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她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哇哦!明哥哥,原來還有這美的妹妹呀,人家好想結識一下呢,好啦,等一會兒我馬上就過來接你,你一定要乖乖等著我喲……”
張曉平時都是大大咧咧,隻不過在我麵前稍微溫柔一點,可是她現在這樣,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早知道就不說那句話,更不要發這裏定位。
發現了我的窘態,看戲的青年忍不住哈哈大笑,並且還向我豎了個大拇指,顯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看他這樣,我沒好氣兒道。
“你徒弟都哭了,你不關心一下?”
板寸青年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道。
“我都把她交給你了,當然是你去搞定!”
聽他這麼一說,我驚⊙▽⊙道。
“道友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女朋友都快過來了,說錯了,今天我跟她領證兒,再來一個你徒弟,我家豈不是要炸了?”
板寸青年點了點頭,神色古怪道。
“道友我隻是讓你照顧我徒弟,可沒說讓你把她照顧在床上,當然你要是沒有對象的話,當我沒說。
你可別忘了,沒有我徒弟的話,你的內髒找回來的時候,誰幫你接?
而且你也別想找別的道醫,隻要我放出話,你是一個道醫都找不到,就算你找到了,他們恨不得弄死你,你的前世可不是什麼好人,他禍害了很多人。
你要是不答應,隻要我不開藥,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到一個月必死無疑,因為有一大群人正在找你,哦!還有你的組織“∴。
後果,也不用我說了吧。”
我仔細地回味著他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一時間,我竟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來回應他,這種狀況,實在讓我感到十分詫異和無奈。
很明顯,這次交流中我已經被他徹底拿捏住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真不愧為千年老怪物。
看似給你選擇,實則沒有選擇。
我坐在那裏,眉頭緊鎖,苦苦思索著應對之策。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開口說道:“你這是打算賴上我了嗎?”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和疑惑。
那位青年聽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就在這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扭過頭去,將目光投向了窗外那逐漸變得漆黑的天色。
看了片刻之後,他轉過頭來,一臉嚴肅地對著我說:“我們這個村子最近可不太安寧啊,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如果聽到有人敲門,千萬記住不要輕易打開門。而且以你目前的狀態來看,更是不適合去開門的。”說完這些話,他便不再多言。
話音剛落,隻見青年緩緩站起身來,然後邁著穩健而又悠閑的四方步朝著門口走去。從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判斷,他大概是走向廚房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