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焦急地拍打著房門,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明哥,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不小心摔倒啦?哎呀,這該死的門鎖著,我根本沒辦法進去啊!”
原本,我迷迷糊糊地想要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但就在這時,床邊那該死的手機卻像催命符一般響個不停。
說來也巧,我躺著的位置剛好能夠伸手夠到手機。
於是乎,我便暫時放棄了去開門的打算,而是順手抄起了手機。
一開始,我隻是想著打開手電筒照亮一下四周,然而,當我的手指無意間劃過手機屏幕時,一個讓我震驚不已的發現映入眼簾——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竟然是張曉!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裏猶如炸開了一道驚雷。
要知道,張曉不可能給我打電話啊,因為她就在門外喊我,還讓叫我開門。
原本還有些模糊不清的腦袋,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疑問,衝擊得我清醒不少!
當我意識到這個可怕的事實之後,隻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一股洪流般從尾骨處洶湧而上,直直地貫穿了天靈蓋。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將一桶冰水從頭澆下,讓我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而原本已經準備起身的動作,也在這一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硬地停留在了半空中,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
門外的張曉並不知道這一切,而是催促我快點開門,可是手中的手機也響個不停,似乎也是在催促我接電話。
出於板寸青年的提醒,我沒有著急開門,而是接了電話。
我還沒喊出曉曉,對麵就響起了張曉的聲音。
“明哥,明哥,我到了村子,可是這個定位有點奇怪,我轉來轉去找不到目的地,怎麼辦?怎麼辦?你能不能出來接我?
而且這個村子好奇怪,我有點害怕!”
我原本剛想同意,可一想到外麵也站著另一個張曉,至於她是人是鬼,我無法確定。
而且以我現在的狀態和情況,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但不出去又不行。
畢竟我和張曉又領了證,又睡了。
除了沒辦席,她基本就是我老婆了。
可是我一出去,基本就是送人頭。
可不出去,萬一張曉遇到了鬼,被害了,我怎麼向他家人交代?而且她是我老婆!
突然,大腦靈光一閃。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寶貝,它就是陽玉。
這可是個好東西,有他護身,隻要我不害怕,諸邪不侵,實在不行就放出柳清研。
但以後者,我是實在不想放出來。
其一她受傷了,要是放出來保不齊會成外麵那位的大補品,她出事兒了,無論是我還是前世,也是無法接受。
其二,就算她比外麵的強,萬一她看到張曉,會不會吃醋,直接把張曉給掐死?
當然我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拚命了。
但有可能會提前掛。
到時候,隻能請全村吃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