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明哥!你咋不吭聲呢?是不是出啥事啦?”
門外的張曉沒聽到我的回應,又開始“砰砰砰”地敲門,這沉悶的敲門聲,在這安靜的夜裏,那叫一個響亮。
“咦!明哥,我好像聽到有人叫你呢,而且這聲音咋跟我這麼像呢?”
與此同時,手機裏傳來張曉的疑惑聲。
我真是哭笑不得,隻好先安撫手機裏的這位,強行掛掉手機,又扶著床沿爬了起來,借著手機屏幕的亮光,拿起被枕頭蓋住的八卦鏡。
我仔細瞅了瞅,鏡背麵的血符還在呢,而且鏡子裏還有個紅色的倒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總覺得那個倒影在偷偷看我。
這詭異的感覺讓我冒出一個念頭。
她該不會是在怪我把她封印在裏麵吧?
我晃了晃腦袋,把八卦鏡放回去,而是取出脖頸上陽玉,緊緊的握在手心。
接著,我打開著手機電筒光,舉著手機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門口。
當我的腳步剛剛邁至門口時,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我小心翼翼地順著那狹窄的門縫,將手中的手機高高舉起,借助微弱的光線向外照射而去。果不其然,就在那昏黃的光影之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簾——正是張曉!隻見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外,身上依舊穿著今早那件令人心動的粉色長裙。
此時,門外的張曉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舉動,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她毫不猶豫地朝著門縫處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明哥!你沒事啦!快快開門呐!人家好想你!”那聲音中飽含著無盡的喜悅與激動,仿佛我們分別了整整十年之久。
然而,相較於她如此興奮的表現,我卻顯得異常平靜。
或許是經曆過太多,讓我的內心早已波瀾不驚。
就這樣,在她滿含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我緩緩伸出手去拉動那沉重的門栓。
隻聽“嘎吱”一聲,伴隨著歲月痕跡的老舊木門被我一點點地拉開了。
刹那間,一陣刺骨的寒風如脫韁野馬般呼嘯而來,毫不留情地撲向我,凍得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顫。
與此同時,張曉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迅速伸展開雙臂,迫不及待地朝我飛奔而來,並緊緊地抱住了我。
她那柔軟的身軀猶如溫暖的港灣,讓我在這寒冷的冬日裏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慰藉。
她輕輕地將腦袋倚靠在我的肩膀之上,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下,嘴裏不停地喃喃細語,傾訴著對我的思念之情,言語之間充滿了擔憂和牽掛,生怕′從此再也見不到我似的。
要不是看到她身後的院門緊鎖,我是真的相信了。
而且她拍門這麼大聲,板寸青年和女徒弟都沒有察覺到,這可能是專門針對我,因為我現在的身體狀態很差。
這鬼啊,其實和人沒啥兩樣!
你弱的時候就會來欺負你。
這時,抱著我的張曉,在我的視野盲角,偷偷張開小嘴吸取我陽氣,可惜她不知道,我也不是一般人。
她的那些小動作,我心裏一清二楚。
於是我也捏著吊墜,小心翼翼地往她後腦勺摸去。突然,張曉身子一抖,驚恐地看著我的背後,壓低聲音說:
“明明哥!!!你背後有隻鬼!”
我左手拿著吊墜撲了個空,有點猝不及防,沒辦法,隻能先哄哄她啦。不過要我回頭那是不可能的,我要是一回頭,肯定會被突然冒出來的鬼臉嚇到,到時候精氣神一泄,陽火可就滅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