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沒空和齊雲兒解釋了,直接就說。
“他是另外一個村子的,你往北邊走,順著河穀,就能看到了。你去那個村子裏,一問就能找到他。這個時候他應該還沒有出去。”
說道這裏,齊雲兒忽然一頓:“那個商人有問題麼?”
“問題大了去了。”
六子沒頭沒腦地接了一句,剛要走,又忽然想起了什麼事兒,打開自己布袋,從裏麵翻出來一個小瓷瓶子:“這個裏麵有十二顆丹藥,你一天兩顆,午時服下,切記。”
說完六子要走,那齊雲兒直接扭開那個小瓷瓶子嗅了一下,臉色頓時變了:“這裏麵有忘憂草!”
六子一愣,這也能嗅出來?
“這個東西,吃了對你有好處,相信我,沒有錯。”
六子總不能告訴人家,你的婆婆馬上就要把你殺了吧?
齊雲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瓶子收了起來:“你去了一趟,有什麼就回來找我,實在沒辦法,就不要勉強,畢竟這是我們族內的事兒,我不想把外人拉扯進來。”
六子看著齊雲兒一臉不忍的神色,趕緊點了點頭:“這事兒,不光是你的事兒,和我也有關係,我叫出來的那個人狼,你看見了吧?那是我的朋友,我在努力尋找他的源頭。這個東西可能是一個極重要的線索,所以這個事兒,和我也有關係,你不用擔心。”
齊雲兒聽了六子的解釋,點了點頭,這才目送六子離去。
六子走到齊雲兒看不見的地方,才展開了骨翅,飛了起來,剛飛出沒多遠,就看見遠處一陣陣的黑煙,心道,壞了!
於是立馬就加快了速度,趕了過去。
等六子趕過去的時候,那個村寨已經燒成了灰,看樣子,應該是昨天晚上就起來的大火,到今天的這個時候才燒幹淨,村子裏的人多半都成了焦黑的屍體,看來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村民們還在睡覺,根本就沒有機會躲過去。
“你是誰!”
六子身後忽然一聲暴喝,六子趕緊一扭頭,就看到周圍衝出了幾個精壯的男人,手裏拿著刀子,指著六子。
“你們是?”
六子眼珠子一轉,就在那一群人中間找到了一個麵色難堪,但是身材瘦小的男人。
這種人是肯定在火災裏活不下來的,除非他地位特殊。
“你就是那個商人?”
六子直接問,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
那個瘦小的男人一愣,頓時慌了:“什麼,什麼商人,我不是,我不是。”
“你別過來!”
圍在那個商人附近的幾個精壯男人頓時緊張了起來,手裏的刀子指著六子,好像隨時都要砍過來一樣。
“左手被誰拿走了?”
六子直接懶得理會那些人,接著問。
“我,我不知道什麼左手。”
那個商人又退了幾步,繼續矢口否認。
那幾個精壯的男人一聽六子涉及了這個東西,立馬揮舞著手裏的砍刀就衝了過來。
隻是六子根本不懼他們,輕輕一揮手,就把他們手裏的刀全部拍飛了出去。
這種刀,沒有開光過,連六子的皮肉都傷不到,還比不上桃木劍靠譜。
“啊!”
那個商人頓時被嚇了一笑,眼前的六子卻還在不斷朝著他逼近,一伸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嚨,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說!”
“洋人,洋人,那群洋人把把它拿走了!”
該死!
六子心裏一燥,自己果然還是來晚了,於是六子又接著問:“什麼時候的事兒?”
“昨天,昨天晚上!”
六子皺了皺眉頭:“這個火也是他們放的?”
那個商人趕緊點點頭:“應該是的。”
“他們朝著哪個方向去了?”
“山外麵!”
商人不敢有絲毫隱瞞,趕緊說。
“嘩啦,嘩啦,嘩啦!”
村子的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慌亂地馬蹄聲,六子手裏一鬆,直接把那商人丟了出去。
六子剛走出幾步,一群渾身黑衣,騎著黑馬的人就從村子的入口處殺了過來,那些人一扭頭就看到了這邊的動靜,直接殺了過來。
還不蠢嘛!
六子心裏冷冷一笑,這些人,自然就是黑暗教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