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整一對癲公顛婆!!!”
紀寧臨死前這樣想道。
紀寧穿書了,穿成了一本名為《大炎朝主母紀事》的主母文中,世子從邊關帶回來的奇女子,設定是惡毒女配。
她十年前穿過來的時候,原主已經將主母和侯府眾人,全都給得罪了個透。
天殺的!
太坑了!
她當初就不該手賤點開這本奇葩書!
原主在侯府日日鬧,要世子休了用嫁妝養活侯府的主母,娶自己為妻。
更是在這封建專製的古代高喊:
“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等等出格言論。
然而身為世家女的主母隻把她當一個笑話。
在書中,主母謝婉筠無論麵對任何事和人,都是從容淡定的,她穿過來這十年,也是如此。
甚至現在麵對杖斃紀寧的血腥場景,亦是這般從容自如。
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冰冷刺骨的北風呼呼的吹。
謝婉筠端莊的坐在那張黃花梨木椅子上,身子裹在厚厚的狐皮大氅裏,身後則是跟了十幾個丫鬟小廝,撐傘的、端茶的、遞湯婆子的,端的是一派古代上流貴族的雍容華貴。
主母高高在上的昂著頭,輕蔑的瞥著紀寧:
“紀小娘與外男私通逃府,當杖斃,行刑。”
緊接著,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庭院中響起。
紀寧身著單薄的白色裏衣,趴在寬凳上,身上早已落滿了雪。
小廝揮著兩寸厚的廷杖,每一下都穩穩落在她背上。
沒打幾下,殷紅的血就浸紅了純白裏衣,人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眼看著要不行了。
“終於,要解脫了......”
不少小丫鬟嚇得閉上了眼。
主母卻從容的撫摸著溫熱的湯婆子,冷眼瞧著這一幕。
“繼續打。”
紀寧被凍了太久,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慘白的小臉兒歪歪的靠在凳子上,落滿雪的長睫微微顫動。
她現在心裏就一個想法。
男女主真特喵的是一對癲公顛婆!!!
十年前她穿過來時,就想著主母怎麼說也是個女主,作為女主,真善美的品德該是有的。
重點是她粗略的看過原文。
三百萬字的文。
一直到大結局,男女主都沒有和離!!!
於是她同女主說:“我已經不是原來的紀寧了,這樣行不行?我現在就走,你跟世子才是天生一對,你們相親相愛一家人,我就不摻和你們了哈!”
她本來是主動退出,要離開侯府。
主母卻認為她不對勁,她的行為超出了主母運籌帷幄的掌控。
麵對她這個不確定因素,主母將她囚禁了起來,命人牢牢看管!
被囚禁不久後,她就在主母的算計下,成了世子的小妾,紀小娘。
紀寧乍一聽到丫鬟們叫她紀小娘,頓時感覺天塌了!
不是,她都主動要離開男主了,女主怎麼還不放過她?
這麼搞她!
好顛的女主!
而這才隻是紀寧噩夢的開始。
世子對於紀寧想要離開他,更是怒不可遏。
“寧寧,我這麼愛你,你卻想著離開我?我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