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三號碼頭的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艦下,我老遠就看到了一大群統一穿著胸前有個“YG”字樣的海軍服的水兵正在痛打十來個德國佬,但等我們看清楚被打的人有著黑色眼睛和黃色皮膚時,每個人都是眼冒怒火!
中國人!我的同胞!
被打的,還有一個英國人,雖然他護著腦袋,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張曾見過千萬次的臉。。。
身下的吉普車突然加大了馬力,嗡嗡的轟鳴聲不絕於耳,史密斯再也不顧會不會被人發現吉普車那高的離譜的速度,油門一直踩到底,向著大西洋艦隊的人狂奔而去。
砰!砰!砰!
吉普車像當初那輛秋風掃落葉般的的柴油機車一樣,帶著決絕的氣勢衝進了人群,經過史密斯這位超級賽車手的精確計算,瞬間就有四個美國佬被撞死,還有兩個被撞進了港口的深水區。
吉普車畢竟不是推土機,一連撞上六個人後它的速度已經大減,安尼斯就趁著這個機會跳下了車,在人群裏狂奔起來,見誰打誰。
史密斯接著踩死油門,將離他最近的一個美國佬抵在牆上,然後跳下汽車,一拳打在那美國佬的肚子上,但緊接著更多的拳頭就衝著他揮了下去。
正在人群裏衝殺的安尼斯也被打翻在地,安尼斯力氣大不假,但架不住別人拳頭多啊。
我無奈的看了看這倆衝動的笨蛋:“你們就沒看見這兒有槍嗎?”
說著,我從後座抓起一把AK47,跳上吉普車的引擎蓋,對著下邊的美國佬就是一通狂打。
我專門瞄著美國佬的肚子部位打,反正史密斯跟安尼斯都躺地上呢,也不怕打著他們。
這麼一圈掃射下來,美國佬直接死傷大半,還剩下三十來個美國佬也不敢再亂動。
我沒注意到的是,被史密斯的吉普車抵在牆上的那個美國佬已經沒了影兒。。。
跳下吉普車,叫其中一個德國軍官控製住這些美國佬,我走到那個英國人麵前將他扶起:“先生,如果我沒認錯,您就是。。。海軍元帥,坎寧安?”
被我稱為坎寧安的中年男人擦擦嘴角的血跡:“是的,先生,很感謝您幫了我們一次。”
對我來說,確認這個目標就已經夠了,至於伊麗莎白女王號,隻能等會再提,現在提的話萬一坎寧安起了疑心就不妙了。
正準備向這位戰列艦指揮官詢問一下情況,耳旁忽然傳來了一聲長嘯。
我立刻就聽出來那是什麼聲音了,那是。。。
軍艦離港的汽笛聲!
我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趕忙抬頭看去,隻見巨大的勇敢號航母正噴吐著滾滾濃煙,看樣子是準備跑路了。
碼頭上的一眾德國佬看到勇敢號要跑,立刻氣勢洶洶的追上去,但此時勇敢號的登船梯已經脫離原位,這幫德國佬得能跳到十米高才有點可能爬上去。
軍官們一看上不去,紛紛奔向自己的戰艦,這裏停泊的戰艦基本都是來補充燃料或水的,引擎本來就沒熄火,所以軍艦很快就熱機完畢。
大西洋艦隊的惡行早就為整個裏斯本港口所知,這裏的人對大西洋艦隊的家夥都抱著“忍”的態度,但這支艦隊卻一天比一天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