆,透過柵欄看著遠處,隻是看到了血腥馬力被製服在了地上,而前麵,站著肥碩的老桑切斯。
這位笑眯眯的德巴爾魔鬼,幾乎所有的犯人都在詛咒他早點兒死去,甚至有些獄卒也在內心腹誹著這位總是找機會克扣軍餉的德巴爾掌權者。
身為馬其頓公國的子爵,老桑切斯屬於貴族當中頗有地位的一個家夥,自從當上了公國監獄署長兼德巴爾大監獄監獄長,這位名聲不顯的胖老頭兒終於讓人警惕起來。在阿爾巴尼亞和馬其頓的戰爭中,每個前線作戰的總督提督都要巴結於他,因為他掌管了公國最大的監獄,卡住了建立囚犯營的命脈。
如果沒有囚犯營來消耗阿爾巴尼亞人的精銳,馬其頓人可不能真的降服這個老鄰居,甚至,說不定會被這個老鄰居給幹掉。
不過老桑切斯根本不在乎戰爭的勝負,因為他的母親是阿爾巴尼亞人,他有一半的阿爾巴尼亞血統,即便真的阿爾巴尼亞的國主打敗了馬其頓大公爵,也不會剝奪他的貴族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