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婷婷又問:“出租車之類的,有沒有呢!”小夥子更是搖搖頭。
郝婷婷來到堤壩上,四處瞭望,這堤壩用粗竹席和幹草做成牆,排立兩行,相距三尺。在離海水六丈的地方,又用同樣的方法再做一道牆。撈起水中淤泥填實到竹席牆中間,等淤泥幹了,就用水車汲去兩道牆中間的積水,牆中間六丈寬的地方都是泥土了。保留它的一半作為堤基,把它的另一半挖成河渠,挖出的土用來築堤。每三四裏就修一座橋,來溝通南北的水流。這看來是古代的水利工程。
郝婷婷又問那小夥子:“這是什麼地方?”
小夥子說:“這是深州府交界處。”
原來是深州,離衡水很近的,幾公裏而已,郝婷婷知道這些。
“那前麵是深州了?市政府還在那個市長建的的希望路大街吧?”郝婷婷隨口說。
小夥子又有些納悶了,撓撓頭問她:“你說的都是什麼?什麼是市長?前麵應該是深州府,刺史大人的官衙。”
郝婷婷哈哈笑了,小夥子確實有理由聽不明白。郝婷婷說:“刺史就是市長,官衙就是市政府,叫法不同。”
“原來是這樣”小夥子不好意思的說,他給郝婷婷搬來一個粗木凳子,用瓷碗倒了一杯水。郝婷婷仔細一看這瓷碗,這不是三國青花嗎?這種青花瓷已趨成熟,經過改進和創新,成為瓷業發展的主流,CCTV的鑒寶欄目,多次展出過這種瓷器,好歹一個都是2萬以上的人民幣,她的心砰砰跳個不停。
她說:“這瓷碗是你的?”
小夥子說:“對呀,我這桌子底下還有一筐呢,一吊錢,5個。”說著,他掀開一個筐蓋,裏麵隨意碼著幾百個瓷碗。小夥子說:“您如果要,家裏還有幾筐呢,我們鎮上滿大街都是”
郝婷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忽然她問了一句:“可以刷卡不?”她兜裏有張工商銀行的牡丹卡。
小夥子又愣了半天,問:“客官,您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郝婷婷笑了,知道自己又說錯了。
小夥子再次打量著郝婷婷,說:“小人看您---這位女客官,不象是我國人,敢問是哪國人氏?”
郝婷婷心想,你才不是中國人呢!可是怎麼說,才讓他明白呢?隻好胡說:“我祖居徐州,一直在琉球一帶,想到這裏看看”
小夥子似乎和郝婷婷親近了些說:“那你原來也是中國人呢,怪不得呢,請問女客官貴姓?”
“免貴姓郝,郝婷婷。”
小夥子忽然脫下粗布衣服。
郝婷婷大驚,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