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蕩看著自己三個兒子一副苦澀的樣子,就知道這三個想叫條件,對這三個小時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自己可是十分了解啊。
“皇上馬上要下旨重開尚武之風,今年的武考會十分殘酷。並且三個皇子都要參加進來。”
秦蕩表現出不容置疑的口氣,秦非三個絕望了,一方麵是自己不能好好在文京城玩玩了,這次回來怎麼就這麼多事啊,才不到兩天自己就這麼忙了。另一方麵是皇子來武考湊什麼熱鬧啊,還讓不讓人愉快玩耍了啊,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內定嗎。
仿佛看穿了秦非的心思,秦蕩說道“不用擔心,三個皇子的成績不計入武考成績,而且你們的目標就是給我揍那幾個皇子。皇上說了打輸了要罰的,自己看著辦吧。”
這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三個人同時想到。
“還有啊,秦政秦木你們的軍職今天開始卸任,全心準備武考。估計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了。”
“。。。。。。。。。。”
“就這麼決定了,去吧,自己去親衛營報道,順便管住那些小兔崽子。”
秦非的心好比被千匹馬踏過一樣淩亂,這簡直就是家長權威,家長暴政啊。這是把自己孩子王火坑裏推啊,那群親衛自己小時候見過,都是那種動不動磨磨刀,拿著刀比劃來比劃去,當年年幼無知的自己還問他們是在幹嘛呢,得到的回答是他們在比劃刀子從哪裏砍會順手省力。這群大叔們還衝自己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嗬嗬的,可是在秦非看來,這簡直就是魔鬼啊。自己那是好幾個晚上作噩夢啊。現在要去跟他們比誰走的凶,想起來就怕啊。
不對,秦非突然想到自己可是被虐過好久的,自己的身手不差啊。怎麼能就害怕了呢。根本與自己的英勇的男人氣質不符合啊。自己好歹也跟籍學過兩手的。完全不用慫啊。
楚玉回宮之後,速度實在快,不一會皇榜已經貼出來了,張掛在大街小巷,民眾們出來看到皇榜的內容後都激動了。因為今年九月的武考前三十名賜予營將一職,前一百名就賜校衛一職,這兩個對於普通的人來說真的是一步登天啊,然而前三名就直接是副統領了。一躍成為中上層的軍官。而且進前一百的還有不同的賞賜。叫人如何不動心啊。
這次武考中提及了大楚開國之主的那句尚武精神之後,對於那些武者來說不亞於一條康莊大道擺在自己麵前。本來這大楚幾代皇帝都是重文輕武,所有人除了去讀書以外就隻有參軍去邊疆才有晉升機會,可是大楚西與教皇國是不是有點摩擦,往北又天天跟北晉往死裏掐,邊軍一年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能活著回來的又有幾個,所以啊搞得現在的楚軍遇到了一係列問題,戰場上有時真的是輸多贏少啊,靠著劍門關,秦門關天險才守住國門。自從楚玉掌握軍隊以後,那場“世家案”讓所有世家警醒了,槍杆子裏出政權。自己養私軍,第二天等著鋼刀砍在自己脖子上吧。所以隻能世家自己培養出自己的軍隊人才與自己家的武者。
所以這次楚玉重新提出整頓武考,重心放在武考上,整頓楚軍戰鬥力的聖旨一出,一路暢通無阻,現在有人跳出來反對楚玉的就是跟各個世家作對,好不容易有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安插人進軍隊,這時候你跳出來反對,這不是在斷各個世家的生路呢。
這次武考也不是隨意哪個人都能報名的,先有一次大的篩選。選中的人才能進入真正的武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