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飽餐了一頓,秦韻瑤的心情分外的舒爽,就連看向天上的白雲都覺得格外的親切。
不過,秦韻瑤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很久,就被一道尖利傲慢的聲音打斷。
“吆,我倒是以為誰呢?這不是德昌侯府家的癡傻大小姐嗎,往常我倒是常常聽到德昌侯府大小姐的癡傻之名,沒曾想,這癡傻大小姐還是一個頭豬呀,這吃得.滋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權貴人家的都是餓死鬼投胎的呢。”
秦韻瑤拿起折扇,慢慢的朝說話的人看去,黑發似綢,膚白嫩滑,是個美人胚子。
隻是,看著美人兒嘴巴不停的一張一合,秦韻瑤在心中深深的惋惜,好好的一副好皮囊,硬生生的被這麼一張嘴給破壞了。
右手一甩,打開折扇漫不經心的搖了搖,秦韻瑤才挑挑眉,朝著身後的柳兒問道,“柳兒,這位姑娘到底是誰呢?說了這麼多的話,也不知道口渴了沒有,趕緊的,向這位姑娘倒杯茶,給這位姑娘潤潤口。”
“小姐,這是禮部侍郎李家的二小姐。”柳兒對著秦韻瑤介紹著少女的身份,然後悄悄的俯到秦韻瑤的耳邊,小聲的道,“禮部侍郎李家的大小姐就是尚書府的大少奶奶。”
把話說完,柳兒恭敬的後退了一步,才又上前,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接著朝禮部侍郎家的二小姐走去,“李家二小姐,請喝茶。”
秦韻瑤才想明白眼前找茬少女和自己原身的牽扯,回過神來,就聽見自家丫鬟柳兒的話。腦子不由的抽了抽,自己的這個丫鬟柳兒未免也太實誠了一些,難道她就沒有聽出來自己剛才的話是在諷刺這位禮部侍郎二小姐嘴碎嗎?
看了看臉色異常難看的李家二小姐,秦韻瑤心裏麵也頗為同情這小姑娘,被自己暗諷了不說,還被這麼一個呆萌的小丫頭灑了一把鹽,真真的心酸夠夠的。
“好好,秦韻瑤,我原先聽說你的癡傻病好了,還不相信。現在我都是親眼見證了,明明神智清明卻故意裝癡賣傻勾引我姐夫,虧你還是德昌侯府的大小姐,真夠不要臉的。”
秦韻瑤帶笑的臉色僵了僵。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這句名言,秦韻瑤前世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今天總算是親身體驗了一回。
合著,在這位李家二小姐的嘴裏,她這癡傻十四年不僅是偽裝出來的,裝癡賣傻的目的還是為了勾引她姐夫來的嗎?
這需要眼戳都什麼地步才能夠幹得出這樣的事情?吃飽了撐的吧!
先不說尚書府大公子在這權貴聚集的京都算不上一根蔥,就算尚書府大公子真是一個德才兼備,貌若潘安的俊俏小白臉,她秦韻瑤也沒有那麼腦殘為一個男人毀去自己十四年的青春。
手上的折扇被重重的放到桌子上,發出偌大的聲響,周圍原本看熱鬧的眾人莫名的覺得身體微寒,驚疑不定看向冷寒著一張俏臉的秦韻瑤,都有些驚駭困惑,一個癡傻了十四年突然清醒過來的少女,怎麼突然就有這麼大的氣勢了?
莫不是,真的如同這位李家二小姐說的,德昌侯府大小姐原先十多年的癡傻病都是裝的嗎?這個。不太可能吧,十四年的癡傻是裝的,這未免太恐怖了吧。而且裝癡賣傻對於德昌侯府和德昌侯府大小姐都看不出有任何的好處啊?
“不要臉?我要是真的沒有這張臉,估計李二小姐家的姐夫就不會色\欲上腦要對我意圖不軌了吧?合著你姐夫行為不軌、思想齷蹉,你還偏偏把錯誤歸結到別人的臉蛋上?這道理倒是也新鮮,不過,李家二小姐和尚書府大公子的關係可真的情深意切,你家姐姐估計現在還被你家姐夫氣得吃不下飯呢,你就已經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為自家姐夫鳴不平了。如此感情深厚的小姨子和姐夫,真真讓小女子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