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嫣嫣聞言,咬了咬唇,扯下了腰間的長鞭。
白衣王爺後退了幾步,立於一旁,準備觀戰。
離殤遠遠地看著他們,單君翊一攻一守間,惹得她心裏不停的起伏。
倒在桌子上中毒的村民疼痛不已,她上前看了看的症狀,好在這姑娘不算狠心,下的不是什麼奇難劇毒。她寫了個方子遞給了小二。然後消失在了人群中。
毒女被醫師製服,預料之中的結果。
然預料之外的是單君翊居然決定放了她。
“你今天放了我,別指望我會就此作罷,總有一天,我會再來找你比試!”
“隨時靜候!”
石嫣嫣冷哼了一聲,便走了。
莫君霆盤手撇了撇嘴:“你就這麼把她給放了?”
“那師兄認為呢?交到官府去?我們又不是捕快!我們是醫師!”
事情已經解決,白衣王爺開始到處張望,卻已不見了離殤的影子。知是她留下藥方離開,嘴角不禁掛起了個彎。
小二將藥取回,在桌前看著上麵所描述的熬製方法。
單君翊卻突然奪了過來,看著寫有藥方的那張白紙發呆了很久.
奚落國和靈犀國雖然距離不遠,但醫術的要領還是有所出入的。靈犀國在乎的是良藥補愈,而奚落國傳載的卻是以毒攻毒的醫理。此時,在他手裏的這張藥方,恰巧就是奚落國的方法,而且還像極了離眸的開藥手法。就連字跡都是那麼的相識,這些隻是自己的錯覺嗎?
“怎麼了?”莫君霆瞧他看了好久,即刻上前搶了過來,認真的看著。頓時眉頭緊鎖,“怎麼回事?這也太像了!”
“像什麼?”白衣王爺好奇的也走了過來。
“像我們認識的一位故人寫的!”莫君霆轉身回話,單君翊卻依舊沉思不語。
“是一位姑娘嗎?我剛剛有看到!”突然想起剛剛的女孩,那個一心想著救人的姑娘,她那個模樣久久沒能在他腦海裏抹去。
單君翊強忍著自己心中的疼痛,手心的白紙碾成了一團。“人有相似,筆記亦如此。”
王爺露出了不解的神態,並疑惑地看著單君翊將紙條拍打在桌上,一個人~默默地走離。
“他這是怎麼了?”
莫君霆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邊外走了三年,當然不知道了!這個藥方~像極了他深愛妻子的筆記!”
“君翊成親了?”
莫君霆深吸了口氣,將手盤在胸口,“可惜,那姑娘已經是她的亡妻了!”
白衣王爺眉頭一揪,瞥頭遠遠地看著他越走越遠。
——太醫府——
“師傅,你找我有事!”
“嗯!”南宮太醫轉身將聖旨遞給了他。
師傅表情如此嚴謹,單君翊心中一沉,打開聖旨看了下去。
“師傅,徒兒不能這麼做!”
南宮太醫雙手背於身後,輕身歎息:“實話告訴你吧!這個旨,是我請國主下的!”
“為什麼?師傅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你心裏隻有離眸一人!”
“那為何?”
“為了離眸!”
單君翊聽言搖頭,“師傅,我不明白!”
“要和你成親的這位奚落國公主,乃是離眸的妹妹。”
他頓時心裏一驚,“師傅,這我就更不明白了!我怎能娶眸兒的妹妹呢?”
“事到如今,你還以為離眸當年的死,隻是個意外嗎?在她死因背後的陰謀,是你無法估量的!”
單君翊心間一揪。