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我在濕手的同時手賤去摸了插板,三十七次,十歲的時候,人家給的糖,是一種邪術,一塊一年的陽壽,結果你他媽的偷了兩大包,艸……這最後一次我就不說了,叫你幹啥啥不幹,不讓幹啥,你全都幹了,我這輩子怎麼這麼蠢呢?我真他媽服了!”
他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暴躁,忍無可忍之下,對著我就是一頓暴揍,然後…他臉上也出現了相同的傷勢。
可能是對我無奈,他擺了擺手,意思是讓我趕緊滾,我也是比較聽他的話,毫不猶豫起身就走。
不過走了兩步,我停住了腳步,回頭望著他,一副理所應當。
“喂,你就不給點我東西嗎?”
“滾!”
重新戴上麵具的黑袍人,背對著我回了一個字。
鑒於他的聲音大,我從心的回了個哦!
隨著我向前走,前方出現了一個很龐大的詭異符文大門。
剛邁過大門,腦袋中多出了一堆陌生記憶。
而記憶的第一幅畫。
那是在一個很龐大的宅子,宅子的布置都是喜氣洋洋,到處都是紅燈籠,紅綢緞,似乎是喜宴。
隨著畫麵加速,其中出現了一個身穿新郎裝的古代人,五官與我極其相似,但比我帥很多。
可能他喝了很多酒,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接著他推開了一扇門,根據裏麵的布置,以及床中間坐著一個新娘子,我猜這是他的婚房。
他和新娘喝了交杯酒,也掀開了紅蓋頭,眼看兩人就要開始滾床單,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新郎官可能對外麵的聲音很好奇,拋下了一臉懵逼的新娘,他拉開門後,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道士和一個和尚,年齡與他相仿。
兩人先是對他一陣祝賀,接著施展了一些神奇的法術,新郎官對於他們的法術也並不意外,自己也施展了兩門法術。
然而兩人對他的法術卻興致缺缺,似乎還有些看不上,接著,道人就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張白紙,以奇特的手法折成了一隻白鶴。
隨著那道人口誦咒語,朝著紙白鶴吹出一口氣。
那隻白鶴隨著那口氣,迎風變長。
足足比真正的白鶴大了三倍多。
白鶴翅膀一動,乘風飛起,在三人的頭上連飛了好幾圈,而和尚也不甘示弱,張嘴噴出一口氣,形成一朵雲,承載著三人穩穩落在了白鶴的背上。
感受著周圍的呼呼風聲,原本洋洋得意的新郎官,猶如鬥敗的公雞。
因為他很清楚,剛才自己施展的都是幻術,不是真正的法術。
可是這兩個道友,真能讓他飛上天空。
白鶴,騰雲駕霧,以及周圍風聲都不是假的。
可能是在天上俯視大地的感受,讓他有一種想脫離世界的衝動。
這種情緒,讓他覺得結婚生子沒什麼樂趣,還不如向兩位道友學習真正的仙法,練習長生不老術,得道成仙!
於是,他沒讓兩個道友讓降落,而是遠離了這個大宅子,朝著深山飛去,追求真正的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