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2 / 3)

心靈感悟:

由於外在的一些原因,可能會讓我們養成一種孤僻、內向的性格。但當我們有了清醒的意識的時候,還是可以調整過來的。秉持本色,做回你自己,無需透過他人的眼睛來審視自己,就會發現世界既輕鬆又美好。

5.快樂的童年

一次,幾個淘氣的小男孩兒想為難達爾文,就故意把螞蚱的腿、螳螂的頭、蜻蜓的翅膀和知了的肚子拚接在一起,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道:“先生,您知道這叫什麼蟲嗎?”達爾文一看就明白,此“蟲”是四種昆蟲的組合,如點穿它的“身份”將會使孩子們大失所望,如回答“不知道”又會使孩子們因滿足而得意,於是故作驚訝地問了一句:“天!我的孩子,你們捉住它的時候,它是不是正在嗡嗡地叫?”孩子們回答:“是的。”達爾文馬上笑笑:“那就對了,它叫嗡嗡蟲。”——孩子們聽了,不由得暗暗叫苦,但也深切地感到麵前的科學家親切無比。

真佩服達爾文,心中居然有那麼多的陽光——自然,誰心中有陽光,誰也就會使孩子們感到格外溫暖。

於是想起另一個故事。

一個孩子曾經問過爺爺:“您有花皮球嗎?”爺爺說:“沒有。”不料孩子並不滿足,而是一口氣把這個問題問了四遍。爺爺挺納悶兒,於是,在連續回答了四次後反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老問這個?”孩子說:“我喜歡聽您說‘沒有’。”“為什麼?”“因為,在您說‘沒有’時,胡子一翹一翹的特別好看。”

平心而論,故事中的孩子的確有點強詞奪理,但爺爺卻偏偏因此笑得像一朵花——不為別的,就為小孫子的這個“希望”。

這就叫溫暖!

還有一個真人真事。

是在美國,曾有個小女孩兒給林肯寫信,希望他留起胡子,因為她認為長著胡子的林肯更英俊。林肯極認真地讀了這封信,不僅立刻回了信,還真的留起了胡子。

也許我們的確無法弄清楚林肯總統究竟為什麼會突然留起胡子,但卻可以認定,他及時給孩子回信的行為就是一種溫暖。

心靈感悟:

童年是一個人最純真、最快樂的時光,當我麵對他時,除了和他一起享受這份快樂還,有什麼可選擇的呢?

6.沉默是金

有這樣一個故事。

一天,一個長辮子的時髦姑娘剛擠上公共汽車,就覺得自己的長辮子被後邊的人拽住了,她使勁拉了拉,拉不動,感覺還被後邊的人拽著,於是猛地轉身,給了後邊那人一記耳光——天!那居然是個穿著軍裝的小戰士!但小戰士保持了沉默,隻是紅著臉笑笑,於是長辮子更氣,罵了句“流氓”,揮手又給了小戰士一個耳光,小戰士仍然保持了沉默,隻是紅著臉指了指車門——原來,姑娘的長辮子是被車門夾住了。姑娘的臉突然間紅了,可一時語塞,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小戰士隻是看了看她,微微地點點頭,表示諒解。而且,仿佛是為了不讓姑娘難堪,車剛在下一站停下來,小戰士就小心翼翼地擠下車,走了。看了看小戰士離去的身影,姑娘的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再來看下麵這個故事。

有一個沉默的男孩,隔著窄窄的教室通道,同排坐的是一個女孩。女孩性情孤傲,拒人於千裏之外,整天下巴抬得高高的,似乎不屑於和同學交往。

不久,女孩住院了,老師說她得了肺炎。而真實的情況隻有男孩知道,因為他的爸爸是腫瘤醫院的大夫,是女孩的主治醫生。爸爸告訴他,你的同學得了不治之症,已沒法手術了,惟有等待,等待那最終可怕的結局到來。

於是,男孩每天把過道那邊的那套桌椅擦拭一遍,同學們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男孩始終沉默著,沒有在班上透露女孩的任何情況。

三個月後,女孩來上學了,素衣素裙,麵色蒼白。女孩隻知道自己的病情是肺炎。父母沒有告訴她真相,因為她憂鬱的性格,呆在家裏不好,所以想讓她在熱鬧的學校裏,度過最後的時光。

男孩過分地關照著女孩,常常主動地和她搭訕,在她臉色格外蒼白時,趕緊為她倒來一杯熱水。有一次,他不知怎麼打聽到了她的生日,就動員全班同學製作賀卡,簽名後送給她。

同學們議論紛紛,擠眉弄眼,說他是她忠實的騎士。女孩也開始躲著男孩,但又無力推卻男孩的關照。男孩一如既往,每天把女孩的桌椅擦得幹幹淨淨,為女孩打來開水,用沉默的方式回應周圍的一切。慢慢的,大家習慣了他對她異乎尋常的關心。

一學期中,女孩幾次發高燒住院,好些了,又回到學校,再發燒,又再次住院。男孩對女孩的關照更多了。

直到有一天,奇跡發生了。女孩體內的癌細胞突然沒有了,她痊愈了。醫生說,人體通過發高燒殺死癌細胞的報道是有的,不過概率非常低,大概不超過百萬分之一。女孩的康複是個奇跡,她的父母喜極而泣。這時,女孩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知道了那個男孩與她的醫生之間的關係。

女孩上學來了,依然是素衣素裙,隻是臉上出現了紅潤的光澤。她悄悄地給男孩寫了一張紙條,上麵隻有六個字:

感謝你的沉默。

心靈感悟:

沉默往往比語言更珍貴。你選擇了沉默,就是選擇了寬容,選擇了博大。用沉默去關心,去愛,比用任何其它方式更有魅力。

7.傑瑞的彩蛋

傑瑞一生下來就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他不但身體扭曲變形,反應遲鈍,而且身患絕症,如今病魔正一點點地吞噬著他的小命。盡管如此,他的父母仍舊盡最大的努力讓他過正常的生活,並且把他送到小學讀書。

傑瑞12歲的時候,才讀到小學二年級,很顯然,他的學習能力非常有限。上課的時候,他會在座位上不停地扭動身子,嘴裏流著口水,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有時他也能很清楚很明白地說話,就好像有一道亮光洞穿了腦中的重重黑暗。但這種情況非常稀少而且短暫。大多數時候,傑瑞總是會使布蘭妮老師發火。

一天,布蘭妮老師打電話給傑瑞的父母,請他們到學校來。

空蕩蕩的教室裏,傑瑞的父母惴惴不安地坐在座位上,老師對他們說:“傑瑞應該到特教學校去上學。讓他和這些學習上沒有障礙的孩子一起學習對他來說是很不公平的。”

聽了老師的話,傑瑞的母親傷心地哭了起來。傑瑞的父親說:“布蘭妮小姐,你知道,這附近沒有那種學校:如果我們把傑瑞從這所學校帶走的話,對他來說會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打擊。因為我們知道他很喜歡這裏。”

傑瑞的父母離開以後。布蘭妮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獨自一人在教室裏坐了很久很久。她感到那冰雪的冷酷似平已經滲透到她的靈魂深處了。她還有其他20個孩子要教,而傑瑞會使他們分散注意力的。此外,傑瑞根本就學不會閱讀和書寫,為什麼還要在他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呢?

然而,她突然覺得有一種罪惡感籠罩了她的心靈。“哦,上帝,”她大聲地祈禱著,“請您幫助我吧!讓我對傑瑞多些耐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