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在高中讀書(1 / 3)

我的成績不是什麼的好,但我的寫作能力還是可以的,這是我的自我感覺,我的人緣方麵也還是可以的,自從上了高中學習沒有什麼的跟上,但認識了不少的不良少年。與我最要好的一個就是高小詩,此人的人緣比我好很多。不管是誰他隻要跟他說那麼兩句話,那人就與他結下了不解之緣。

我讀的高中是我們縣裏最差的一所高中,我當時中考的名字是名落孫山的,是我爸爸經過走後門把我弄進去的。其實說白了,進入那樣的學校是根本不需要走什麼後門的,隻要有錢誰都可以進去讀的,是我爸爸多慮了。就像現在的大學,隻要你不老得入棺材,你也可以進去讀他三年或四年的大學生活的。

今天是我二十歲的生日,我本不想過生日,因為高小詩翻看我的日記見我的出生年月日,像三歲的小孩那樣鬧著我非請兄弟們吃一頓。我爭不過,隻好忍痛割愛把僅剩的生活費掏出來慶祝一番。我心裏一直想,過什麼生日,到最後還不是死日。

“才哥,今晚你過生日,我慶你一杯”。高小詩舉一碗酒對我說。

“才哥,還有我韋三,剛才你喝過李吉王丹他們的,我的你還沒喝呢!”

韋三高小詩一同為我敬酒,我都怕他們兩個廝了,他們從老板娘那裏弄來兩個不大不小的碗來倒酒敬我。李吉王丹他們敬我隻用杯子,而他們兩廝用碗來敬我,想必想“讓”我一醉方休才罷。

幾個人在一起說好是慶祝我,當我們吃喝到一半,卻獨自喝起悶酒來。

也許幾個男人在一起沒有我的第三句話讓他們麵麵相覷。本想好好為我慶祝一番,卻沒想到慶祝還未露頭,結束語就探出了馬腳。

“才哥,時間還早呢!你急什麼?學校12點才關門”。高小詩手拿著碗對我說。

“才哥,我和小詩敬你的酒,你想賴不喝就得罰你三碗。”韋三的語氣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我想賴過去不喝,他們那兩廝非要讓我喝不可。我不得不喝他們敬的酒。兩碗酒下肚,打嗝不斷。

“才哥,好酒量。簡直海量。來這碗是大家慶你的。非喝不可。”高小詩又倒一碗。

看來這廝非把我灌醉才罷休。還找一大堆理由來敬我酒。我心裏想。

“我不行了。”我醉眼迷離望著大夥們說了一句話。

“我們才哥海量,哪裏醉得這麼快。桌下還有五瓶呢”。韋三低著頭看桌下說。

我平常言語極少,不知喝酒可能喝多了,話就多了。滔滔不絕像母雞帶小雞那樣喋喋不休。我真的佩服自己酒後口才。

“各位兄弟,今天是我餘某人生日,多謝各位大駕光臨。餘某人我轟轟烈烈活了二十歲,今第一次過生日”。我突兀地說。

“既然第一次那就多喝點。”他們都附和起來。

“既然各位都這麼說,那我餘某就不客氣了。來,各位都把自己的碗倒滿,一起幹了。”我望著他們的空碗說。

“好!今晚我們才哥生日,我們要爽快地陪他暢飲”。李吉從桌下拿了一瓶酒上來用牙撬去蓋兒說。就往各位碗裏倒酒。

我們不知喝了多少瓶,桌下的啤酒瓶空了再叫,叫了又空。不知叫多少次。直到我說一句,老板娘結賬。說這句時站起來東倒西歪。頭差點撞到老板娘的胸脯。我醉眼迷離地望著老板娘。老板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身材很標致。胸部是打針還是被搓多或是戴大號胸罩。那兩個肉球特別大。讓我想入非非。我也許借酒壯膽才這麼想吧。老板娘點了點酒瓶說:“小哥,你們好厲害啊,總喝了3件瓶啤酒。共120元。”

“老板娘,你沒搞錯吧?怎麼那麼多錢?”李吉從椅子上站起,醉眼迷離地說。

“我沒有說錯的。”停頓半天又補充一句。

“沒錯,沒錯,”我從口袋掏出錢包抽出兩張紅牛給她。她拿到錢晃一晃看一下是不是假錢。

“老板娘,別晃了,我們學生哪裏來的假錢啊?”我有點不耐煩的說。

“開玩笑,假錢現在到處都是,一不留神就全泡湯了”。老板娘說,就好像她手裏拿的是假錢一樣。

“你看好了沒有?找錢快點,我們要回學校的。”高小詩在一旁看也不耐煩起來。

老板娘把錢放入錢包找了錢給我,說:“歡迎你們常來光顧小店。謝謝了。”

“好的,我們會來的。”我頭不回地跨出店門不知後麵哪廝應她話。

我們五個人走在路上,皎潔地月光灑在我們身上,我們顯得更加猖狂。

“那一夜,你沒有拒絕我,那一夜,我傷害了你,那一夜,你為我喝醉。”……

韋三吼起謝軍的《那一夜》,走調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垃圾,唱得那麼難聽,如果讓謝軍聽見,非把他氣死不可。”

李吉東倒西歪地走,也聽得出韋三的吼唱。

“兄弟,來抽煙。”

高小詩把一包煙遞給我。我抽出一支。然後他遞給他們每人一支。

我吸一口煙,吐出團團白霧。心裏困惑至極。不禁的想現在真正的知識到底是什麼?是書本上硬邦邦的條文公式?是老師給出的必須死記硬背的現成答案?是老師費盡心機變耍花樣的試題?也許就算是吧;而他們的創造能力,獨立思考能力,對知識的興趣又到何處去了呢?學校一切的工作,學習,一切的精力時間,都傾注在施工試卷上兩個阿拉伯數碼上,說到底,也就為在高考時能多上幾個。我總覺得他們付出的青春,在人生最具可塑性的時期卻是這般渡過。

我把煙頭扔下,對他們說:“坐一下,等酒精散發一半再回學校吧!”

王丹說:“不坐了吧?”

高小詩說:“不坐那你就先走吧,誰攔你了?”

除了王丹一人站著,我們都坐在路旁的草坪上。

“別傻愣著了,坐下來跟我們一樣,你會死啊?”李吉望著他說。

“別管他,我們坐我們的。”韋三對李吉說。

“現在幾點鍾了,你們還坐著,明天還上課嗎?”王丹對我們說。

“上課個屁,我討厭現在的教學方式。上課下課睡覺。好比坐牢一樣,坐牢還好一點,至少沒有麵對那無聊的課本。”我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說了一句心中不知憋了多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