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城市作為一個多元化的區域,特別是媒體網絡異常發達,五月入住基地的第二天,沐鈞剛剛出門,基地的工作人員們就收到了麻煩的情報。
“蟲子,過來看看,我是不是看錯了?”昨天還在調侃沐鈞的眼鏡男,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
綽號網蟲的幹瘦青年雙腿一蹬,滑著座椅後仰著腦袋過來瞅:“什麼東西?”
“知名巨星‘D’昨日被殺,死在自己的更衣間裏,目前已經確定疑犯……啊?沐哥?不會吧?”網蟲一邊念著一邊瞪大眼睛,和眼鏡男一樣死死盯著屏幕,略高的聲音被眼鏡男用手堵住了。
眼鏡男噓聲道:“大家都在忙,你先幫忙確定下消息來源。”
網蟲做了個手勢表示了解,座椅一旋,又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十指快速的敲動,屏幕上飛速地滑過一串串數據流。他是“掠奪者”中的王牌黑客高手,隻要有數據連接的地方,他都能查詢和侵入,多少次行動成功都是因為他的支持。
眼鏡男摸著下巴,心裏思索,昨天寧寧似乎說過,他們和個大明星一起入城才免了很多麻煩。難道沐哥真的殺人了?
他抬頭詢問道:“寧寧去哪裏了?”
立刻有人笑道:“據說被安排陪小嫂子去了!”
然後是很多人的哄笑聲,這群男人,有時候八卦起來比女人還三八,特別是取笑那個喜歡整天繃著臉的沐鈞,看沐鈞黑著臉又不能發作的表情,身體改造時被虐過眾人頓時心生一種成就感。
五月的年紀剛剛成年,沐鈞大了她十歲,男人都有夢想娶個少女回家做老婆,他們自然會笑沐鈞有遠見,老婆從小養著啊!
對此沐鈞臉色並不好,他不喜歡別人說他是從小養著老婆,對他而言,小時候帶著她避難和現在是不同的,至於怎樣不同,他卻又說不出來。
眼鏡男拍拍桌子,清咳一聲:“別鬧,我找她有正經事。”
“哦——徐傑找寧寧有正經事哦?”眾人又開始哄笑。
“老徐啊,你那小身板,太重口味了吧?找寧寧那種悍婦,非得榨幹你不可?”
“人家老徐一定是昨天聽到了……咳咳,”有人假咳一聲,曖昧地將視線瞟向五月的房間,笑得十分猥瑣,“這不馬上欲求不滿了嘛!”
徐傑撫額,他就不該去問這群家夥,這些長期與項目打交道的男人們,除了扒拉別人,沒別的愛好了。
還是網蟲忙裏偷空回了一句:“寧寧和小嫂子玩《掠奪者》遊戲去了,估計沒半天出不來。”
“要不去叫她……。”
徐傑話還沒說話,就被網蟲砸了個速食包過來:“那是神經接入,如果不自己退出,強行喚醒很麻煩。你要真著急,自己進去找她們。”
“呃……還是等等吧。”徐傑作為一個遊戲廢材,從未離開過出發點的家夥,直接打了退堂鼓。
寧寧這個女孩,按照他們的話來說,個性彪悍豪爽,因為是跟著賽車手的單親父親長大,根本不懂得淑女為何物。她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像個假小子似的和一群老大爺們打成一片,直到她遇見沐鈞。
不知道為什麼,沐鈞就是很吸引她,要她說出沐鈞與她有多少交集,她覺得十根手指都能數過來。
可每一次,對她來說都是深刻銘記於心的。
不管在外人麵前如何粗魯,對著沐鈞,她始終保持了一份少女的羞澀,於是在沐鈞拜托她陪五月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隻因為是他的請求。
可是站在五月房門口,寧寧卻覺得別扭。
自己陪他的女人玩,這叫什麼事啊?!
冷不丁房門打開,鬆鬆垮垮套著沐鈞襯衫的五月,歪著腦袋打量著寧寧:“你找我?”
寧寧看著五月在單薄襯衫下若隱若現的曲線,一絲不掛的潔白修長的腿,還有那凝脂般的肩頭從鬆垮的領口中露出來,她當即嘴角一抽,一把將五月推進房:“外麵全是男人知不知道?!”
五月理所當然地看著她:“知道。”分別雌雄生物這種簡單的事情,她當然會做。
“你,你真是……。”寧寧想說五月不知羞恥,可還沒說出來,就見到五月打著嗬欠,轉身又要去睡的慵懶樣子,她想起自己承應了沐鈞,隻得咽下口氣,話鋒一轉,“呐,我是來陪你玩遊戲的。”
她說得別扭,如同嘴裏咬著塊酸梅,酸澀的滋味全往肚子裏咽,人也不自覺地轉了視線,打量到房間裏沐鈞的衣物,想起他的身姿,那纖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衣扣的性感,不知道會是什麼模樣,僅僅一想,不由得臉頰就燙了起來。
“你心跳加速,臉紅幹什麼?”五月的臉突然湊到寧寧麵前。
寧寧猛地後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門上,擺手道:“我沒有!我有什麼好臉紅的,不就是幾件衣服嘛!”
五月眼簾半垂,完全不理解,果然,據說女人是種特別複雜的生物,幸好沒有把初選目標定位女人,否則她完全理解不了對方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