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說幹就幹,他召集了在他們市裏所有殺手來到了我邦威市。居住在一家酒店裏。他們日夜監視著我的行蹤,隻要一有機會他們就下手。
他們監視我整整一個月無從下手。王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們不能這樣的跟著他了,我們不是他的保鏢。這樣跟蹤他浪費我們的精力。”王雲手下一個殺手說。
“你懂個屁,不跟蹤他我們哪裏知道他出入哪些地方呀。”王雲說。
“依我看呀,在他回家的路上,我們把他解決了最好。”
“你知道他的處住嗎?”
“不知道,但可以找呀。”
“好,做我們這行的沒有辦不到的事。”
王雲叫一批人去找我的處住,我的處住早就安排我的兄弟在那裏等著他們了,隻要有可疑之人來到我的處住,就地解決。
不管我們誰精心策劃的再什麼好,都有粗呼的時候。這天我去南精酒樓會見一個老朋友的時候,回來準備到家了,發現地上有很多血,知道有事發生了。
我就下車查看時,發現樹林裏躺著都是我的兄弟,他們早就死了。就在我要看還有沒有氣時,我的身後多了幾個人。
“你們是誰?”我問。
“我們是要你命之人。”
我轉身過來看,“你們不是閻王爺,要不了我的命的。”
“哈哈哈,誰說的。”
“我說的。”
“你們以為殺了我的兄弟,我會讓你們走掉嗎?”
“我要你的下場跟他們一樣。”
說著,一個家夥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我。
“對付這樣的人不必用手槍的,要用刀才行。”一個家夥說。
“我來對付他,你們一旁觀戰去。”
他話一說完,就從他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出來朝我劃來,我躲閃不過,劃傷了我的右臂。
“你們看見了吧,王雲說此人功夫了得,我看也不過如此。”
我眼睛頓時冒出了金星,非要此人狗命不可。
立馬從腰間拔出手槍,射了過去,他中了兩顆子彈,倒下了。我滾到一棵大樹連朝其他人開數槍,他們紛紛倒地。
我確定他們沒有一人生還時,就從樹後走了出來。望著地上兄弟的屍首。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決定要把邱雲碎屍萬段。
我自己回到家裏,看著那些家具。不禁想起了楊豔豔,如果她今晚在家,不知道他們會對她什麼樣。
次日,天晴。
我叫了刀囍叫了一幫兄弟去找邱雲的處住,隻要誰發現他就地把他解決了。可他們去找一整天,回來時什麼收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