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巴繆將灰布按在額頭上,站起身來,離開了索隆那裏,回到自己的牢房,躺在床板上,再也一動不動,仿佛是死了一般。
而這個時侯一區的人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老頭兒會有年輕人保護著他,原來他不是普通的老家夥,他是黑塞戈維納的將軍,是個軍團長。
看守們提著棍棒走到馬力的跟前,三五個包圍了他,馬力緩緩地抬起頭,掃視了一下看守們,然後轉過頭,看了看遠處的塔樓窗戶,那裏一個肥胖的身影正在嗬嗬直笑,仿佛這種遊戲很能讓他感到有莫名的快感一般。馬力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手刃桑切斯,還有他的那個白癡侄子。
不!我不僅僅要手刃桑切斯,還要滅了他的家族,還要滅了馬其頓!
不知道為什麼,馬力忽然心中湧現了無數暴虐,怨恨,憤懣。他應該無所畏懼,包括死亡才對。但是看到巴繆和艾普魯斯的遭遇,他忽然同病相憐起來。因為他之所以被強製複員,正是因為被人陷害虐殺平民,他差一點被送上軍事法庭,審判他犯下反人類罪!
“渣滓都應該下地獄,如果上天不執行,我執行!”
馬老大冷眼蔑視著看守們,這些衛兵根本就是弱不禁風,驕傲的馬老大走出士兵們的包圍,嘴角冷笑,看著艾普魯斯的身影,喊了一聲:“喂,老頭兒,我的傷口還沒弄好呢。”
艾普魯斯停了一下身子,扭頭說道:“那你過來吧。”
看守們瞪了一眼艾普魯斯,叫喊道:“滾回牢房裏去!”
罵罵咧咧的看守們很不喜歡馬力這個血腥屠夫,他殺死十頭獅子的方法各不一樣,使用的兵器和手段讓人歎為觀止,那些所謂的精銳馬其頓步兵,如果看到這種屠殺的方式,恐怕他們會羞愧的上吊而死。巴繆甚至曾這樣想過:如果馬力出現在亞布拉尼察的戰場上,興許艾普魯斯就不會拿下這個邊境駐地,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他依然是波斯尼亞的聯隊副官,妻兒同樣能夠生活的很好,而不是人留監獄,魂去黃泉。
看守們退出了一區,他們很喜歡驅逐那些強大囚犯的快感,這讓這些孱弱的馬其頓士兵感覺自己還是很強大,能夠讓這些強大的家夥都不敢還手。
但是這些小人物卻不知道,監獄裏的這些人,一旦出去,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暴徒,屠夫,不是不敢還手的囚犯。
艾普魯斯看了一眼遠處的看守,然後對著馬力微微一笑,從床板的夾縫中摳出來一隻小瓶子,對馬力說道:“這是薩格勒布特產的外傷藥,很好用。”
說著,遞給了馬力。
馬老大接過來,湊在鼻子前麵,用手掌閃了一下風,味道傳來,馬力辨別了一下,心道:這似乎和止血粉差不多。
“謝謝。”說著,馬力將瓶子收在了懷裏,轉身離開,艾普魯斯看的呆在那裏,他心中覺得這個野蠻人至少也應該多說兩句話。
而馬力則很清楚,這個老頭兒之所以能夠將止血粉給他,肯定有所求,而他偏偏不遂老家夥的意,他得讓老頭兒自己來找他,而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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