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南荒之南(1 / 2)

一輪妖異的紅月靜靜的高垂於天際,烈陽身畔,散發著點點紅暈,照射在南荒無盡的山脈、古林以及緩緩流動的河脈之上。在淡淡紅光的照映下,整個天地間,除了微微清風拂過樹木,發出沙沙聲響外,近處河脈衝擊遠古巨石發出的陣陣轟鳴。偶爾也會由遠方傳出無力,嘶啞低沉的獸吼。

一道人影順著山脈密林,踉踉蹌蹌的奔跑著,全身除了零碎的枝葉裹在腰際,竟無身無寸縷。猛的停住身形,側耳仔細聽了聽遠方,隨著陣陣微風吹入耳際的轟鳴聲。

木易已經在這茫茫山脈密林疾馳近七天七夜,自從那輪妖異的紅月升起,天地劇烈的震動。茫茫南荒中巨獸不安的廝吼衝天,片刻間,衝天的獸吼就轉為斷斷續續,低沉嘶啞的哀號。自己的心神,隨著參雜在烈陽與紅月灑在大地上的淡淡紅色光光,顫抖,不安。

站在參天古樹的頂端,不由自主的遙望了天上妖異散發淡淡紅暈的紅月一眼。從靈魂中豁然升起的恐懼,幾乎令自己心智幾近崩潰。

強擰著自己閉上雙眼,收據心神才從恐懼中緩緩平複,茫茫南荒中,低沉嘶啞的巨獸吼叫也漸漸的平息下來,絲絲的清風催動著參天古木的枝葉唰唰響動。整個南荒都陷入寂靜中,顯得詭異萬分。

木易穩定心神,睜開雙眸遙望整個南荒,雙眸凝視在南荒之南的位置上。天上妖異的紅月繼續的撒播著淡淡紅光,木易的心底幽然升起一種感覺。在南荒之南的某個地方將不受到這妖異紅月的傷害,找到那裏就可以受到庇護。

開始三天三夜的急促奔馳中,木易體內的銀色真氣早就從氣海中,消磨的沒留下一絲一毫,曾經中途停下試圖用功恢複真氣,但在那妖異紅月照射下,自己的心神根本就擺脫不了對那輪紅月的恐懼威壓。

也試圖參習那無名老者傳給自己,刻畫在腦海的那副怪異的人物圖形,妄圖恢複真氣,奈何的是那怪異的圖形上的百十幾個古樸的字跡,自己居然看不懂。無奈下隻好一邊在心裏誹謗那曾經寄居在斷刀中古怪的老者,一邊依靠自身的體力狂奔不止。

狂奔的木易也在初時,驚駭於自己強悍的體質,回想起那曾經寄居在刀裏老者的話語,那喜歡自稱“老子”的人,殺了無數南荒巨獸,取其生命精華度進自己的身軀,幫自己修複氣海、經脈,也不由的從心裏降低對那古怪老者的誹謗。

再強悍的身軀也也奈何不了近四天四夜的急促奔跑。木易此時也已精疲力竭,如諾不是尋找雪兒的轉世之軀,期望再續前緣的信念支撐著。恐怕早已經如同,一路上見到那些不知名,而且奇形異狀巨獸的屍體,臥倒在這茫茫的南荒之中了。

天際中那輪妖異的紅月身畔的耀日,不生不落的反複出現到第七次時候,耀日已經沒有以往的光芒。妖異紅月照射在大地上的淡淡紅光已經轉變為猩紅血色。

機械的控製身軀邁動雙腿奔馳前進,身軀上已經沒有任何汗液排除,極度缺水使得近似變態的身體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幹苦的嘴裏已經生不出任何的津液,一路見到,那些仰望妖異紅月死去的奇形怪狀巨獸身體,根本不敢讓木易有一絲停留。

每當向南荒之南奔跑一步,那近似血色的紅色被甩在身後,木易就感覺到對那天際上,妖異的紅月恐懼便減低一點。靈魂深處那,南荒之南的某處可以庇護自己,不至於被毀滅的感覺也越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