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濤裝腔作勢說:“當然是我算的,要是算別的,從八字上推算相對是比較容易些的,但是想要算黃金被盜這種事情,那是官府的事,我不方便介入。”
閑暇,李子濤研究過一些算卦的資料手法,一種是對算卦易理有一定研究的、會算些八字的;但另一種不會算,忽悠人的“江湖套路”,行話叫“輕敲而響賣”,就是說,先用眼睛仔細觀察,在套取對方的情況時,采取旁敲側擊的手法,不能直敲直槌,敲錯地方。一敲就要敲到對方心事,自我暴露。“響賣”就是經“敲”又揣摩到對方的底細線索後,順藤摸瓜,以肯定的語氣把底牌亮出來,端出已見,使對方大為驚異並且深深地佩服你。總之,就是以危言聳聽的辦法,忽悠人;還有很多行話,再比如“笑問卦何如?此人非火底,即是閑雜!”,火底,是算卦的行話,就是有權有勢的人物,整句話意思是,有的滿口淺笑,裝模作樣,故意說請問我的卦如何,那麼,這種人不是有錢有勢的人,就是專門來向你搗蛋之徒。
不過李子濤不會用這些手段和詐術,因為他確實會些算卦的知識,他有時在業餘擺攤算卦,還沒有碰到過比他厲害的人物。比如算八字,確實可以看出部分個人信息,比如結合盲派的八字可以大概算兄弟姐妹的個數,隻是實行計劃生育,算兄弟姐妹個數已經很難,這就是國運大於個人運,還有的八字光知道年月日,但時辰不清楚,就要結合臉型或者兄弟姐妹數,來校對時辰。
聽到李子濤的話後,胡資質長長的出了氣,因為這麼多天,讓蔡府尹的黃金案,壓得他吃不好、睡不香,他和潘長河身為蔡府的總管,多次被蔡包子找去催問案子的進展。
這要真給李子濤算出來的話,那就不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胡資質說,大家碰到一起不容易,我還是請大家到菊花茶樓喝茶。眾人於是又都奔茶樓。菊花茶樓是兗州最大的茶樓,不但茶香,而且規模宏大像個公園,景色優美。
李子濤看來對這茶樓不熟悉,胡資質安排石安帶著李子濤去茶園看看。胡資質趁李子濤去了外邊,慢慢地走到了李子濤放時空轉換器的行李箱跟前,把手提箱拎到一個沒有人的雅間,他向著屋外看去,模模糊糊可望見李子濤跟著石安從後院走了出去。
胡資質把目光從外邊收了回來,仔細打量這行李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有著提手和各種按鈕的一個箱子,箱子表麵有花紋,還有類似外國的琺琅質色彩,各種按鈕大大小小,上麵有各種不同的紋飾,有連環紋、金錠紋、雪花錦繡球紋、龜背紋等。胡資質蹲下用手把箱子輕輕搖了搖,感覺不出裏麵有什麼。他站起來,來來回會從各個方向觀察了一下這個箱子,找了個布把它外邊的塵土擦得幹幹淨淨,箱子的整個原貌呈現在了他的麵前。箱子麵上印著幾個仿金文的玉石,金文就是青銅器上邊的銘文,文字蒼勁有力,就是不認識,是直接用玉石鑲嵌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