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和他胡扯,順手給小魔女發了個信息,說我下線時間要到了。小魔女回信息說她現在正和青龍城首席奸商交涉,很快就有眉目了,讓我不要著急。
我當然不急,現在離我再次上線還有10多個小時呢。隨便在城裏轉悠了一下,等到係統開始給我倒記時10秒時,直接下線。
孟雨已趕在我前麵下了線,正對著廚房發愁——她不會做飯。這年頭,會生孩子的男人不好找,不會做飯的女孩子卻是滿大街都是。我笑了笑,在冰箱取出肉菜,跑到廚房忙活。孟雨滿臉的羞愧,很乖巧的在一旁幫忙擇菜。
把菜炒好,剛煲上湯,老哥、劉遠航他們也陸續的下了線。我們幾個聊著洪荒裏事情,就著花生米喝啤酒,頗有點生活情調。遺憾的是,劉遠航那廝酒量太差,一小杯子啤酒下肚,臉就紅的勝過關二哥,草草吃了點飯就去睡覺了。孟雨那小妮子居然能喝多半瓶,小崔就不懷好意的一個勁的勸她多喝,結果一整瓶啤酒喝下去就變得雙眼迷離、嬌豔欲滴起來。小崔那家夥還要糾纏,讓老哥瞪了一眼,乖乖的不敢言語了。
打發走了孟雨,我說想不到小崔的酒量這麼好,今兒正好有空閑讓老哥做個見證,咱們兩個較量一下。小崔立即答應了,也很快的就跑到洗手間吐了個一塌糊塗。我狠了狠心把他從洗手間拖出來,說:“剛才的算是開開胃,咱哥倆換白的繼續。”小崔嚇得直接鑽桌子底下去了,自那之後這小子對我的話簡直是言聽計從——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給他點教訓你在他心目中永遠狗屁不是。
和老哥天南地北的閑聊了一通,各自回房間睡覺。
夢裏正與周公下象棋,手機突然響了,一看電話號碼,是王明那個賤人打來的。我說:“喂......賤人,找我有什麼事?”
王大賤人就在彼端淫蕩的笑:“沒有什麼,隻是看看你們進入遊戲沒有。順便表示一下親切的慰問。”
這混蛋怎麼和他那個整天板著臉,仿佛隨時準備慷慨就義的革命先驅一樣(在公共場合)的老爹差別這麼大呢?我說:“多謝關心。好了,我還得睡覺,有事明天說。”然後掛了電話,繼續騷擾周公。
剛擺好棋盤,手機又響了。睡眠被打攪的滋味不好受,我看也不看號碼,直接惡聲惡氣的吼叫:“喂,是誰?”
對方也毫不客氣:“草,連我的號碼都不記得了麼?”
我一看號碼,暈,是三哥,趕緊換了一副腔調:“哎呀,是三哥啊。三哥,人家好想你哦,怎麼現在才想起人家啊。你這沒良心的。”
這聲音讓中途醒來準備去洗手間的孟大美女毛骨悚然了好半天,洗手間也不敢去了,一直挨到大夥起床。幸好她是個女的,要是男同胞隻怕會憋出前列腺炎來,進而影響一生的xing福。
三哥說:“滾!你這混蛋,少給我肉麻。說,是不是也來玩《洪荒》了?”
我說:“恩……啊……今天天氣不錯啊,豔陽高照,繁星滿天。”
三哥直接抓狂了,說了句:“上線密我,我也在青龍城。”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三哥,你當我不想找你麼?可我又怎麼好意思把你們也拖下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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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睡覺,實在睡不著了就拉老哥下象棋。我的棋技相當高明,老哥讓了我一馬一車,我又賴了兩步終於逼著他宣布和棋——我剩下一將一象,他剩下一帥一士,誰也給對方造不成攻擊效果。這一戰完全擊潰了老哥的自信心,從那以後一發現我摸棋盤,直接閃人。
好不容易熬到十二點,再次登陸遊戲。剛一上線就收到兩條信息和一個加好友的邀請。第一條信息是小魔女發來的,上麵隻有兩個字:“搞定。”另一個信息和那個邀請是同一個人發來的,信息同樣是兩字:“老五?”
不用說這一定是三哥,看他頭像亮著,我趕緊回信息:“嘿嘿,三哥,你怎麼知道是我?”
三哥也很快回過信息來:“哼哼,你小子上來就招惹了那個叫依依的女孩子了吧?你可別小看了她的魅力,人家可是我們青龍區的大明星哦。有空去網站上搜索一下‘齷齪男’保證你什麼都明白了。”
我說:“有這麼誇張嗎?你的意思是說我成為焦點了?”
三哥不理我,隻是在問了我多少級之後又說:“我現在正做任務,短時間回不去,等完成了我去找你。”
我說:“好。”然後組上我那四個初來乍到的盟友出城砍野狗、野貓、野猴子,順便也給小崔、劉遠航整了套白板裝,孟雨自己的那身還在,她是走的射手路子,遠程攻擊,尚可將就,老哥的操作技術太差,我們不敢讓他靠近怪物找刺激,裝備也一並免了。哥幾個都是窮人,不必要的花銷自然是能省則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